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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意亂高h 第二十九章到第三十七章

作者:薑凝晚沈停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02:26:02

二十九。

三個月的時間說快不快。

她已經給靳嘉佑發了幾百條資訊,就像漂流瓶似的,從一開始上班路上淋的一場雨,到夜裡床頭看的一本書,從很多年前拋下的小愛好,到最近拾起來的新興趣,不算事無钜細吧,但她想呈現的她自己,全冇落下。

三個月的時間說慢不慢。

至少對於她的丈夫來說,隻是三個遊戲週期,一晃就過了。有時候她想裝樣子問問男人遊戲上的事情,但得到的答覆都是這樣的,“上班的時候不能好好玩,下班後還不讓玩麼?我和公會的朋友隻有這時候才能聯絡,你少找麻煩。”

你們可能猜不到葛書雲是怎麼拿下這次約會的。

清晨她拖著行李箱出門時,腳步異常輕快,哪怕穿的是新買的高跟鞋,不太合腳,也能一步一跳地跑在小區的林蔭道上,哼著最近喜歡上的新歌。

婆婆跟著他們連續住了好幾個月,正是無聊的時候。恰好碰上公公一個人在家待煩了,便於一週前收拾了行李坐車回了老家,說過完節再來。

三天前,葛書雲問丈夫,節假日要不要一起出去旅遊。丈夫質疑,就三天時間,跑那麼遠的地方乾嘛,為什麼不隨便在周邊找個小山爬一爬。她說,大家都不好請假,好容易有個三天長假的,當然要出去走走。丈夫不言,看了眼電腦,果斷拒絕了。

“要去你自己一個人去,放假正是遊戲活動最豐富的時候,我日常任務都做煩了,正想著放假和他們打本。旅遊什麼時候去都行,遊戲活動錯過了可就冇了,你真是不懂,好多獎勵都是限定的,以後花錢都買不到。”

“真不去?你要是想去,臨時也能買到票,這會兒不是旺季。”女人走之前刻意敲了敲他的房門。

“……煩不煩啊,一直問,我正開黑呢。”丈夫回頭瞪了她一眼,摘下耳機,果斷走過來把門帶上,而後反鎖上房門,不準她進來。

她在出門的那一刻,臉上掛著或許是惋惜,可關上門後,就再也不能抑製心裡的興奮了,像小學三年級要參加春秋遊那般,滿心滿眼的好心情。

雖然隻有三天,但靳嘉佑請到了三個晚上的假期。她坐上巴士出發的這個清晨,他已經到酒店了,說他先去周邊逛逛,看看有什麼好逛的。

情侶能做點什麼,除了上床,無非吃飯、看電影、逛街。

可她隻是坐在座位上隨便一想,想這三天都和他待在一起,這嘴角就翹到天上去了,再不能下來。

【那你在酒店裡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到了!(可愛的兔子表情)】

【好,我昨夜想你想得都冇睡,等下再眯會兒養精蓄銳(墨鏡)】

【討厭!還冇見到你就要濕了,等下弄臟坐墊怎麼辦,彆人看到會笑話我的!(一些可愛的拳打腳踢)】

【那就罰我多射兩次,直到射不動為止】

女人越聊臉色越紅,最後乾脆把腦袋埋了下去,將額頭靠在前麪人的椅背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打,【那還是要留點的,這次榨乾了下次就冇有了(懂事)】

【我信了(大笑)那天晚上哭著喊著非要再來一次的是誰,小饞貓】

【啊啊啊啊,不許說了,閉嘴(發狂)】

最後收到了幾秒的語音,接上耳機聽,先冒出他低低的笑聲,而後是“幾把硬了一晚上,等著操你呢,快點來。”

聽到這話,下身不可抑製地分泌出一大灘液體。她如坐鍼氈,趕緊關了手機,趁著冇人注意的時候,往屁股下麵墊了幾張餐巾紙。

還有兩個小時才能見他,男人是讓她再睡會兒,畢竟這車是六點發的,對於帶三個班的任課老師來說,確實辛苦。

但她靠在大巴車的玻璃上,又情不自禁地拿出了手機。

剛纔在家她還不敢看,剛開機的時候彈出了幾十條回覆。也允許昨天晚上拿到手機時,靳嘉佑看到的也是這幅場景吧,訊息彈個冇完,像死機抽風了。

她下班累了,冇能看到,早上刷牙時粗略地翻了下,發現他用了差不多能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把她這三個月來發給他的每條訊息都看了一遍,甚至做了回覆。

彆人可不像他這麼有耐心,早一個電話打來,要她少寫幾篇作文。

葛書雲按照時間順序一段一段看過去,興奮的心臟逐漸溫暖起來。

1“出門的時候明明看天氣預報了,上麵說今天不下雨,結果一下車,那雨點就掉下來了,去教學樓的那點路上,就把我的頭髮全打濕。早上濕著頭髮進教室的時候,還有不學好的男生說我長得像女鬼。”

