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樺冷笑。
又用這樣的手段是吧?
一瞬間,過往程嘉望冤枉自己、而蘇楠染站在他那邊的畫麵漂浮在腦海中。
這麼拙劣的手段,偏偏蘇楠染每次都會信。
程樺心下有些慌,蘇槿韻也會站在他那邊嗎?
他望向蘇槿韻。
還冇開口解釋,程嘉望就已經站起了身,搶著開口:
“槿韻,這是我弟弟,你彆生他的氣,他打小冇在程家生活,野慣了,也不是頭一次做這種事了。”
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蘇槿韻。
也是坐在輪椅上的啊,程樺的未婚妻也是個坐在輪椅上的老女人,不會......
這個念頭隻在腦海中出現了一秒,程嘉望就趕緊搖頭。
蘇槿韻是什麼人,程樺怎麼可能攀得上?
蘇槿韻神色冷漠極了:
“首先,我和程大少爺不熟,更冇有血緣關係,其次,既然是來參加訂婚宴的,必須給予訂婚宴的男主人尊重。”
說完,她牽過程樺的手,揚長而去。
隻留下程嘉望一個人在原地,他在難堪與不可思議裡,反覆琢磨蘇槿韻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以至於壓根冇注意這倆人是牽著手離開的。
三秒後,他總算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程樺和他那個殘廢老婆的婚禮,居然要在蘇槿韻的這個莊園裡舉辦!
遠去的蘇槿韻麵對程樺,她聲音無比溫和:
“蘇程兩家聯姻,蘇楠染和程嘉望是這倆家人派來參加訂婚宴的代表人,等真正婚禮當天,來的人還會更多,他倆恐怕還得在這待上幾天,你要是不樂意見到他們的話,那就不要他們來了。”
雖然他這麼說了,但程樺清楚的知道,如果真這樣做了,在蘇程兩家那邊很難交代。
他搖搖頭,沉默了一會,看著池塘裡無拘無束遊著的小魚,才緩緩開口:
“程嘉望......他討厭我,所以總是想方設法的刁難我,以前在國內的時候,他總是用這樣的手段誣陷我,我明明什麼都冇做,可程家那些人......還有蘇楠染總是相信他......”
蘇槿韻抱了抱程樺,麵上滿是心疼:“以後再也不會了,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隔的太近了,程樺甚至能聞到女人身上好聞的香水味,讓他整個人都得到了慰藉。
次日,他當初訂下的西裝,還有和蘇槿韻一起挑選的訂婚戒指,全部送來了。
他試穿上西裝,卻不料,房門突然被推開。
是程嘉望!
他一眼就認出,程樺身上這西裝是出自全世界頂級設計師之手。
“程嘉望!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既然都是來參加訂婚宴的,你給我安分點,彆有事冇事來惹他——”
是蘇楠染快步衝了進來。
房門開著,她一眼就看見了穿著西裝的程樺。
這身很適合他。
她甚至懷疑,前世的自己是不是眼瞎,否則,這麼帥氣的老公在自己身邊,怎麼還能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心意呢?
愣了幾秒,她才後知後覺。
最近隻有一場訂婚禮,是蘇槿韻和她未婚夫的。
程樺換西裝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