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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失蹤
「胡鈞羨，你若是個爺們，便出來把話說清楚，不要躲在城牆上！」
一支支令箭從城門樓裡傳出，一個個邊軍甲士領著令箭傳令去了，對太子與羽林軍視若無睹。
太子子攏在潔白的狐掖裘中，淡然道：「齊斟酌，莫在此氣急敗壞，羽林軍氣度何在？退下。」
此時，腳步聲傳來，周副總兵領著一隊邊軍步卒從羽林軍旁經過。
說罷，他領著步卒來到城關前，頭也不回的沿著臺階登上城樓。
太子沉默片刻，一聲嘆息：「若是齊先生在此就好了，可惜他被父皇調去宮中聽用，此次沒能一同來固原。」
太子看向一大紅袍的陳禮欽：「陳大人，早些時候聽聞你在城頗有建樹，父皇也曾誇獎過……你有何看法？」
太子不置可否。
陳禮欽皺眉道：「此地非白虎節堂，也非都司府議事堂，按我寧朝軍律，並非軍機重地。太子在此我乃詹士府詹士，從四品員，臨戰時自有過問軍機之權責，不懂律法便休要胡言語！」
另一名邊軍搖搖頭：「聽起來像是大，但應該沒咱們將軍大。」
陳禮欽被揶揄得麵青一陣、紫一陣，對方便連軍律也不管不顧！
太子溫言安道：「陳大人不用灰心，邊軍鄙不講道理，並非你之過失。」
便如他在城時與梁氏所說，他是治理一地的能吏，卻沒有理危險的急智。他原本就沒惦記過詹士的職，卻不知怎的，朝廷竟安排他來輔佐太子。
齊斟酌湊到近前，小聲道：「太子，我有辦法出城。」
齊斟酌思索片刻：「末將來到固原以後，聽聞這固原有兩條進出城池的地道，商賈可借這兩條道躲避城關，運送些違的商貨……或許殿下也可借道離開？」
李玄卻在一旁說道：「殿下，事急從權，若您有個三長兩短……」
太子與李玄同時轉頭看去，正看見陳跡策馬上前：「殿下，此時不可出城。」
陳跡對太子拱手道：「殿下，您看這邊軍忙碌之事，並非臨時為了演場戲而準備的。」太子若有所思：「怎麼講？」
齊斟酌打斷道：「你到底要說什麼？長話短說！」
陳跡抬手止住張錚作，繼續說道：「弓易裂，牛筋弦易脆，所以非戰時不上弦。我等下午進城時，邊軍將士的弓都在背後的箭囊裡，並未上弦。而現在，佩戴弓的邊軍將士已經全都紮上了牛筋弦，無一例外。若隻是演一場戲，邊軍是捨不得這麼做的。」
陳跡沉默片刻轉而說道：「各位不覺得，城牆上的火太亮了些嗎？」
陳跡解釋道：「若隻有火把，決計燒不出這般火的。如今城牆上亮如白晝，是城外正燒著大火……邊軍正在城外放火燒山，以免景朝軍隊來此伐樹製造攻城械。若不是真的大敵當前，胡總兵又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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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禮欽又對太子拱手道：「殿下，微臣教子無方，讓您見笑了。」
陳禮欽回答道：「殿下，當務之急還是小心邊軍狗急跳牆，若讓他們挾持一國儲君，恐怕會令陛下也陷兩難之地。」
李玄低聲問道：「太子也覺得，城外真有景朝行滲到我寧朝腹地來？」
李玄思索片刻：「若天策軍真的來了，殿下才更該離開固原。您是千金之軀若固原城破，恐會……」
李玄勸道：「子午嶺奇險，騎兵是絕對走不通的，糧草輜重也運不進來。即便天策軍派了行滲過來，必然也隻是一小撮人來截殺糧草、探聽報。羽林軍五百騎軍陣，便是對上景朝行也可將其斬於馬下。殿下，走吧！」
李玄聞言，當即激得抱拳行禮：「殿下教訓得是。殿下之襟魄力，令末將自慚形穢，您將來定能為一代明君……」
說罷，他攏了攏肩上的狐掖裘，又深深看了一眼城樓，這才撥馬迴轉。
到得都司府門前，太子翻下馬，將韁繩遞到李玄手中：「務必安頓好陳大人與其親眷……」
李玄微微一怔，回頭看去，羽林軍的後麵哪還有張夏與張錚的影？
齊斟酌在一旁說道：「殿下，末將方纔親眼看見他們在疏勒街走了另一條小路，是他們主走的，不是掉隊。我猜，他們是怕跟著咱們，會被邊軍謀害，所以逃走了。走得不止是張錚與張夏，還有那個名為陳跡的小子和他的隨丫鬟。」
(本章完)📖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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