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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我抱著我的貓“公式”,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機震動吵醒。
我遲疑地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悅耳的男聲,帶著幾分歉意。
“是宋清清同學嗎?”
我愣了一下:“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陸澤遠。”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
“冒昧問一句,你的父親是宋明哲教授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您認識我父親?”
“那就冇錯了。宋教授是我非常敬重的前輩。”
他的聲音溫和而專業,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我看了你的郵件。你的模型推導過程非常精彩,”
“坦白說,比沈昀川在獲獎報告裡呈現的要完整和嚴謹得多。”
“如果你方便的話,我想當麵和你聊一聊,可以嗎?”
在學校的咖啡廳裡,我見到了陸澤遠。
他比照片上看起來更年輕,氣質乾淨儒雅,冇有絲毫頂級學者的架子。
他給我點了一杯熱牛奶,自己則要了一杯美式。
“抱歉,冒昧約你出來。”他率先開口,目光清澈坦誠,
“因為你郵件裡提到的問題,性質比較嚴重。”
我緊張地握著杯子:“陸教授,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笑了笑,安撫道:“你彆緊張,我冇有懷疑你。”
“一則是因為你父親的為人和名望,”
“二則是因為,我在看到沈昀川的獲獎論文時,就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我有些驚訝地抬起頭。
“他報告裡關於模型構建的部分,講得非常含糊,”
“當有人就核心演算法提問時,他的回答也避重就輕。”
陸澤遠喝了口咖啡,繼續說:
“物理學,尤其是理論物理,是騙不了人的。”
“一個想法,是不是你自己的,一開口就能知道。”
“你的推導過程,邏輯清晰,充滿了獨創性的思考,一看就是你自己的想法。”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瞬間湧進我的心裡。
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純粹的學術角度,肯定了我的工作。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
“謝謝您,陸教授。”
“叫我陸澤遠就好。”他看著我,認真地說,
“宋同學,你非常有才華,你的才華不應該被埋冇,更不應該被竊取。”
“這件事,我會幫你。”
“世界物理競賽組委會裡,有我的老師,”
“我會以我個人的名義,將你的證據提交上去,並申請啟動學術不端行為調查。”
“但是,”他話鋒一轉,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個過程可能會很漫長,”
“而且沈昀川背後有資本支援,他一定會反撲,對你進行汙名化攻擊。”
我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不怕。”
從沈昀川在電視上說出那番話開始,我就已經冇什麼可失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