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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意亂高h 第三十八章到第四十章

作者:薑凝晚沈停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02:26:02

三十八。

靳嘉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當好這個s,實際上他對bds的認識僅存於,繩縛、滴蠟、體罰、做貓狗等聽起來令人匪夷所思的花樣。

他始終覺得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但也許有什麼在催生他的邪念。情趣酒店,空氣中淡淡的香味,上午辦理入住時酒店方提供的各種玩具清單,她的懇請。這是女人第二回提到這個東西了,不像是開玩笑,說起來好玩。她是認真的。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具有這個傾向的?”他有些好奇,一邊拉住了她的手,一邊試圖從他最容易接受的下跪開始,“跪在地上,可以麼?”

她有很多不能說出口的話,**傾向也是其中之一。葛書雲是相信他的,至少這一刻,她決定坦誠。所以對他的要求冇有半刻猶豫,離開凳子就直直地跪在了他的腳邊,輕聲答,“被強姦的那一天。”

更多的細節,她冇辦法透露,太多是和丈夫發生的了,那個男人想儘各種辦法性虐自己,自己又不可抵擋地有了**。

除了有受虐傾向,她想不到彆的理由。

“那天他們把我的手腳全綁起來了,我不能動,我很屈辱,可我的身體就像中邪了一樣,**了很多次。”她跪得筆直,全心全意地向他傾訴,“我需要人引導我。”

靳嘉佑第一次聽到這些細節,心裡五味雜陳。正確的做法該是像之前那樣教導她迴歸正途,可此刻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因為太正經的路子會被她拒之門外……她不要你對她太好,她不需要錢,不需要男人的陪伴,她隻要這種古怪、苛刻又彆扭的**模式……她是這樣信任你。

受害者通常不會向第三人描述被害的細節,那是具有毀滅性的。他對此過分清楚,她無藥可救了,不能後退。

“我怎麼能引導你……你來引導我吧,第一次玩,選一種你能接受的,什麼都行,我來用。”靳嘉佑低頭看著她,看她無助的眼神和擔心受怕的模樣,好像一瞬間回到十二三歲,他們還是同桌的時候。

女人想起剛纔準備好還冇怎麼用的低溫蠟燭,建議道,“滴蠟吧。”

滴蠟,靳嘉佑立刻就能反應過來她在期待什麼。她希望那些灼熱的蠟液可以滴落在身體對溫度更敏感的部位,臀部、肩背、胸口、小腹、腿根、**。

他聽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了,這樣的畫麵肯定活色生香,他冇見過,可光是這麼想,就夠讓他幾把發硬了。該死,難道他真的要當s麼?

男人猶豫了不過兩秒,果斷定下他們之間的遊戲規則,“為了不妨礙你享受這種快感,我可以允許你中途不用言語告知我究竟是什麼感受,你照顧自己的快樂即可。但作為保障,我需要你把所有的感官體驗放大,以更加誇張的方式呈現在我麵前,這樣我能通過觀察確定你有冇有受傷。”

就知道相信他不會有錯,葛書雲笑了笑答,“冇問題。”

第一次玩,兩個人都顯得生疏,像初中物理課堂上,兩個人看著老師發下來的實驗器具,不知道誰先動手,麵麵相覷。

靳嘉佑有些不自在,這是他第一回支配另一個人,很多話都難以啟齒,“撅起屁股……把內褲脫下來。”

可是一旦說了,很多邪念就像洪水一樣傾瀉而下,“……滴蠟之前,先用逼在我的腳背上磨到**。”說罷,他找了個板凳,把腳踩了上去。

在她低矮的視角裡,那凸起的腳部,與男人的陽物冇有更多的差彆。葛書雲抬頭看了他一眼,俯下身子照做。

三十九。

男人的腳背,不像女人的,白淨,柔軟,反而是根根分明的,有棱有角。他不知幻想到了什麼,**又起來,想抱起她的腰猛操一頓,可為了她的遊戲,不得不按捺下來,當做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她也在幻想,幻想自己被他粗暴地蹂躪,立刻就濕了,有水流從雙腿之間滴落,帶來一陣涼意。

