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回了家。
打算取去港城的證件。
以及,收拾東西,今後再也不回這裡。
可我冇想到的是,剛推開門。
卻看到裴淮安和許諾諾在廚房擁吻的畫麵。
見我回來,兩人纔不情不願地分開。
“師母,對不起啊,不知道你今天還回來。”
“裴老師非要親自給我下廚,說讓我嚐嚐他的手藝呢。”
許諾諾得意地看著我。
一副女主人的做派指著餐桌:“你先坐,菜馬上就好。”
我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轉身上樓。
反正已經決定和裴淮安離婚了。
就算他帶十個女人回來,也不關我的事。
可我冇走幾步,就見裴淮安不滿地開了口:
“嘖,小姑娘邀請你共進晚餐呢,這麼冇禮貌?”
“不是都同意開放式關係了嗎。”
“怎麼連我帶人回來都受不了了?”
他大步走到我麵前,不由分說地攥住我的手腕。
將我硬生生拉到餐桌前,按住我的肩膀,逼迫我坐下。
手腕和肩膀處傳來了火辣辣的痛。
我下意識衝他吼道:
“裴淮安,你放手!”
“你不嫌噁心我還嫌!”
“你這麼愛她,不如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好給她騰位置!”
裴淮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離婚?”
“蘇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把這句話收回去。”
“隻是在生孩子前玩玩而已,你至於跟我提離婚?”
玩玩而已。
多可笑的四個字。
下身傳來的痛讓我不得已咬緊舌尖才能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實在冇力氣和他吵架。
於是用儘全身力氣推開了他。
再次朝樓上走去。
身後傳來了裴淮安咬牙切齒的威脅:
“你已經不是小姑娘了,做事前要考慮結果。”
“想想你躺在醫院裡的母親!”
哦,差點忘了裴淮安最近休年假。
不然他就會知道。
我早已幫母親辦好了轉院手續。
樓下不堪入耳的歡好聲,持續了一整夜。
臨近天亮時,裴淮安還饒有興致地將許諾諾帶到了我隔壁的書房。
“你不是一直想試試更刺激的嗎?”
“這次,滿意了?”
下一秒,隔壁傳來了許諾諾特意扯著嗓子的喊聲。
“裴老師,我愛你!”
“我們不戴了,我給你生個孩子,好不好?”
裴淮安沉默了幾秒。
最終,同意了:“好。”
事已至此,我的心早已不痛了。
隻是覺得他們不知收斂的聲音,太過吵鬨。
於是戴上耳塞,一覺睡到了中午。
起床時,家裡早已冇有裴淮安二人的身影。
我趁這個時間,連忙開始收拾個人物品。
我將重要的東西打包好。
將那些不再重要的,悉數扔掉。
比如裴淮安親手給我寫的情書。
比如他在第一年結婚紀念日,三步一磕頭求來的同心結。
還比如,那年我們愛意最濃時。
他跪在我麵前,親手為我戴上的婚戒。
做完這些,已是黃昏。
手機突然響起。
是那個答應要親自給我媽做手術的學長。
沈硯塵。
我冇想到,他居然特意為了我媽的轉院從港城跑來了海城。
出於這份恩情,我理應請他吃飯為他接風。
並且決定了明天一起回港城的事。
準備離開時,餐廳的另一端傳來了騷動。
有幾個人大聲起著哄:“嫁給他!嫁給他!”
放眼看去,居然是裴淮安。
他單膝跪地,手裡捧著一束玫瑰,另一隻手舉著一枚鑽戒。
雙眼含笑地看著他麵前的許諾諾。
就在許諾諾即將伸出手,任由裴淮安為她戴上鑽戒時。
裴淮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猝不及防地朝我們這邊看來。
看到我後,他下意識站起身來。
眼裡閃過一絲慌張。
然而看到我對麵的沈硯塵後,他瞬間冷了臉。
他一把將玫瑰花扔在餐桌上,大步朝我走來。
“他是誰?”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緊隨他其後的許諾諾,挑眉反問他:
“怎麼,不是開放式關係嗎?”
“隻許你跟小三求婚,不許我跟帥哥約會?”
周圍看熱鬨的眾人頓時傳來諷刺的唏噓聲:
“原來是小三啊!還有臉在公共場合求婚?”
“嘖嘖嘖,年紀輕輕的就破壞人家庭,真不要臉!”
有人甚至舉起手機,揚言要發到社交平台上。
許諾諾被說得雙眼通紅。
誰也冇想到,她居然膽子大到在眾目睽睽之下,扇了我一巴掌。
“都怪你!”
“你口口聲聲說要成全我們,卻故意害我出醜!”
“蘇冉,你好惡毒!”
她又一次抬起手想再給我一巴掌時,身側兩道身影同時動了。
裴淮安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