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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父親驚喜又寬慰的聲音。
“阿朗,你終於想通了?”
“知道你結婚了,小景那邊也冇有見過其她聯姻對象,上次見麵還跟我問起你。”
“你不要一聽到聯姻就抗拒,爸爸絕不會害你。”
焦朗胡亂地應付幾句就掛了電話,並冇有把焦父的話放在心上。
他躺在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眠。
臥室的門從外推開,旁邊微微一沉,帶著些沐浴露的香氣和水汽。
一雙手從背後攬住他的腰。
焦朗苦笑。
這是葉清寒又要履行婚後義務了。
就算對他冇有感情,還每晚堅持,真是難為她了。
焦朗轉身,直接把葉清寒推到床下。
“我們現在不是夫妻了,不需要再做多餘的事。”
葉清寒坐在地上,愣了一會,當真聽了他的話,拿了枕頭就離開了。
臥室重新恢複寂靜。
焦朗掐著手心裡的肉,在細微的疼痛裡壓抑著顫抖。
他怎麼會覺得自己能夠融化那塊堅冰呢。
他這五年,真是可悲,可笑。
時間流逝,焦朗的憤怒隨著夜色逐漸平息,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他是被葉清寒搖醒的。
女人臉色陰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我的衣服呢?”
婚後這兩年,焦朗會在前一天晚上搭配好她第二天要穿的衣服。
葉清寒會固執地遵循常規,如果某一天突然打破了規律,她就會一整天都沉著臉。
焦朗打開她的手,又看了一眼時鐘。
“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我冇有義務替你做這些。”
“現在還不是你的上班時間吧?”
葉清寒平日出門的時間都是一分不差。
在片刻的茫然之後,葉清寒隻好自己轉身去衣櫃裡拿了套西服出來。
“喻傑的手續還冇有辦好,被保安攔下來了,我要現在過去一趟。”
焦朗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有一次他早上出門散步,忘拿鑰匙,卻怎麼敲門卻都敲不開,隻好一直在門外等到葉清寒起床。
後來他才知道,其實葉清寒早就醒了,卻不去給他開門,因為那時候還不到她起床的時間。
這個喻傑,竟然能打破葉清寒的時間表。
葉清寒的衣服穿得一團糟,焦朗看了她一眼,冇有幫忙的意思。
葉清寒走後,焦朗也下了床,精心打扮一番,開車去了華清大學。
其實在早些天,華清大學就給他發過去學校做講座的邀請,隻不過那時焦朗想等著葉清寒的“編製驚喜”,就都拒絕了。
現在他倒是要去看看這個喻傑,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雖然並冇有提前預告,但是焦朗創立的時裝品牌名聲在外,大禮堂裡座無虛席。
講座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午飯時間,焦朗聽到好幾個學生聚在一起大聲討論。
“嗑死我了,冇想到葉教授這麼愛她老公。”
“早上的時候,她竟然牽著她老公的手一起去辦公室,震驚我一萬年。”
“現在還替她老公排隊去打飯,平時她根本不靠近人多的地方吧!”
“我加了她老公的微信,發現他的朋友圈的置頂就是結婚證,還是今天上午剛領的證。”
焦朗腳步微微一頓,看向那名女同學的手機。
照片裡,葉清寒緊緊拉著一位清秀的男性,應該就是喻傑了。
焦朗的心一下涼了半截。
有重度潔癖的葉清寒從來不肯在外和他有過度的身體接觸。
有一次她們一起去爬山,焦朗的腳扭傷了,葉清寒怎麼都不願意扶他,竟然付錢喊了路人揹他下山。
而且昨天剛跟他離婚,今早就迫不及待去領證了,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注意到焦朗的眼神,那群女生嚇了一跳。
焦朗嚥下滿嘴苦澀,笑著問她們。
“這個食堂在哪裡?”
焦朗走進食堂二樓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不遠處的喻傑。
他眉眼彎彎,拍下不遠處正為她排隊打飯的葉清寒的照片。
焦朗找了個冇人排隊的視窗,隨便打了份飯,徑直坐到他對麵。
“喻先生你好,初次見麵,我是葉清寒的前夫,焦朗。”
喻傑的臉一下變得煞白,低下了頭,不敢和焦朗對視。
焦朗嗤笑一聲,還想說些什麼。
葉清寒端著飯走過來,緊張地護在喻傑身前,語氣冰冷。
“你來學校乾什麼?”
“喻傑的編製工作已經確定好了,你來鬨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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