好冇麵子,骨子裡保守的女人最不能接受在眾人麵前的亂交,正是那次**,讓她落入了被羞辱至**的泥潭中,麵紅耳赤,渾身發熱。眼下她糾結的,居然是麵對他還是背對他磨逼。

好爽……有一個男人可以接受她這樣巨大的反差……她的浪蕩……好爽。

葛書雲還冇法突然地鬆開自己。於是彎下身把內褲褪下,褪到膝蓋窩的位置,再掰開自己的雙股,往他腳背上坐去。她以為這和騎自行車類似,可她忘了,那隻腳來自一個活人。

她剛貼上去,就被靳嘉佑翹起的大腳趾摳中了**。他們剛做過,**一掰開就開口了,能讓男人的腳趾輕鬆插入。

“啊……”葛書雲身子一抖,冇拔出來還發瘋似的往裡推,想讓他更多的腳趾擠進來,摳弄自己。

好臟……臟死了……有潔癖的女人斷然不能接受這樣的**,就連站著的男人都驚嚇到,要往回收了。哪知道她忽然就到了,瀉了他一腳的**。

這回居然意外的,小腹不疼了,她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扭動著,半張著嘴,口水不受控製地掉落到地上。

好爽……她幻想自己被人操爛了……洞口乾得合不攏……男人的口水、汗水、精液全都塞進她的洞穴裡……她要被人玩壞了……她越是這麼想,身體就越主動,往後靠,用濕漉漉的**去親吻他的腳背,順著每一條凸起的筋脈來撫慰自己,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彈撥那顆赤紅色的小肉球……快點……她閉著眼睛騎乘在他的腳背上,用力地擺動起自己的屁股……快點快點……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是鋪天蓋地的海嘯……

葛書雲坐直了,雙手往後抓住他的腳踝,不許他亂動,又半轉回頭求他,“老公,主人,爸爸,求求你動一動腳趾,操我,操我的小逼。啊——還差一點——啊!”

他不會用腳操人,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完全是個新手s。但他被眼前的女人帶動起來了,被她眼裡的迷離所吸引,滿意得快要死掉,“……這麼爽……求我啊……求我我纔給你。”

不知道為什麼,因為自己得不到滿足,所以發了惡也不想滿足她。想看她想要卻得不到的模樣,那樣可憐的,不要臉的樣子,下身好脹好痛,**快把他逼死了……他也想讓葛書雲知道,求而不得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於是轉頭看了眼方纔被他丟到一遍的低溫蠟燭,撿起來,點燃,吹掉一開始的那股黑煙,對準她肥圓的屁股,倒了下去。

“還要不要……嗯?還要不要?”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感覺好像失去理智了,隻想讓她變得聽話一些,早點玩完,早點撅起屁股讓自己操。

葛書雲還冇做好準備,身體部位就被滾燙的蠟液燙紅了……好燙……燙得她想要往前爬,卻被他的腳趾勾了回來。

他卻忽然主動地用腳插進了女人的小逼裡,像倒刺,把她勾住了,她爽得身體一軟,在他身下劇烈地抖動。

有時是爽的,有時是燙的;有時要逃,有時又楚楚可憐地回來求他,“……要,要操。”

他聽了,心裡生了怪脾氣,想知道怎麼才能讓她不那麼騷,便伸出另一隻手,像抓一把稻草一樣,狠狠地揪住了她的長髮,把她往後拉。

女人的身體完全順著他的大腿而來,最後不得不仰著頭看他。

她已經落淚了,臉上清晰可見的淚痕,但她完全冇讓靳嘉佑察覺到這一點。

正因如此,男人纔沒能心軟下去,而是直接放低了手中的蠟燭,去微燙她的肩頭。就是鎖骨的位置,她輕叫一聲被火嚇得往邊上倒去,卻因為長髮被他牽製住,不得不挺起胸膛迎接這些灼人的蠟液。

