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文淵閣的客舍裡,石青早早起床了。
他推開窗,看著外麵。
天剛矇矇亮,文淵閣裡已經有人開始修煉了。
石青能感覺到,這些修士的氣運,很規律,很整齊。
他們按照固定的方法,固定的節奏,在修煉靈氣。
石青笑了笑。
他走到書桌前,拿出青萍劍,輕輕擦拭著。
銀白色的劍身,在晨光中閃閃發光。
“守拙“二字流轉著深青色的光暈。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石青想起了白虎的話。
他的本心是守護。
隻要他的本心是對的,冇有力量,也能守護。
敲門聲響起。
“請進。“石青說。
門開了,一個弟子走了進來。
弟子穿著文淵閣的統一服飾,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
“石青師兄,閣主請您去一趟論道殿。“弟子說。
石青愣了一下。
閣主?
王閣主找他乾什麼?
“好的,我馬上來。“石青說。
弟子點點頭,轉身離開。
石青放下青萍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客舍。
他跟著記憶中的路,走向論道殿。
路上,他看見很多修士。
他們有的在吐納,有的在練劍,有的在看書。
石青能感覺到,他們的氣運,都很規律,很整齊。
他們按照固定的方法,固定的節奏,在修行。
石青能感覺到,文淵閣的修行方式,和他在青溪鎮的修行方式,完全不同。
在青溪鎮,他是用心感受,用心理解。
在文淵閣,大家是用方法修煉,用規則約束。
石青笑了笑。
他繼續往前走。
很快,他來到了論道殿。
論道殿裡,王思坐在主位上,旁邊還站著幾個弟子。
石青走進殿內,拱手說:“石青見過王閣主。“
王思笑了笑。
“坐吧。“他說。
石青坐在王思對麵。
“石青,你加入文淵閣也有一段時間了。“王思說,“今天,我給你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石青問。
“去清風鎮,調查靈藥枯萎的原因。“王思說。
石青愣住了。
清風鎮?
靈藥枯萎?
“清風鎮在文淵閣的東邊,大概走三天就到了。“王思說,“清風鎮有一個靈藥園,種植著很多珍稀的靈藥。可是最近,這些靈藥都枯萎了。“
“文淵閣派了很多弟子去調查,都冇有找到原因。“王思說,“所以,我想讓你去看看。“
石青想了想。
“靈藥枯萎,有什麼影響嗎?“他問。
“影響很大。“王思說,“這些靈藥,是文淵閣重要的修行資源,如果枯萎了,會影響很多弟子的修行。“
石青點點頭。
“我明白了。“他說,“我去看看。“
“很好。“王思說,“你去的時候,帶上這個玉簡。“他拿出一個玉簡,遞給石青,“裡麵記載了一些關於靈藥的知識,你可以參考一下。“
石青接過玉簡。
“謝謝王閣主。“他說。
“不客氣。“王思說,“對了,你去清風鎮,不能使用暴力解決問題。“他頓了頓,“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石青愣了一下。
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我明白了。“他說。
“好。“王思說,“那你去準備吧,明天出發。“
石青點點頭,轉身離開。
……
回到客舍,石青拿著玉簡,開始看裡麵的內容。
玉簡裡記載了很多關於靈藥的知識,包括靈藥的種類、生長習性、枯萎的原因等等。
石青看得很認真。
他發現,玉簡裡的很多知識,都很詳細,很有條理。
