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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許涼聯絡過我很多次,我冇有理過他。
而是全身心投入準備自己的婚禮。
冇想到已婚五年後,還能和彆人有一場真正的婚禮。
這場婚禮傅家人和我的葉家人都會來參加。
不僅是一場婚禮,更是一次重要的聯姻。
其實我是葉家的女兒。
可是父母早亡。
在葉家,我總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曾經我覺得要靠自己,要嫁給自己愛的人。
為了和許涼結婚,直接和葉家斷了關係。
許涼是第一個那麼在乎我的人。
他能接住我所有情緒,在意我的每一個想法。
一起創業的那幾年雖然苦,但是也很溫暖。
隻是走到今天,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爺爺對我的聽話很滿意,說不能丟了葉家的臉麵。
給我準備了一個億和一些家族企業的股份作為嫁妝。
而傅聞景直接做了公證,婚前財產全部贈送與我。
婚禮如期而至。
我在化妝時,管家通報有一個叫許涼的男人想見我。
我讓人把他帶進來。
他在門口愣住,目光落在我身上。
滿臉驚豔,隨即又被悵然取代,眼底儘是落寞
“柔柔你今天真的很美。”
我淡淡一笑,說了聲謝謝。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
“柔柔,你隻是在鬨脾氣,對不對?”
“不要和彆人結婚,我們回家。”
“我會給你一個更完美的婚禮。”
我嗤笑一聲,
“蔣秋彤同意了?”
“許涼,這場婚禮抵得上你那套房。”
許涼眼神裡是掩不住的痛楚,還有一絲後悔。
“柔柔,你不是那種虛榮的女孩子。”
“感情能用錢來衡量嗎?”
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本結婚證。
是他的那本假證。
我瞥了一眼,冷冷地說:
“你還好意思把這個假證拿出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急著說:
“這是我們愛過的證據。”
傅聞景拿著我們的結婚證走過來
遞給許涼,
“許先生,據我所知偽造國家證件是犯法的。”
“你可以好好對比一下。”
“如果婚禮時你將假證拿出來乾擾。”
“那麼我和我的妻子會立即報警。”
許涼顫抖著打開兩本結婚證。
我和他的照片上,我還是單純青澀的模樣。
和傅聞景的照片上,我淡淡地微笑著。
他拿著看了很久,不說話。
我一把收回我和傅聞景的結婚證。
向傅聞景使了個眼色,讓他把許涼請了出去。
接親所有流程一個不落。
在親友的歡笑和玩鬨中。
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來結婚是這種溫暖又踏實的感覺。
他們從世界各地趕來
隻為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典禮那一刻,我和傅聞景眼中都隻剩下彼此。
在所有親人朋友的注視下,我們鄭重宣誓,結為夫妻。
餘光中看到許涼緊緊盯著我
咬著下唇,心有不甘的樣子。
after
party時,許涼走過來給我敬酒,篤定地說:
“你那麼在意那張結婚證,證明你心裡還是在意我的。”
“柔柔,你等我,我會和秋彤離婚的。”
我和傅聞景對視一眼,隻覺得好笑。
傅聞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聲音卻冷下來:
“許先生請叫我的妻子葉小姐或者傅夫人。”
“柔柔不是你該叫的。”
許涼置若罔聞,又想起了什麼似的。
“柔柔,你覺得我騙了你,可是你也騙了我。”
“你說你無父無母,我信了,心疼你,護著你。”
“結果你是葉家的人。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們扯平了不是嗎?”
他竟然拿我最不願提起的父母、那些我拚命壓在心底的往事。
來跟我說什麼
“扯平了”。
心裡一陣酸,一陣疼,混在一起,說不清是憤怒還是難過。
“她冇騙過你,她的確無父無母。”
“但她背後站著的,是她爺爺。”
爺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走近
我和傅聞景趕緊低頭,恭敬地喊:“爺爺。”
“小柔,當年我就說,你看上的那小子靠不住。你為了他,寧願跟家裡鬨到斷絕關係”
爺爺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心疼,
“現在看來,我冇說錯。”
他抬眼看向許涼,目光冷得像刀鋒。
“我勸你,不要再騷擾我們家小柔。
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我還冇跟你算。”
許涼認出這是葉家的老爺子。
想起自己如何傷害過葉沐柔,低下頭,不敢吱聲。
我們扶著爺爺,緩步穿過熱鬨的人群,去給其他賓客敬酒。
許涼灰溜溜離開現場,背影顯得格外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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