裡述職可得早些走了,這宮門馬上就要落鎖了。”
裴清寂於是收回了他的目光,慢慢地走遠,直至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這麼迫不及待就想找彆的男人了?就這麼急不可耐?當著我的麵就和彆的男人眉來眼去,我還在呢!”
他朝我怒吼,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戾氣。
我的生活幾乎日日處於陰暗之中,我甚至想過一了百了。
後來我真的這樣做了。
我又一次看到了裴清寂,他跌跌撞撞地從馬上跑下來,奔向我的棺木,號啕大哭。
我第一次看見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湧現出無儘的悲傷來。
7
我大病漸愈的時候,恰逢邊關傳來了捷報。
我跌跌撞撞的從床上下來,貼身婢女慌忙地從外頭跑進來扶我。
“哎喲!小姐!你怎麼自己下來了,可算是醒了!”
“你不知道,你這一病啊,可急壞了大人和夫人了!”
她喜極而泣,接著父親和母親也來了。
我著急地看著母親,欲語淚先流。
“孃親……娘……他,他可一切都好?”
母親與父親對視一眼,嘴角露出笑意,她拍拍我的手。
“好著呢好著呢,那小子啊估計回來就這幾日的事情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安靜地把藥一口一口喝完。
裴清寂大勝歸來那一日,我特意起了個大早,早早地就站在城門外迎接他。
他打馬從遠處而來,遠遠地就瞧見了我,立刻快馬加鞭到我麵前,翻身下馬。
“歌兒!怎麼不好好待在家裡,外麵這般大。”
他著急地把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披到我身上,眼神裡盛滿擔心和……想念。
然後他抱住了我,長舒了一口氣,笑起來。
“真好,還好,我趕回來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兒我就來氣,忍不住錘他。
“你還提,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我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