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像被一隻大手攥住,痛得喘不過氣。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道:“傅臨淵,我們離婚吧。”
就在這時,一名小護士急匆匆跑來,臉上帶著慌亂:“傅總,不好了!江小姐怕針頭,剛纔輸液時暈過去了,一直喊著您的名字,您快去看看吧!”
傅臨淵聞言,神色頓時焦急起來。
他回過神來:“以寧,你剛纔說什麼?我先去看看珍珍,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他顧不得我,起身往外跑去。
我此刻隻覺得自己是最大的笑話,自己的丈夫卻因為彆的女人驚慌失措!
病房裡安靜下來,門外護士站的議論聲卻清晰地傳了進來。
“看見冇?傅總對那位江小姐真是冇話說,親自守著,連水都是試了溫度才喂。”
“是啊,長得漂亮就是不一樣,聽說還是留學回來的呢,跟我們這些人自然不同。”
“噓,小點聲,裡麵那位纔是正牌夫人。”
“夫人又怎麼樣?你冇見傅總多緊張江小姐嗎?”
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紮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原來,心痛到極致,是真的不會再感覺痛了,隻剩下空蕩蕩的冰涼。
接下來的幾天,傅臨淵確實守在了我的病房裡。他難得請假,親自照顧我。
可他的心分明不在這裡。每一次走廊傳來腳步聲,他都會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江珍珍那邊稍有動靜,護士一來請,他便會立刻起身離開。
我隻是沉默地看著他一次次離去又一次次帶著歉意回來。
我甚至不再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一個局外人,冷靜地看著這場諷刺的默劇。
出院那天,傅臨淵將我接回了家。
“以寧,這次家中給我分了新的住所,這房子結實得很,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新房是一處獨門獨院的**房,雖不奢華,卻乾淨整齊,窗明幾淨。看著刷得雪白的牆壁,鋪著磚石的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