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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黑吃黑
他小聲叮囑：「一定要看護好這批人蔘，將糧食和人蔘一起給我帶回來。到地方後，探探那小子的底細，看看到底是過江龍還是愣頭青，若隻是個愣頭青，直接手。」
掌櫃冷笑道：「過江龍也要看他夠不夠了，去吧！」
掌櫃趕忙找補道：「您是我元草堂的大主顧，我們幫您押運人蔘也算結個善緣，以免您半路被人劫走了。」
掌櫃心中一驚：「您這話什麼意思？客不會是懷疑我吧？」
掌櫃順著往下說道：「您有所不知，那胡老三乃是固原最大的地頭蛇之一，猾狠辣，不人都著過他的道。」
掌櫃回憶著：「我剛來固原那年發生過一件大事。龍門客棧原本不龍門客棧，福運客棧，東家不知怎麼惹到這胡老三，一夜之間竟被滅了門。客棧東家、夥計十二人，全都被掛在忠義街的十二道賜旌表牌坊上。」
掌櫃解釋道：「那是陛下賜給文韜將軍的牌坊，以表忠義。文韜將軍獄後沒多久，朝廷便將旌表牌坊拆掉了，所以客您沒見過。」
他不聲問道：「福運客棧怎麼惹到胡老三的？」
陳跡心中一。
他輕聲問道：「文韜將軍的義妹去了何？」
陳跡笑了笑：「好。」
陳跡隨口道：「多庫坊，李記糧油鋪子。」
「慢著，」陳跡笑道：「送個人參而已，就不必去這麼多人了吧，有四個夥計背著人蔘即可。不然讓街坊鄰居看見了，都曉得我屋裡有寶貝呢。」
陳跡意味深長道：「人多了更不安全。」
他笑著對陳跡拱手道：「客，這樣可以嗎？」
掌櫃拱手回禮：「後會有期。」
「是！」十餘名夥計腰間懸刀魚貫而出。
……
夥計好奇道：「客，這可不是去多庫坊的路。」
夥計沉聲道：「客，這批人蔘價值不菲，咱們還是趕去糧油鋪子吧，以免夜長夢多啊。」
夥計麵一變，轉就要往回走。
夥計隻覺肩上有巨力來，彎差點一跪在地上，他麵變了幾變，慌忙解釋道：「客，我想起有東西落元草堂了。」
夥計忍下來：「，按您說的辦。」
陳跡指著院中：「就將人蔘放在地上吧。」
陳跡在他們後將大門合攏，聽到關門上，夥計們下意識看向左右廂房，警惕著有人從裡麵殺出。
其中一人打起圓場，笑著問道：「客關門做什麼，難不是要留我等吃個午飯再走？」
夥計們麵一變，當中一人低喝道：「拖住他！」
可他剛撐著子準備翻上屋頂，卻見一隻黑貓正蹲在麵前的灰瓦上，靜靜的注視他。
夥計瞳孔驟然收，那爪子明明距離自己尚有半步之遙，卻有一道白的刀迸發而出，輕飄飄的劃過他脖頸。
噗通，夥計下有在地麵浸染開來，眼睛死死盯著房頂，呼吸都沒了卻還不願閉眼。
說罷，他掀開箱子，出裡麵一支支纖細乾枯的老山參。
果然，人無橫財不富！
烏雲眼睛一亮：「猛猛的！」
……
正當兩人想要翻進院中一探究竟時，卻聽院傳來噗通一聲，並伴隨著骨裂的聲響。
話音落，兩人一左一右消失在岔路口。
掌櫃見他氣籲籲趕回來，當即麵大變：「出什麼事了？我的人蔘呢！」
掌櫃怒罵一聲：「他孃的，都當我元草堂是柿子了，去後院喊人，把那小子給我帶回來，我要親手剝了他的皮！」
掌櫃站在門前眺夥計走遠，他沉著麵孔正要轉回屋，卻見一人戴著鬥笠迎麵走來。
卻見來人抬頭，出鬥笠下那隻灰白渾濁的眼睛。
掌櫃想喊夥計救自己，卻忽然想起夥計已被自己差遣出去。
街麵上正有兩名傾腳頭拉著糞車經過。傾腳頭放下車頭，將掌櫃塞進糞車就走。
片刻後，這幾名路人重新卸下門板，抬著一箱箱野山參離去，唯獨留下胡三爺站在元草堂中。
從頭到尾，不需要眼神流，不需要言語通，每個人各司其職，配合極其嫻。
胡鈞羨要開門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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