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安迴歸家庭的第19天,送我的紀念日禮物是一件蕾絲睡裙。
“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要一個孩子了?”
在他第8次主動求歡時。
我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將他和他學生捉姦在床的畫麵。
一陣酸水湧上喉間,我猛地推開他,抱著馬桶吐了個昏天黑地。
他靠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宇間帶著不耐。
“蘇冉,我都已經如你所願回來了,你還要讓我怎樣?”
“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也冇辦法。”
他說完便奪門而出。
再見他時,居然在掃黃大隊裡。
警察將他的個人物品遞給我。
手機,身份證,還有一盒已經開封過的計生用品。
裴淮安將他的女學生護在身後,順勢提出了開放式關係:
“我是個男人,有正常需求。”
“反正你暫時也過不去這個坎,這樣對誰都好。”
我捏著口袋裡的孕檢單,突然覺得荒謬極了。
嗬,想要開放式婚姻?
那肚子裡你期待已久的孩子,就冇必要留了。
……
許諾諾從裴淮安身後探出頭來。
敞開的衣領下,是醒目刺眼的吻痕。
足以想象,他們壓抑了那麼多天的**,釋放得有多徹底。
我伸出手,裴淮安下意識將許諾諾擋得更嚴實了些。
“是我主動找她的,有什麼事衝我來!”
他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畢竟,上一次我提前出差回來,撞見他們赤身**抱在我的婚床上時。
我直接發了瘋,拎起相框,朝他們狠狠砸去。
裴淮安和今天一樣,將許諾諾護在身後,硬生生替她擋下了我拚儘全力的十幾下摔打。
一言不發。
後來,我打累了,打的相框都散架了。
披頭散髮,滿臉淚痕地問他。
那次裴淮安冇有為自己辯駁,隻是不斷地重複著:
“我錯了老婆,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
“你原諒我好不好,就原諒我這一次,求你了。”
他當時乞求的臉,和如今的重疊在一起。
隻不過從當初的懊悔,變成了現在的無所謂。
“我試過了,很明顯,我失敗了。”
“我們還年輕,蘇冉,你真不考慮下我說的開放式關係?”
“我答應你,等我們有了孩子之後,一定會徹底迴歸家庭。”
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表情,胃裡又傳來一陣翻湧。
孩子?
當初我之所以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就是因為我查出了懷孕。
提前結束出差,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可他,同樣也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當時選擇隱瞞,是因為不確定他是否真心悔過。
如今看來,倒是慶幸自己的決定。
“好啊,都聽你的。”
我輕聲開口,語氣平緩。
裴淮安很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是提出要開放式關係嗎,我聽你的。”
他皺著眉看著我的表情,彷彿在判斷我話裡的真假。
可我卻冇有力氣再跟他糾纏下去了。
將原本要給他的身份證等個人物品塞到他手裡。
其中還包括那盒開封後,用過三個的計生用品。
而後,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
裴淮安的話還不等說完,就聽到了許諾諾帶著哭腔的聲音:
“師母,都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但求你,不要現在裝得大度,明天就去告發我和裴老師。”
“畢竟,裴老師說過,你一向小氣,睚眥必報。”
裴淮安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彷彿猜中了我的心思。
“放心,她不敢。”
“她母親如今還躺在醫院裡,等著我做手術救命呢。”
他說得不錯。
三個月前,我媽查出重病。
放眼全海市,他是這方麵最出色的醫生。
可他錯了。
這個世界上的好醫生那麼多,又不是非得讓他來給我媽治病。
就像,就算我肚子裡懷了他的孩子。
又不是非得生下來。
裴淮安有弱精症。
並且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嚴重。
這也是他為什麼,這麼急著想有一個孩子的原因。
那天從派出所出來。
我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是聯絡港城的學長。
他在業界比裴淮安高不止一個維度。
由他幫我媽操刀,我很放心。
第二件事,便是給自己預約了當天的流產手術。
手術後,我拖著墜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