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問道 第9章 三天的倒計時

第二天一早，石青就去了聽風樓。

張衡已經在那裡了，正在喝茶。

石青在他對麵坐下。

“張先生，“他說，“今天要怎麼修行?“

張衡笑了笑。

“今天，我要教你的，是如何更深入地感受。“他說，“你昨天已經理解了共生的概念，可要證明老槐樹的價值，你需要更具體的證據。“

“更具體的證據?“

“對。“張衡說，“你要知道，老槐樹的氣運場域，是如何影響青溪鎮的。它對鎮上的氣候，對鎮上的莊稼，對鎮上的人，有什麼具體作用?“

石青愣住了。

這些，他確實不知道。

他隻看到了氣運場域覆蓋了整個青溪鎮，可這個場域到底起了什麼作用，他並不清楚。

“張先生，我該怎麼感受?“

張衡想了想。

“你要去感受，老槐樹的氣運，和其他的東西，是怎麼互動的。“他說，“比如，老槐樹的氣運，是不是調節了青溪鎮的氣候?是不是滋養了鎮上的莊稼?是不是護佑了鎮上的人?“

石青點點頭。

“我明白了。“他說，“我要去感受，氣運場域和其他事物的互動。“

“對。“張衡說，“還有，你要感受青溪鎮的人，他們的生活，他們的情感，他們和老槐樹的聯結。這些，都是證明老槐樹價值的重要證據。“

“我知道了。“石青說，“我現在就去感受。“

張衡點點頭。

“那就好。“他說，“記住，隻有兩天時間了。“

石青握緊了劍。

兩天時間。

倒計時開始了。

他站起身，背起劍，走出了聽風樓。

...

石青先去了鐵鋪。

他站在鍛台前，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感受老槐樹的氣運場域，和鐵鋪的互動。

漸漸的，他感覺到了。

老槐樹的氣運，像一條隱形的線，從老槐樹延伸到鐵鋪。

這條線很微弱，但很堅韌。

它穿過了鐵鋪的牆，穿過了鍛台，最後，穿過了石青手裡的劍。

“劍和老槐樹，是相通的。“石青想。

他繼續用心去感受。

他感受鐵鋪裡的溫度，感受鍛台上的鐵塊，感受他打鐵時的呼吸。

漸漸地，他發現，老槐樹的氣運，在和他打鐵時的節奏呼應。

他打鐵時，用“三輕六重一呼吸“的節奏，老槐樹的氣運，也在用同樣的節奏流動。

“原來是這樣。“石青想，“老槐樹的氣運，在調節鐵鋪的節奏。“

他睜開眼睛，看著鍛台。

他拿起鐵錘，開始打鐵。

“一，二，三——輕。“

“四，五，六——重。“

“一呼吸。“

每一次錘擊，老槐樹的氣運，都在和他同步。

他打鐵的節奏，和老槐樹氣運流動的節奏，完美吻合。

“老槐樹的氣運，在調節青溪鎮的節奏。“石青想，“它讓鎮上的生活，更和諧。“

他繼續打鐵，打了很久。

每一次錘擊，都和氣運同步。每一次呼吸，都和氣運共鳴。

漸漸地，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靈氣，也在和老槐樹的氣運同步。

“我，也在和老槐樹同步。“石青想。

他打鐵打得更專注了。

他感受氣運的流動，感受呼吸的節奏，感受錘擊的力度。

漸漸地，他進入了一種很奇妙的狀態。

他好像變成了氣運的一部分，氣運也好像變成了他的一部分。

人，劍，樹，氣運，四者合一。

“這就是...共鳴。“石青想。

他繼續打鐵，打鐵，打鐵。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停了下來。

他睜開眼睛，滿頭是汗，但心裡很暢快。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體內的靈氣，比之前強了不少。

“修行，不隻是在山上打坐。“石青想，“在鐵鋪打鐵，也是修行。“

他看了看手裡的劍。

“守拙“二字，泛著青光，比之前更亮了。

“劍也在變強。“石青想。

他站起身，走出了鐵鋪。

...

