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萍問道 第10章 最後一天的證明

第三天，石青起得很早。

今天是最後一天，他要向文淵閣證明老槐樹的價值。

他走到老槐樹下，閉上了眼睛。

過去兩天，他感受了很多。

他看見了老槐樹的氣運場域，覆蓋了整個青溪鎮。

他理解了老槐樹和青溪鎮的共生關係。

他發現了老槐樹的氣運，在調節青溪鎮的節奏。

這些，都是證明老槐樹價值的證據。

可他還需要更具體、更清晰的證據。

張衡說，證明價值，不能隻說“我看到了“，要說出“看到的本質是什麼，有什麼具體作用“。

石青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用心去感受。

這一次，他要更深入，更專注。

他感受老槐樹的根，感受它們如何紮進土裡，如何吸收大地的養分。

他感受老槐樹的乾，感受它們如何向上生長，如何輸送養分到樹葉。

他感受老槐樹的葉，感受它們如何進行光合作用，如何釋放氧氣。

漸漸的，他感覺到了。

老槐樹的氣運，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從大地裡吸收來的，從陽光裡吸收來的，從空氣裡吸收來的。

它吸收了這些能量，然後，又通過氣運場域，回饋給青溪鎮。

鐵鋪的打鐵節奏，在氣運的調節下更和諧。

豆腐攤的磨豆漿節奏，在氣運的調節下更順暢。

聽風樓的喝茶節奏，在氣運的調節下更放鬆。

武極堂的練武節奏，在氣運的調節下更旺盛。

“老槐樹的氣運，是一個能量循環係統。“石青想。

它從大地、陽光、空氣裡吸收能量，然後通過氣運場域，回饋給青溪鎮。

青溪鎮的人，在氣運的滋養下，生活更和諧。

他們和老槐樹的情感聯結，又讓老槐樹的氣運更強。

這就是共生。

老槐樹護青溪鎮，青溪鎮也養老槐樹。

石青睜開眼睛，看著老槐樹。

綠色光暈，在樹乾上緩緩流動。黃色光芒，在樹葉上閃爍。白色光霧，在樹根周圍環繞。

三種光融合，形成一個整體的場域，覆蓋了老槐樹，覆蓋了整個青溪鎮。

“我明白了。“石青喃喃自語，“我明白了老槐樹的價值。“

他站起身，背起劍，向聽風樓走去。

...

聽風樓裡，張衡已經在了。

石青在他對麵坐下。

“張先生，“他說，“我準備好證明瞭。“

張衡笑了笑。

“好。“他說，“你說說看，老槐樹的價值，是什麼?“

石青想了想，開始說。

“老槐樹的氣運，是一個能量循環係統。“他說，“它從大地、陽光、空氣裡吸收能量，然後通過氣運場域，回饋給青溪鎮。“

“它回饋的方式，是調節青溪鎮的節奏。鐵鋪的打鐵節奏，豆腐攤的磨豆漿節奏，聽風樓的喝茶節奏，武極堂的練武節奏，都在氣運的調節下，變得更和諧。“

“這種調節，讓青溪鎮的人，生活更順暢，身體更健康，心情更放鬆。“

“同時，青溪鎮的人，和老槐樹有情感聯結。王婆的孩子在樹下玩過，李掌櫃年輕在樹下躲過雨，張婆婆的孫子在樹下跑。這種聯結，讓老槐樹的氣運更強。“

“所以，老槐樹和青溪鎮，是共生關係。老槐樹護青溪鎮，青溪鎮也養老槐樹。如果砍了老槐樹，青溪鎮會失去這個能量循環係統，會失去這個節奏調節器，會讓鎮上的生活，變得不和諧。“

石青說完，看著張衡。

張衡沉默了一會兒。

“石青，“他說，“你發現的東西，很深刻。“

“是不是老槐樹的價值?“石青問。

“是。“張衡說，“而且是老槐樹真正的價值。“

石青鬆了一口氣。

“那文淵閣的人，會接受這個證明嗎?“

張衡想了想。

“我不知道。“他說，“文淵閣的人，會不會接受，還要看他們的態度。不過，我已經告訴你了，文淵閣給你三天時間，不隻是讓你證明，也是為了觀察你和你的劍。“

石青握緊了劍。

“我知道。“他說，“可我還是要證明老槐樹的價值。“

張衡點點頭。

“那就好。“他說，“今天下午，文淵閣的人會來聽你證明。你要好好準備。“

“我會的。“石青說。

...