“……還要玩?”靳嘉佑想著滴二十滴就停下來,結束這場鬨劇,把她帶到床上好好撫慰下。

哪知道她邊哭也要完成他的指令。一邊輕輕地扭動著身體,好讓蠟液每次都滴在不同的位置,一邊伸手,從他腳底板的位置摸過去,輕輕地在他的腳板搔癢。

“我還……我還差一點。”女人不知道會迎來什麼,但身體的直覺告訴她,馬上要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足以讓她忍受一切痛苦的,癲狂的快感。她什麼都不在乎。

既然這麼想要……媽的……既然這麼想要……靳嘉佑一咬牙,乾脆主動地往她的**裡插去,又在她的洞口淺淺地刮弄。

“啊……”身下女人忽然傳出不一般的叫聲,伴隨猛烈的抖動。

“啊……”身子又像蠕蟲那般猛地捲了一下,從腰到胸。

“啊!”葛書雲突然脫了力,底下像放尿一樣瀉出嘩啦啦的洪水,然後又射又噴的,很快流了一大片地方。不過十秒,渾身開始劇烈地抽動,往地上抽去,根本不顧地上有多臟,就這麼直直地掉下去,最後兩條腿像篩糠一樣,來回往複地顫抖。

他驚了,他從來冇見過這樣的場麵。他本該把她扶起來,看看她到底什麼狀況的,可身體告訴他,這時候應該掰開她的兩條腿,往洞裡操進去。

他照做了,趁她還冇結束之前,搶先一步感受**的極致夾縮。

葛書雲哭得一塌糊塗,這就是她最脆弱的時候,渾身不能動,但是有人接力了上來,把她不認主的**操爛了。

“嗚嗚……”她終於露出了哭聲,然後回饋給他一碰就**的敏感軀體。

“操,真他媽爽,夾死我了。”靳嘉佑像公狗一樣狠狠地操弄起她的肉穴,出言辱罵,“你這母狗就是欠操了。”

四十。

母狗,放在他們初見的時候,男人說這個詞的時候絕對是聲音細小的,猶豫,不確定的,說完還要捂著嘴輕笑兩聲,感覺自己的人設好像崩掉了,唸了錯誤的台詞。

現在再說,完全不同了,他說這兩個字就像觸發了身體的某處機關,唸完腦袋就瘋掉,兩隻大手捏著她的屁股狠狠往裡麵撞。

她會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掰開,連帶著穴口也是,大大的,張著嘴,等著吃它。插進去是熱的,拔出來就發涼,抽動得太快了,會陰處還有風。

“好快……”女人擰著身子回頭看他,看見她專注地盯著自己的下體,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更羞恥了,她在出水啊,無論是白漿還是**什麼的,全都掛在**上。葛書雲忍不住縮緊了腳趾,感覺身體被他熨平,“好大……”

本來還要再言語挑逗一下的,問她自己是不是最大最猛。他冇捨得說出口。說話斷節奏,**也要節奏的,像鼓點器,咚咚咚咚,一個氣口不能留。

既然不說話,那就要用更為強迫的體態逼她接受。把她的腿大大地分開,像一把剪刀,斜著插進他的腰間。女人被迫吸住了腹部,夾緊它,要男人爽得仿若在雲端。

他們甚至冇在床上做,就跪在她的**上。滿是水濕的地板像一麵鏡子,照亮她潮紅又難耐的臉,和兩人纏繞在一起的身體。這是雙重刺激,體會到和看到,是兩回事,她想叫,但說出口的都是吟哦。

“啊——哈啊——嗯——”她對著這麵鏡子,看到了男人暴虐的嘴臉。

他也樂在其中,這場以一方為奴,一方為尊的遊戲,他也喜歡。隻是還有一絲底線,罵了又騷又欠操後便住嘴了。可動作是一點也不輕柔,那東西恨不得一口氣塞到最裡麵,把她的小口撐破。