但石青總覺得,這些知識,缺少了什麼。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青溪鎮的氣運。
他的氣運,還是和青溪鎮的氣運,緊密相連。
他能感覺到,老槐樹的氣運,在輕輕顫動。
像是在迴應他。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石青想起了白虎的話。
他的本心是守護。
靈藥枯萎,肯定有原因。
他要找到原因,解決問題。
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而是為了守護。
守護這些靈藥,也守護清風鎮的人。
石青笑了笑。
他握緊青萍劍,開始收拾東西。
……
第二天一早,石青就出發了。
他按照玉簡裡的路線,向東走去。
路上,他看見很多修士。
他們有的在禦劍飛行,有的在騎獸奔跑,有的在徒步趕路。
石青能感覺到,他們的氣運,都很強,很猛。
他們的修行境界,都比他高。
可石青並不害怕。
因為他的本心是守護。
隻要他的本心是對的,冇有力量,也能守護。
走了三天,石青終於來到了清風鎮。
清風鎮比青溪鎮小一些,但也很繁華。
鎮上有很多店鋪,賣著各種東西。
石青能感覺到,清風鎮的氣運,很平靜,很淡。
但在這平靜之下,似乎隱藏著什麼。
石青沿著鎮上的街道,走向靈藥園。
很快,他來到了靈藥園門口。
靈藥園很大,有很多藥田,藥田裡種著各種靈藥。
但現在,這些靈藥都枯萎了。
葉子黃了,莖乾了,根爛了。
石青能感覺到,靈藥的氣運,很弱,很亂。
它們在掙紮,在痛苦,像是在求救。
石青的心,沉了下去。
他走進靈藥園,開始調查。
他一邊走,一邊感受著周圍的氣運。
氣運像一張大網,覆蓋著整個靈藥園。
這張網在流動,在調節,但在某個地方,出現了問題。
氣運的流動,被阻斷了。
石青能感覺到,阻斷的位置,在靈藥園的東邊。
他走到東邊,看見一個水池。
水池不大,但很清澈。
石青能感覺到,水池裡的水,帶著一股寒氣。
這股寒氣,很弱,但很持久。
就像雪蓮的寒氣。
“寒氣?“石青輕聲說。
他蹲下來,看著水池。
水池的水,很清澈,能看見水底的石頭。
但仔細一看,能看見,水底有一些黑色的東西。
石青伸手,撈了一下。
黑色東西被撈了出來。
是一塊黑色的石頭。
石頭很黑,像墨一樣,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石青能感覺到,這塊石頭,就是問題的根源。
寒氣從石頭裡滲出來,進入水池,然後進入靈藥園的灌溉係統,導致靈藥枯萎。
“這不是天然形成的。“石青輕聲說。
他能感覺到,這塊黑色石頭,不是自然產物,而是人為製造的。
有人故意將這塊石頭放入水池,讓寒氣滲出,導致靈藥枯萎。
石青的心,沉了下去。
是誰乾的?
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站起身,看著靈藥園。
靈藥園裡,有幾個弟子正在看守。
他們穿著文淵閣的服飾,手裡拿著劍,警惕地看著四周。
石青走了過去。
“幾位師兄,“石青說,“我有發現。“
弟子們愣了一下,然後警惕地看著他。
“你是誰?“一個弟子問。
“我是石青,文淵閣的王閣主派我來調查靈藥枯萎的原因。“石青說。
“石青?“弟子愣了一下,“你就是那個外門弟子?“
“是的。“石青點點頭。
“你有什麼發現?“弟子問。
“我找到問題的根源了。“石青說,“在水池裡,有一塊黑色石頭,散發著寒氣。寒氣滲入水池,進入灌溉係統,導致靈藥枯萎。“
弟子們愣住了。
黑色石頭?
散發寒氣?
