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抖的紫菱,心中明瞭,定是這丫頭擅作主張。“跟我回家。”楚蕭拽住我的另一隻手。此刻的場景,仿若古早偶像劇裡兩男爭一女的尷尬橋段,令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腳趾在鞋中尷尬地蜷縮。
三皇子凝視著我,緩緩鬆開手,將懷中鮮花遞與我。“莫要為難,我無妨。”我瞧見他眼底潛藏的落寞,心中泛起一陣酸楚,眼眶竟有些濕潤。他如此善良溫厚,怎叫我不心生愧疚?這可惡的係統,怎可如此捉弄於我?
回府途中,楚蕭的視線始終膠著於我懷中的鮮花,麵色陰沉得似能滴出水來。我藉故疲憊,欲回房沐浴,以此躲避這令人窒息的氛圍。待我沐浴完畢,卻驚覺置於桌上的鮮花蹤跡全無。我遣紫菱尋覓,終在牆角一隅尋得。
我小心翼翼地修剪花枝,將其插入花瓶,心中暗自思忖,無論我對三皇子是何種情感,他的一番心意皆不應被肆意踐踏,如棄敝屣。
是夜,我臥於榻上,輾轉反側,難以成眠。腦海中思緒紛擾,仿若亂麻,剪不斷,理還亂。我委實參不透這感情的謎題,它比那賺錢營生不知要棘手多少倍。係統命我攻略楚蕭,可我對他的情愫,難道僅僅隻是為了完成任務?
實則不然。與他相伴十餘載,他授我詩書禮儀,待我寵溺有加,關懷備至。我依賴他,敬重他,亦對他懷有傾慕之心。我簡直無法想象,若生命中缺失了他,我將何去何從,該如何自處?
而三皇子,他的溫柔似水,體貼入微,關懷備至,亦令我的心在不經意間泛起絲絲漣漪,有了片刻的動搖。誠然,我這般搖擺不定,似是那用情不專的女子,可我又該如何抉擇? 就在我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之際,房外傳來輕微的動靜。
我起身推開窗扇,隻見淩風立在窗外。“小姐,將軍受傷了,您速去瞧瞧。”我心頭一緊,匆忙披衣起身:“回府之時他尚康健,怎會突然受傷?”淩風嘴角微微抽搐:“將軍方纔受傷。”我心急如焚,疾步走向他的房間,卻見他安然端坐於榻上,悠然品茗。我上下打量他:“你不是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