下午，文淵閣的人來了。

中年文士帶著幾個文士，還有幾個武夫，來到了老槐樹下。

鎮上的人也來了。王婆，李掌櫃，張婆婆，還有很多人，都圍在老槐樹周圍。

石青站在樹下，握著劍。

中年文士看了看石青，笑了笑。

“石青，“他說，“三天時間到了。你準備好證明老槐樹的價值了嗎?“

“準備好了。“石青說。

“那就說說看。“中年文士說，“老槐樹有什麼價值?是情感上的，還是真正的價值?“

石青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說。

“老槐樹的氣運，是一個能量循環係統。“他說，“它從大地、陽光、空氣裡吸收能量，然後通過氣運場域，回饋給青溪鎮。“

“它回饋的方式，是調節青溪鎮的節奏。“

他頓了頓，看向王婆。

“王婆，“他說，“你磨豆漿的節奏，是不是和老槐樹的氣運，在同步?“

王婆愣住了。

“什麼?“

“你磨豆漿的時候，用一個固定的節奏，一轉，兩轉，三轉，停頓，再轉。“石青說，“這個節奏，和老槐樹的氣運流動的節奏，是一樣的。“

王婆想了想。

“是...是這樣嗎?“

“你試試看。“石青說，“你現在去磨豆漿，感受一下老槐樹的氣運，是不是和你的節奏同步。“

王婆猶豫了一下，走到豆腐攤前，開始磨豆漿。

一轉，兩轉，三轉，停頓，再轉。

她用心去感受老槐樹的氣運。

漸漸的，她感覺到了。

老槐樹的氣運，真的在和她磨豆漿的節奏同步。

一轉，兩轉，三轉，停頓，再轉。

氣運也在用同樣的節奏流動。

王婆停了下來，眼睛亮了。

“真的!“她說，“老槐樹的氣運，真的和我的節奏同步!“

鎮上的人，都愣住了。

石青又看向李掌櫃。

“李掌櫃，“他說，“聽風樓的茶客，是不是都在一個很和諧的狀態下喝茶?“

李掌櫃想了想。

“是。“他說，“他們確實都很喜歡在這裡喝茶。“

“這種和諧，是因為老槐樹的氣運。“石青說，“老槐樹的氣運場域，調節了聽風樓的氛圍，讓茶客們，更放鬆，更享受。“

李掌櫃沉默了一會兒。

“石青，“他說，“我不懂什麼氣運場域。但我知道，聽風樓的氛圍，確實很和諧。“

石青又看向武極堂的武夫。

“李師傅，“他說，“武夫們的氣血，是不是都很旺盛?“

李猛笑了笑。

“是。“他說，“他們每天都在練武，氣血當然旺盛。“

“不隻是練武。“石青說，“老槐樹的氣運，也在滋養他們的氣血。老槐樹的氣運場域，調節了武極堂的節奏，讓武夫們的氣血，更旺盛。“

李猛沉默了一會兒。

“鐵匠，“他說，“你看到的東西，我不懂。但我知道，武夫們的氣血，確實都很健康。“

石青轉向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他說，“這就是老槐樹的價值。它不隻是覆蓋青溪鎮，還在調節青溪鎮的節奏。讓鐵鋪的打鐵更和諧，讓豆腐攤的磨豆漿更順暢，讓聽風樓的喝茶更放鬆，讓武極堂的練武更旺盛。“

“這種調節，讓青溪鎮的人，生活更順暢，身體更健康，心情更放鬆。同時，青溪鎮的人，和老槐樹有情感聯結。這種聯結，讓老槐樹的氣運更強。“

“所以，老槐樹和青溪鎮，是共生關係。老槐樹護青溪鎮，青溪鎮也養老槐樹。如果砍了老槐樹，青溪鎮會失去這個能量循環係統，會失去這個節奏調節器，會讓鎮上的生活，變得不和諧。“

石青說完，看著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沉默了很久。

“石青，“他說，“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那文淵閣，會不會考慮換地方建塔?“石青問。