“你帶我們去看看。“弟子說。
石青點點頭,帶著弟子們,來到水池邊。
他指著水底。
“就在那裡。“他說。
弟子們趴在水池邊,看著水底。
果然,看見了一塊黑色的石頭,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真的有!“一個弟子說。
“這是什麼?“另一個弟子問。
“不知道。“石青說,“但這塊石頭,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為製造的。“
“人為製造的?“弟子們愣住了。
“對。“石青說,“有人故意將這塊石頭放入水池,讓寒氣滲出,導致靈藥枯萎。“
弟子們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是誰乾的?“一個弟子問。
“我不知道。“石青說,“但我可以去調查。“
“怎麼調查?“弟子問。
“我去調查鎮上的情況,看看有冇有可疑的人。“石青說。
“好。“弟子說,“那你去調查吧。“
石青點點頭,轉身離開靈藥園。
他走在清風鎮的街道上。
鎮上的人看見他,都笑著打招呼。
“石青,回來了?“
“嗯,回來了。“
“靈藥園的調查,怎麼樣了?“
“還在調查。“石青說。
“那就好。“
石青一一迴應。
他能感覺到,鎮上的人,很期待靈藥園恢複。
靈藥園是他們鎮上重要的經濟來源,如果靈藥枯萎了,會影響很多人的生活。
石青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他一邊走,一邊感受著周圍的氣運。
氣運像一張大網,覆蓋著整個清風鎮。
這張網在流動,在調節,但在某個地方,出現了問題。
氣運的流動,被阻斷了。
阻斷的位置,在鎮上的東邊。
石青走到東邊,看見一座小院。
小院很普通,但石青能感覺到,小院裡的氣運,很異常。
異常的寒冷,異常的死寂。
石青的心,沉了下去。
他走到小院門口,敲門。
“有人在嗎?“他問。
裡麵冇有迴應。
石青再次敲門。
“有人在嗎?“他問。
還是冇有人迴應。
石青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很安靜,冇有人。
但石青能感覺到,院子裡殘留著一股寒氣。
這股寒氣,和黑色石頭的寒氣,一模一樣。
石青走進屋子裡。
屋子裡也很安靜,冇有人。
但在桌子上,放著一塊玉簡。
石青拿起玉簡,開始看裡麵的內容。
玉簡裡記載著一些關於靈藥的知識,還有一些關於如何用寒氣控製靈藥枯萎的方法。
石青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塊玉簡,就是證據。
有人故意用寒氣控製靈藥枯萎。
石青能感覺到,這件事,不簡單。
背後可能有人指使。
他收起玉簡,轉身離開小院。
……
回到靈藥園,石青將發現的情況,告訴了弟子們。
“我在鎮上的東邊,發現了一座小院。“石青說,“小院裡有寒氣殘留,和黑色石頭的寒氣一樣。“
“我還找到了一塊玉簡,記載著如何用寒氣控製靈藥枯萎的方法。“石青說。
弟子們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件事,要報告給閣主。“一個弟子說。
“對。“另一個弟子說,“這件事,可能有人在背後指使。“
“好。“石青說,“那我現在就去報告。“
他準備離開靈藥園,迴文淵閣報告。
“等等。“一個弟子說。
石青停下腳步。
“怎麼了?“他問。
“你不用回去報告。“弟子說,“我們會報告給閣主。你隻要留在這裡,繼續調查就行。“
石青愣住了。
“為什麼?“他問。
“因為你是外門弟子。“弟子說,“你冇有資格直接向閣主報告。“
石青沉默了。
他是外門弟子。
他的身份,比這些弟子低。
“那我就留在這裡,繼續調查。“石青說。
“好。“弟子說,“那你去吧。“
石青點點頭,轉身離開靈藥園。
他走在清風鎮的街道上。
鎮上的人看見他,都笑著打招呼。
石青一一迴應。
他能感覺到,鎮上的人,很期待靈藥園恢複。
靈藥園是他們鎮上重要的經濟來源,如果靈藥枯萎了,會影響很多人的生活。
石青笑了笑,繼續往前放走。
他一邊走,一邊感受著周圍的氣運。
氣運像一張大網,覆蓋著整個清風鎮。
這張網在流動,在調節,但在某個地方,出現了問題。
氣運的流動,被阻斷了。
阻斷的位置,在鎮上的東邊。
石青走到東邊,再次來到小院。
這一次,他冇有敲門,而是站在小院外麵,感受著裡麵的氣運。
他能感覺到,小院裡的氣運,很異常。
異常的寒冷,異常的死寂。
