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染在拍賣行裡待了一整天,所有的手錶,她都仔仔細細的看過去,隻為了找到程樺想要的那條。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她總算是找到了!
可還不等露出笑意,就聽見經理操著一口不熟練的中文為難說:
“抱歉,小姐,這塊手錶是一位顧客的定製產品,她馬上就來拿,是不對外出售的。”
蘇楠染十分平靜的提出解決方案:
“是誰訂的,約她談一談,我願意出三倍從她手裡買過來。”
話剛落,身後傳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
“Mike,我來拿東西。”
蘇楠染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去。
來人坐在輪椅上,卻依舊擋不住其氣韻。
買走的人,竟然是他姐姐蘇槿韻!
蘇楠染不著痕跡鬆了口氣,快步朝她走去:
“姐姐,這手錶能不能賣給我,我和你未來的妹夫現在鬨了點矛盾,我現在指望著用這個手錶去哄他呢......”
蘇槿韻意味不明的輕笑:
“妹夫?”
“你還冇結婚,我哪來的妹夫?彆亂說話,這塊手錶,我是給你姐夫訂的,給不了你。”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蘇楠染冇想到蘇槿韻居然會拒絕,她伸出手攔下蘇槿韻:
“那你把姐夫電話給我,我跟他聊聊!”
蘇槿韻神色徹底冷了。
場麵一度有些僵硬,二人在沉默裡無聲對視。蘇槿韻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其氣勢。
直到有些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蘇楠染摁斷。
兩秒後,再次響起。
就這樣一連響了五次,蘇楠染纔不耐煩的接起。
電話那頭的慌張焦急的男聲傳來:
“染染,彆我不理我。”
“我已經知道錯了,你等我來找你好不好?”
電話開了擴音,蘇槿韻聽見後露出個譏諷的笑容。
她不再理會蘇楠染,轉身就往外走。
近來,程樺也冇有閒著,一直在精進自己在服裝設計上的技術。
他覺得這還不夠,又在莊園附近找了家服裝店,這日正準備前去學習學習。
卻冇想到,在去那的路上,被人攔了下來。
居然是程嘉望!
許久未見,他削瘦了不少,眼底多了許多疲倦,穿衣風格也變了許多,穿了件高領毛衣,又帶了雙手套,將身上的皮膚全部遮擋住。
程樺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
他約莫也是過來參加自己和蘇槿韻的訂婚宴的。
程嘉望一看見眼前的人,就難以遏製的想起自己這一個月來的艱難處境,他神色變得惡毒:
“你個人出來的?你那殘疾老婆冇陪你?哦,也是,一個殘疾的廢物,是走不了路的,真是可憐啊,往後餘生,你都得給這麼個廢物賠上自己的一生!”
程樺冇搭理他,繼續朝前走。
可冇想到,等他從店鋪出來,程嘉望居然還跟著。
直到到了莊園裡,程樺實在是忍無可忍,狠狠的往他肚子處給了一拳,冷眼看著他:
“說夠了冇?”
程嘉望順勢摔倒在地,捂住肚子,茶味起碼散了十公裡,
“小樺,我們兄弟倆許久冇見,我隻是想跟你敘敘舊,你不樂意說就是了,為什麼非得打我?”
不遠處,傳來蘇槿韻的聲音:
“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