石青去了王婆的豆腐攤。

王婆正在忙，看見石青，笑了笑。

“石青，來吃豆腐?“

“不了。“石青說，“我來感受一下，老槐樹的氣運，和豆腐攤的關係。“

王婆愣住了。

“什麼關係?“

“老槐樹的氣運，是不是在護佑豆腐攤?“石青說。

王婆想了想。

“我...我不知道。“她說，“不過，我做的豆腐，確實比彆人家的好。“

“為什麼?“

“不知道。“王婆說，“可能是因為，這棵樹吧。“

石青點點頭。

他站在豆腐攤前，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感受老槐樹的氣運場域，和豆腐攤的互動。

漸漸的，他感覺到了。

老槐樹的氣運，像一條隱形的線，從老槐樹延伸到豆腐攤。

這條線穿過了豆腐坊，穿過了石磨，最後，穿進了豆漿裡。

“老槐樹的氣運，在滋養豆漿。“石青想。

他繼續用心去感受。

他感受豆漿的溫度，感受豆子的香氣，感受王婆磨豆漿的節奏。

漸漸地，他發現，老槐樹的氣運，和王婆磨豆漿的節奏，也在呼應。

王婆磨豆漿時，用的是很穩定的節奏，一轉，兩轉，三轉，停頓，再轉。

老槐樹的氣運，也在用同樣的節奏流動。

“老槐樹的氣運，在調節豆腐攤的節奏。“石青想，“它讓王婆的工作，更順暢。“

他睜開眼睛，看著王婆。

“王婆，“他說，“你磨豆漿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固定的節奏?“

王婆想了想。

“有。“她說，“我磨了三十年豆漿，都是這個節奏。“

“這個節奏，是不是和老槐樹的氣運，在同步?“

王婆愣住了。

“什麼?“

“老槐樹的氣運，和你磨豆漿的節奏，是在同步。“石青說。

王婆還是不明白。

“什麼同步?“

“就是...“石青想了想，“你磨豆漿的節奏，和老槐樹的氣運流動的節奏，是一樣的。“

王婆還是不懂。

“石青，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石青笑了笑。

“冇什麼。“他說，“我隻是發現，老槐樹的氣運，在調節青溪鎮的節奏。它讓鎮上的生活，更和諧。“

王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好吧。“她說，“反正，這棵樹，確實對我們很好。“

石青笑了笑。

“對。“他說，“老槐樹對青溪鎮，很好。“

他站起身，繼續向前走。

...

石青去了聽風樓。

李掌櫃正在算賬，看見石青，點了點頭。

“石青，來了?“

“嗯。“石青說，“我來感受一下，老槐樹的氣運，和聽風樓的關係。“

李掌櫃愣了一下。

“什麼關係?“

“老槐樹的氣運，是不是在調節聽風樓的節奏?“石青說。

李掌櫃想了想。

“節奏?“

“就是...“石青想了想，“聽風樓的茶客，是不是都在一個很和諧的狀態下喝茶?“

李掌櫃笑了笑。

“這個我倒冇注意。“他說，“不過，聽風樓的茶客，確實都很喜歡在這裡喝茶。“

“為什麼?“

“不知道。“李掌櫃說，“可能是因為，這裡的茶好吧。“

石青點點頭。

他站在聽風樓裡，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感受老槐樹的氣運場域，和聽風樓的互動。

漸漸的，他感覺到了。

老槐樹的氣運，像一張大網，覆蓋了整個聽風樓。

這張網很柔和，很穩定，像是在調節聽風樓的氛圍。

茶客們喝茶的節奏，茶小二倒茶的節奏，李掌櫃算賬的節奏，都在這張網的調節下，變得很和諧。

“老槐樹的氣運，在調節聽風樓的氛圍。“石青想，“它讓茶客們，更放鬆，更享受。“

他睜開眼睛，看著茶客們。

他們都在喝茶，聊天，很平靜，很放鬆。

這種氛圍，確實很和諧。

“李掌櫃，“石青說，“你有冇有覺得，聽風樓的氛圍，很和諧?“

李掌櫃想了想。

“確實。“他說，“這裡的茶客，都很喜歡這裡的氛圍。“

“這種和諧，是因為老槐樹的氣運。“石青說，“老槐樹的氣運場域，在調節聽風樓的氛圍，讓茶客們，更放鬆，更享受。“

李掌櫃愣了一下。

“你是說，老槐樹的氣運，在影響聽風樓?“

“對。“石青說，“不隻是聽風樓，整個青溪鎮，都在老槐樹的氣運場域覆蓋下。這個場域，調節了青溪鎮的節奏，讓鎮上的生活，更和諧。“

李掌櫃沉默了一會兒。

“石青，“他說，“你看到的東西，我不懂。但我知道，這棵樹，確實對青溪鎮很好。“

“對。“石青說，“老槐樹，是青溪鎮的根。“

李掌櫃點點頭。

“那就好。“他說，“你好好證明，讓文淵閣的人，也知道這棵樹的價值。“

“我會的。“石青說。

他站起身，繼續向前走。

...

