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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涼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蔣秋彤那兒。
蔣秋彤像往常一樣蹦蹦跳跳地出來接他,
一看見人,眼睛亮得像星星。
整個人幾乎要撲到他身上去。
許涼眉頭微蹙微微用手擋了下。
“你幾歲了?還這麼幼稚。”
蔣秋彤一聽,小臉立刻皺成一團。
她原本伸出去想牽他的手僵在半空。
許涼不耐煩地看她一眼,語氣冷冷的
“進去再說。”
蔣秋彤一副乖巧又無害的樣子,問他怎麼了
許涼看著眼前這個女孩,不自覺地帶一種煩躁。
這麼多年,自己贖罪也贖夠了吧。
“秋彤你這段時間狀態好,我們,去離婚吧。”
蔣秋彤眼眶馬上就紅了,淚眼汪汪地盯著許涼說:
“涼哥,你不要我了嗎?”
“涼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
“隻要你不要丟下我。”
許涼曾經覺得自己是一個重情意的人。
可現在如果隻能選擇一個。
他毫不猶豫隻想把沐柔留在身邊。
“這套房子我留給你,每個月會給你打生活費。”
“但是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蔣秋彤見自己的柔弱攻勢完全無效,臉色一沉,立刻換了套路。
她先是皺著眉,捂著額頭,裝作頭疼得厲害。
眼神也開始變得
“茫然”,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最後捂住耳朵,尖叫起來。
“我不會讓你們欺負涼哥的”
“誰來救救我?我好害怕!好多人。”
許涼揉揉眉心,喊醫生來給她打了一針。
讓醫生把她抬回了臥室。
他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看來離婚的事隻能暫緩。
這時保姆走了過來,戰戰兢兢地開口說:
“先生,我想跟您說件事。”
“我照顧夫人很多年了,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讓我不得不告訴您。”
許涼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你說。”
“夫人的病
是裝的。”
保姆壓低聲音,捲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傷痕,
“您不在的時候,她心情不好,就會打罵我們。”
許涼皺緊眉,卻冇說話,示意她繼續。
“其實您不在家時,她從來冇發過病,一切都很正常。”
保姆說,
“隻有您在,或者有什麼事威脅到她,她纔會突然頭疼、尖叫、裝傻。”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如果您不信,可以去問醫生,每次檢查都查不出問題。”
許涼沉默了幾秒,才緩過神來,
對保姆吩咐道:“這段時間,你多盯著她一點。”
許涼回去之後定了一套極其隱蔽的監控偷偷裝在了那棟房子裡。
他想儘快和蔣秋彤離婚。
他盯了監控幾天,發現蔣秋彤經常會帶戴著一個耳機。
一坐就是一下午。
許涼心一沉,聯想到了監聽設備。
他決定試試。
他在辦公室故意說自己想吃紅燒肉,清蒸鱸魚。
過了一會兒,蔣秋彤便給他發來訊息,喊他今晚過去吃飯。
而餐桌上正正好擺著紅燒肉和清蒸鱸魚。
許涼一點胃口都冇有,怒從心起。
自己以為的可憐女孩。
竟然敢監聽著自己的一言一行。
他猛地把碗筷一推,說了句難吃就走了。
留下蔣秋彤一臉錯愕。
許涼回去之後找專業團隊,把家裡和辦公室和自己身上所有的物品都篩查了一遍。
最後在手機裡發現了監聽器。
他忍著怒火冇有砸,以免暴露。
監控裡,蔣秋彤不像平常看起來那麼柔弱。
而是一副恨極了的樣子。
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
“你們就去堵她,對。那個叫葉沐柔的。”
“照片發過去了。小賤人隨你們怎麼玩,給她個教訓。”
許涼第一時間想打電話給葉沐柔,讓她注意安全。
轉念一想,如果自己保護了葉沐柔,
當麵戳穿了蔣秋彤的計劃。
那柔柔是不是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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