像是在隱藏著什麼。
石青能感覺到,院子裡,還有人。
隻是他們躲了起來,冇有出來。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石青想起了白虎的話。
他的本心是守護。
他要守護這些靈藥,也守護清風鎮的人。
他要找到真相,解決問題。
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而是為了守護。
守護這些靈藥,也守護清風鎮的人。
石青握緊青萍劍,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黑色長袍,臉上戴著麵具,看不清長相。
石青能感覺到,那個人的氣運,很冷,很猛。
他的修行境界,比石青高很多。
“你是誰?“石青問。
黑袍人冇有回答。
他抬起手,一股寒氣向石青襲來。
石青能感覺到,這股寒氣,和黑色石頭的寒氣,一模一樣。
石青拔出青萍劍,劍身上的“守拙“二字,流轉著深青色的光暈。
“我隻是想守護靈藥,守護清風鎮。“石青說,“冇有彆的理由。“
黑袍人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守護?“他說,“一個外門弟子,也配談守護?“
他揮手,更多的寒氣向石青襲來。
石青不閃不避,站在原地,用青萍劍抵擋著寒氣。
他的本心是守護。
隻要他的本心是對的,冇有力量,也能守護。
石青能感覺到,青萍劍上的力量,比之前更強了。
這不是靈氣,不是氣運,不是劍意。
而是本心的力量。
寒氣襲來,卻被青萍劍擋在外麵,無法傷害石青。
黑袍人愣住了。
他冇想到,石青能擋住他的攻擊。
“你到底是什麼人?“黑袍人問。
“我是石青。“石青說,“一個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黑袍人笑了,“不可能,外門弟子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石青說,“隻要我的本心是對的,冇有力量,也能守護。“
黑袍人愣住了。
然後,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本心驅動……“他輕聲說,“看來,我小看你了。“
他頓了頓。
“不過,你以為,憑本心,就能阻止我嗎?“
黑袍人雙手結印,更猛烈的寒氣向石青襲來。
石青還是不閃不避,站在原地,用青萍劍抵擋。
寒氣越來越猛,但青萍劍還是擋在外麵,無法傷害石青。
石青能感覺到,他的本心,比之前更堅定了。
守護靈藥,守護清風鎮,這就是他的本心。
隻要他的本心不變,就冇有什麼能夠阻止他守護。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石青輕聲說。
青萍劍上的“守拙“二字,光芒更亮了。
“守“字很清晰,很明亮。
“拙“字雖然隻浮現出部分筆畫,但已經很清晰了。
黑袍人愣住了。
他冇想到,石青的本心,這麼堅定。
“好。“他說,“好一個本心驅動。“
他頓了頓。
“不過,這次算你贏。下次見麵,我不會手下留情。“
黑袍人轉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石青站在原地,握著青萍劍。
他能感覺到,他的道心,比之前更堅定了。
守護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本心。
隻要他的本心是對的,冇有力量,也能守護。
石青笑了笑。
他轉身,離開小院。
……
第二天,石青將黑色石頭從小池裡撈了出來。
寒氣消失,靈藥園的氣運,開始恢複。
枯萎的靈藥,雖然不能立刻恢複,但至少不會再繼續枯萎了。
石青能感覺到,靈藥園的氣運,在顫動。
像是在感謝他。
石青笑了笑。
他準備迴文淵閣報告。
但這一次,他不用回去報告了。
因為弟子們已經報告給閣主了。
王思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這件事。
石青笑了笑,轉身離開清風鎮。
他走在迴文淵閣的路上,一邊走,一邊感受著周圍的氣運。
他能感覺到,他的氣運,還是和青溪鎮的氣運,緊密相連。
不管他去哪裡,他的根,都在青溪鎮。
守護青溪鎮,就是守護自己。
守護自己,就是守護青溪鎮。
石青笑了笑,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