石青去了武極堂。

武極堂的武夫們，正在練武。

李猛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石青走到李猛身邊。

“李師傅。“他說。

李猛轉頭，看見石青。

“鐵匠?“他說，“你來乾什麼?“

“我來感受一下，老槐樹的氣運，和武極堂的關係。“石青說。

李猛愣了一下。

“什麼關係?“

“老槐樹的氣運，是不是在調節武極堂的節奏?“石青說。

李猛想了想。

“節奏?“

“就是...“石青想了想，“武夫們練武的節奏，是不是都很穩定?“

李猛笑了笑。

“這個我倒冇注意。“他說，“不過，武夫們的氣血，確實都很旺盛。“

“為什麼?“

“不知道。“李猛說，“可能是練武練出來的。“

石青點點頭。

他站在武極堂裡，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感受老槐樹的氣運場域，和武極堂的互動。

漸漸的，他感覺到了。

老槐樹的氣運，像一條隱形的線，從老槐樹延伸到武極堂。

這條線穿過了武極堂的牆，穿過了練武場，最後，穿進了武夫們的身體裡。

“老槐樹的氣運，在滋養武夫們的氣血。“石青想。

他繼續用心去感受。

他感受武夫們的呼吸，感受他們揮拳的節奏，感受他們氣血的流動。

漸漸地，他發現，老槐樹的氣運，和武夫們練武的節奏，也在呼應。

武夫們揮拳時，用的是很穩定的節奏，一拳，兩拳，三拳，收拳，再拳。

老槐樹的氣運，也在用同樣的節奏流動。

“老槐樹的氣運，在調節武極堂的節奏。“石青想，“它讓武夫們的氣血，更旺盛。“

他睜開眼睛，看著武夫們。

他們練得很專注，氣血很旺盛。

這種狀態，確實很健康。

“李師傅，“石青說，“武夫們的氣血，是不是都很旺盛?“

李猛點點頭。

“是。“他說，“他們每天都在練武，氣血當然旺盛。“

“不隻是練武。“石青說，“老槐樹的氣運，也在滋養他們的氣血。“

李猛愣了一下。

“你是說，老槐樹的氣運，在影響武極堂?“

“對。“石青說，“不隻是武極堂，整個青溪鎮，都在老槐樹的氣運場域覆蓋下。這個場域，調節了青溪鎮的節奏，讓鎮上的生活，更和諧。“

李猛沉默了一會兒。

“鐵匠，“他說，“你看到的東西，我不懂。但我知道，你昨天擋住了我的斧頭，不簡單。“

“我隻是個鐵匠。“石青說。

“不簡單的鐵匠。“李猛說。

他頓了頓，又說。

“鐵匠，我提醒你一句。文淵閣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給你三天時間，不是為了讓你證明，是為了觀察你和你的劍。“

石青握緊了劍。

“我知道。“他說，“可我還是要證明老槐樹的價值。“

李猛笑了笑。

“好。“他說，“那就好好證明吧。“

“我會的。“石青說。

他站起身，轉身離開了武極堂。

...

天快黑了，石青站在老槐樹下。

這一天，他去了鐵鋪，去了豆腐攤，去了聽風樓，去了武極堂。

他感受了老槐樹的氣運，和青溪鎮的互動。

他發現了，老槐樹的氣運，在調節青溪鎮的節奏。

鐵鋪的打鐵節奏，豆腐攤的磨豆漿節奏，聽風樓的喝茶節奏，武極堂的練武節奏，都在老槐樹的氣運場域調節下，變得很和諧。

“老槐樹的氣運，是青溪鎮的節奏調節器。“石青想。

這個發現，是他今天最大的收穫。

“守護。“

劍裡傳來了聲音。

石青握緊了劍。

“我會的。“他說，“我一定能在明天，證明老槐樹的價值。“

風，吹過老槐樹，樹葉沙沙作響。

老槐樹上的光暈，隨著風，輕輕晃動，像是在迴應他。

石青看著樹，看著劍，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成型。

那是對“節奏“的理解。

老槐樹的氣運，不隻是覆蓋青溪鎮，還在調節青溪鎮的節奏。

讓鎮上的生活，更和諧，更順暢。

這就是老槐樹的價值。

這就是他要證明的東西。

石青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劍。

“守護。“他說。

劍裡傳來了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清晰。

“守護。“

石青笑了。

“我一定會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