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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授業之師
第131章授業之師
靖王瞪著眼睛，將食指豎在邊，警告著陳跡與白鯉。
白鯉疑道：「爹，您天天教訓我和我哥不要翻牆，您自己還翻牆？」
白鯉也笑了笑：「王將軍就在正門值呢，我去問問他。」
陳跡疑道：「王爺，您就這麼微服出巡，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我們可擔待不起。」
陳跡想了想還是繼續勸阻道：「您還是帶點護衛吧，或者讓馮大伴隨您一起，照顧您飲食起居。」
陳跡慨：「先前我還納悶世子怎麼是這樣的格，合著是隨您了。」
陳跡認真說道：「王爺，大家都認得你，不出一上午，大家就會發現你份了。」
陳跡打斷道：「王爺，且不提你微服巡遊之事。您也看到了，我確實不適合學習經義，也無意踏足場，不如就讓我退學吧。至於邊軍軍費之事，怎可因我一人而變，家國大事，怎能如此兒戲？」
陳跡不答。
陳跡思考後說道：「那我現在便有一事相求，王爺您微服出巡實在太過危險，不如您還是回……」
這時，板車上的陳問孝喊道：「車夫，車夫，出發吧！」
他低了草帽的帽簷，走至板車最前方背對著所有坐下，隻隨手揚鞭一，老黃牛便拉著車子緩緩走起來。
說罷，追上幾步，輕盈一躍便倒坐在板車末尾，兩條懸在板車外麵，隨著板車顛簸起伏而晃。
世子冷笑起來：「嘁，我都出城了，他還能管得著我？」
世子渾不在意的揮揮手：「他知道又怎樣，我已過及冠之年，喝個酒還需要看誰的臉嗎？」
眼瞅著靖王坐在最前麵，揮鞭子的作一頓，接著鞭子狠狠落下，得老牛哞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
冬日難得有一天雲清氣爽的好時，陳跡忽然覺得出去遊學一趟也不錯，可以短暫的逃離是是非非、紛紛擾擾。
正吃著，噠噠的馬蹄聲響起，張夏策馬走在他側，俯瞰著他手裡的點心，漫不經心問道：「你與世子、郡主的關係很好啊，郡主竟還專門給你備了點心。」
張夏疑：「朋友？」
張夏直白道：「沒有。來城以後，想和我做朋友的要麼是想討些銀子，要麼是想求我爹辦事，這種朋友不也罷。」
張夏忽然說道：「我張夏，不必左一個『張二小姐』、右一個『張二小姐』的稱呼我。」
就在此時，白鯉看著陳跡走在後麵，轉頭對王道聖說道：「先生，陳跡已經走了好幾裡地，要不讓他上車吧？」
白鯉見有戲，趕忙補了一句：「您看他也罰了，下次肯定不會再遲到。距離伊川縣城還有四十多裡地呢，這要一路走過去，鞋都走破了。」
靖王頭也不回的勒住韁繩，牛車緩緩停下。
眾人一驚：「先生，您這是做什麼？」
陳跡開口說道：「先生，您不必如此。」
陳跡有些慚愧：「抱歉，學生以後不會再遲到了。」
「嗯？」
陳跡有些疑。
陳跡深深吸了口氣：「學生明白了。」
「我也走路，」白鯉雙手一撐板車，乾淨利落的跳下車來，與陳跡並肩同行，領扣上的紅玉鯉魚墜子如冬日裡的一朵梅花。
陳問宗也要起，卻被陳問孝按住：「哥，你要做什麼？他犯錯他便自己承擔好了，憑什麼我們一起罰？這一路走到伊川縣城，腳都要磨起泡了！」
張夏看著走路的人，忽然跳下馬來，牽著韁繩與白鯉走在一起。
張夏大大咧咧道：「都是同窗，有福同，有難同當！」
……
牛車慢吞吞的出了南城門。
世子問道：「你們有沒有聽說，前日夜裡，西城門外差點鬧出民變。最後是張拙張大人及時將糧食運到，還從災民裡抓了蓄謀煽民變的歹人，這才將此事平息。」
世子說道：「據說那天夜裡有個戴著鬥笠的蒙麪人到城外做人質，承諾卯時糧食一定運到，這才住災民足足拖延了兩個多時辰。這兩天，各個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都在城外，找災民打聽當夜的經過，打算將這位蒙麪人的事給編故事呢。」
白鯉下意識看了一眼陳跡。
也不知自己為何想到陳跡，這些話裡，沒有半個字提到陳跡，也沒半分證據說那人便是陳跡。
陳問孝突然不屑道：「什麼年英雄，那是個閹黨。」
陳問孝反駁道：「怎能因閹黨偶爾做了件好事，便將他們說英雄？他們也配？我爹說了，陳家若有誰與閹黨來往，都要打斷的！」
殺閹黨的人，怎麼會是閹黨？
差不耐煩道：「你誰啊？滾一邊去，到你來指手畫腳？爺們想怎麼施就怎麼施！」
張夏好奇問道：「為什麼孩丟了，一家人都不許再領粥？」
張夏驚駭：「易子而食？父母豈會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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