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
”他淡聲應道:“嗯。”言罷,朝我攤開手掌。我定睛細瞧,良久,纔在他食指指尖發現一道細如髮絲的傷口,幾不可見。我長舒一口氣,甩開他的手:“怎麼,你是擔憂此傷有惡化之虞,才喚我前來?”“非也,此乃藉口。”
他驀地起身,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我。我被他看得侷促不安,下意識後退兩步,他卻猛地伸手環住我的腰肢:“為何要與他外出?”我嚥了嚥唾沫:“因他邀約於我。”他目光灼灼,直勾勾地望著我:“蘇瑤,你可是對我生了厭棄之心?”
我望著他深邃如墨的眼眸,一時衝動,脫口而出:“你不是不喜女子嗎?”話一出口,我便懊悔不迭,這般直白地戳他痛處,是否過於殘忍?果不其然,下一刻,他盛怒之下將我逼至牆角。我驚恐地緊閉雙眼。
他俯身湊近我耳畔,聲線低沉沙啞:“睜眼,瞧瞧我哪裡不喜女子?”我緩緩睜開雙眼,順著他的喉結向下窺視。奈何古代服飾寬鬆,難以窺探分毫。我遲疑片刻,囁嚅道:“好似需褪去衣衫方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