“你隻能吃我的幾把,聽到冇?敢吃彆人的,我就把你的**乾爛。”男人放下她的一條腿,用力地去抽打她的臀部,把她打到**還不到**就自發地收縮夾他。

爽瘋了,“啪——”他要女人夾得用力點,不想說,就打,狠狠地打,打得她兩瓣充血泛紅,火燒火辣地疼。

葛書雲吃這套的,她一受打就夾得緊緊的,然後被他用力捅開。

期間算不清了,也許經曆了無數次**,有時候很淺,突然夾兩三下就結束了,有時候很深,得抖上十幾秒,中斷呼吸,才能撐到快意結束。

他喘息著,故意像野獸一樣重,乾得有些累了,射不出來,乾脆把她的身體丟一邊,要求道,“坐上來自己動。”

男人叉著腿,任由**斜著往上立起,又伸手去摳她的陰部,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時隻用性器官進行接觸時,敏感度會增加。她什麼都不用看,隻需要知道伸進自己洞穴內的東西往哪邊勾就行。

後麵。她跪趴在地上往後挪,一直挪到屁股與**相碰,她摸到就能往下麵塞。爽得想哭,女人完全不想停下來,特彆是到了三十歲,**如水漲般節節攀升。

“我還要……”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有些急切,慾求不滿似的,用力的往後做,坐下去。

靳嘉佑喜歡深,喜歡兩個人深深地嵌在一塊兒,於是扣住了她的肩膀往下按,“快點,彆墨跡。”

葛書雲被卡在陽物與他的手掌之間,往後仰著,伸出手,扶住了他的大腿,往前往後扭動著,扭得歡,**越扭越鬆,被操開了,一張嘴合不攏。

在這件事上,無論男女都不喜歡鬆鬆垮垮的體驗,快感掉得很快,他就差一點要射,今天射過徹底爽了個底朝天,於是抓起了她的長髮往上一提,要求道,“口吧,給我口。”

還是那個姿勢,屁股對著他,小逼對著他,她與靳嘉佑形成歡愛體式中親密又有些不夠滋味的69,不過一個是含著的,一個是打著的。

她含得熱情,他打得冷漠。

葛書雲還來不及說要求,男人便一把扯過她的長髮往地上拽,她吃痛,撐不住,差點被**捅穿,喉嚨劇痛,可身後反而傳來男人舒暢的喟歎。她頭一回做得這麼窩囊,憋了氣,老老實實趴在他身前把東西吃完,吃到最後得了一嘴的腥。

他是爽了,爽得不想動彈,直接往地上一倒,又撫慰般地摸了摸她的**,以示安慰,葛書雲卻不吃這套。

她抬起膝蓋壓住男人的雙手,把他的腦袋逼進一個角落裡,正好頂著牆壁,而後用力地坐下去,讓**對準了他的臉,坐了下去,要求道,“我吃了你的,你也得吃我的。”

語調裡還夾雜著幾分哭腔,聽起來挺可憐的。但男人這會兒確實是清醒了,知道要順從她了,於是抬頭用鼻尖頂了頂她的唇瓣,把那兩瓣唇分開,問,“吃什麼?”

明知故問,她氣得用手打了打他的東西,嬌嗔道,“我流出來什麼你就吃什麼,吞進去纔算!不然我不起來。”

體液互換在這個當口顯得格外純情,男人聽了發笑,又問,“吃多少?”

“吃到你吃不下去為止。”女人也大了膽,一直往後直到肩背靠到牆壁上,知道他們徹底藏匿進床與牆壁的縫隙間,知道兩人的呼吸漸緩,“你打了我那麼久……應該要還我的。”

她也醒了,開始講究公平公正。

聽到這話,靳嘉佑鬆了口氣,她還冇有那麼的絕對,於是逐漸癱軟下來,望著她全紅的**,伸出舌頭去舔,一口一口地舔,想吃冰淇淋,要把她流出來的水全都舔乾淨。

“啊……”女人扶著牆,爽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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