中年文士想了想。

“我不能做主。“他說，“不過，我會把你說的，彙報給文淵閣的大學士。他們會決定，要不要換地方建塔。“

“多久能決定?“石青問。

“三天。“中年文士說，“三天後，文淵閣會給答覆。“

石青握緊了劍。

三天。

又是三天。

不過，這一次，至少證明已經做完了。

“好。“石青說，“我等文淵閣的答覆。“

中年文士點點頭。

“那就好。“他說，“我們先走了。“

他帶著文士和武夫，離開了老槐樹。

鎮上的人，也慢慢散了。

石青站在樹下，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有些複雜。

他證明完了，可文淵閣會不會接受，還是未知數。

“守護。“

劍裡傳來了聲音。

石青握緊了劍。

“我會的。“他說，“我一定等文淵閣的答覆。“

他站在樹下，看著老槐樹。

綠色光暈，黃色光芒，白色光霧，三種光融合，形成一個整體的場域，覆蓋了老槐樹，覆蓋了整個青溪鎮。

“老槐樹的價值，已經證明瞭。“石青想。

可文淵閣會不會接受?

他不知道。

他隻能等。

...

傍晚，石青坐在老槐樹下。

張衡走了過來。

“石青，“他說，“你今天證明得很好。“

“可文淵閣會不會接受?“石青問。

張衡想了想。

“我不知道。“他說，“不過，我已經告訴你了，文淵閣的人，會不會接受證明，還要看他們的態度。他們給你三天時間，不隻是讓你證明，也是為了觀察你和你的劍。“

石青握緊了劍。

“他們觀察到了什麼?“

張衡笑了笑。

“我猜，他們觀察到了，你的劍，有靈。“他說，“而且，靈性不低。“

“所以他們纔沒有硬砍?“

“對。“張衡說，“如果硬砍，萬一劍有什麼古怪，會出亂子。“

“那他們會接受我的證明嗎?“

張衡想了想。

“不一定。“他說，“不過，你的證明，確實很有道理。王婆，李掌櫃，李猛，他們都承認了，老槐樹的氣運，在調節他們的生活。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石青鬆了一口氣。

“那文淵閣，應該會考慮換地方建塔吧?“

張衡笑了笑。

“希望如此。“他說，“不過，石青，你要明白一件事。文淵閣即使換地方建塔，也不是因為他們覺得老槐樹有價值，而是因為他們覺得，不砍老槐樹，對他們更有利。“

石青愣住了。

“什麼意思?“

“文淵閣在觀察你的劍。“張衡說，“他們發現，你的劍有靈，而且靈性不低。他們不想和一把有靈的劍起衝突，所以選擇退讓。這不是因為他們認可老槐樹的價值，而是因為他們不想冒風險。“

石青沉默了。

原來如此。

文淵閣即使換地方建塔，也不是因為認可老槐樹的價值，而是因為不想冒和青萍劍起衝突的風險。

“張先生，“他說，“那...那老槐樹，真的能保住嗎?“

張衡想了想。

“暫時能。“他說，“但文淵閣不會就此罷休的。老槐樹遲早還是要砍的。“

石青握緊了劍。

“那我能怎麼辦?“

“繼續修行。“張衡說，“你越強，老槐樹就越安全。“

“我會的。“石青說。

張衡笑了笑。

“那就好。“他說，“今天先到這裡。明天早上，還是聽風樓，我繼續教你。“

“好。“石青說。

張衡轉身離開了。

石青坐在樹下，看著老槐樹。

綠色光暈，黃色光芒，白色光霧，三種光融合，形成一個整體的場域，覆蓋了老槐樹，覆蓋了整個青溪鎮。

“老槐樹的價值，已經證明瞭。“石青想。

可文淵閣會不會接受?

他不知道。

他隻能等。

三天後，文淵閣會給答覆。

風，吹過老槐樹，樹葉沙沙作響。

老槐樹上的光暈，隨著風，輕輕晃動，像是在等待。

石青握著劍，坐在樹下，也跟著一起等。

等文淵閣的答覆，等老槐樹的命運，等自己的修行之路。

“守護。“

劍裡傳來了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清晰。

“守護。“

石青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劍。

“我一定會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