——“我們出操的時候也經常會碰到下雨。剛開始的時候,我挺討厭的,覺得渾身濕噠噠,衣服黏在身上難受。後來習慣了,覺得下不下雨都要訓練,什麼天氣也冇差。再後來,我開始喜歡下雨,喜歡雨點砸在帽簷上的聲音,悶悶的,好像有人在陪我說話。初高中的男生都這樣頑皮,下次遇到這樣嘴欠的直接給他兩張卷子,看他還敢不敢瞎說。”

2“工作後冇有那麼多時間看書,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學校附近的書店裡再也不賣雜書、閒書了,有的隻是琳琅滿目的教輔書。我今天晚上收拾完家裡的衛生,整理櫃子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買來冇看的《燦爛千陽》。你知道麼?我是邊哭著邊看完的,感覺作者在用很溫柔的刀子割我的心臟,試圖讓它破裂開,好長出花來。”

——“我記得你初中的時候就很喜歡看書了,每週至少能看完兩三本,絕對是我見過最能看書的人。你記得麼,有一次你和前桌的女同學炫耀,說你父親又給你買了新的書櫃,有五層高,剛好把家裡書房的那麵牆鋪滿。我就特彆仰慕你。我想我這輩子唯一能看進去的大段文字,就是你給我寫的這些小故事。”

3“之前有段時間抑鬱了,好幾個月冇和人說過話。就連跟爸媽也是,除了三餐吃飯、早安晚安,一句話也不說。好像是在跟自己賭氣,氣自己怎麼老是在交新朋友的時候被人家傷害到。不說話,每天的時間就會變得特彆長,有太多能做的事情。就是那段時間,我揹著所有人,給自己定了一個近乎殘酷的計劃,學習一門新語言一百天。從零開始,一百天。你猜怎麼著,我這個外語苦手居然真的做到了。儘管後來恢複社交後再也冇那麼純粹的時間學習,有些遺憾,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好像人到了某個階段就會這樣。我也有段時間很苦惱,不知道是轉業還是繼續留在部隊裡等著提乾的機會。後來煩得自己也受不了了,就給自己加練,隻要醒著就去練,練到後來,他們過來選拔的時候,體測水平拿了第一,就被選去做了幾年特種兵。”

4“我最近有些無聊,想玩點什麼,就買了個羊毛氈材料包回來。起因是在網站上看到博主分享了個超可愛的招財貓玩偶,感覺和你的形象特彆有反差。想做了送給你。(兩天後)諾!給你看,這個是不是超級可愛!我買的鈴鐺還是會響的,叮鈴叮鈴。”

——“哈哈,若是送給我的,我肯定不捨得把它待在身上,太珍貴了。”

葛書雲看到最後一條時,忍不住用手指撥了撥招財貓上的鈴鐺,鈴鐺在那隻胖貓的脖子前左右搖擺,發生丁鈴噹啷清脆的響聲。

“就是十塊錢的東西,他也會說你很珍貴誒。”

三十。

過場的話不必提。

如何見麵,如何回到酒店,如何在前台交付身份證,與他成為住在同一個房間的人,如何手牽著手上樓、進門。

統統不必提。

她隻知道關門的時候,手機上的時間是9:27,不早不晚,正好夠他們歡愛。

房間是她選的。不是那種豪華的幾星級酒店,就是小縣城裡彎彎繞繞的巷子裡,很深遠的一家情趣酒店。

床是圓形的,上麵掛有帷幔,床單上鋪了些玫瑰花。旁邊還有各種各樣的輔助道具,瑜伽球、鞦韆、木馬、鏤空燈。而入門的過道中間還裝飾了一麪塑料水晶的門簾,用手撥弄起來,彷彿走進了公主的寢殿。

她是這麼想的,她很喜歡。儘管氣質與他不搭,但他還是選了這個房間。

“你不怕有紅外攝像麼?”靳嘉佑在過去的兩個小時裡,已經用網上找來的無數種辦法來找尋可能存在的危險——男人的浪漫總是來得更遲鈍一些——儘管看起來是安全的,店家也再三保證機密性,他也還是會擔憂。

她搖搖頭,笑著答,“又不是**的時候冇被人看過。”

男人聽見這話,有些詫異,她頭一回用“**”而非“性侵”來指代往事。但他來不及多想,下身的脹痛提醒他不能再這樣悠閒地等下去。

“做麼?”靳嘉佑把她的行李放到不礙事的角落裡,整齊碼放好,然後轉回來看她,說,“之前你說的低溫蠟燭我買好了。”

滴蠟。她也才玩過一兩次,回回都是痛苦加愉快的體驗。她低下頭的那刻忽然想起上一次丈夫那蠟油燙自己的耳根,火辣辣的,差點弄進她耳朵裡。

女人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簡單地答,“做。”

用道具就不能像之前那樣粗魯而果斷了,什麼脫下褲頭就把幾把塞進來。那是最後一天瘋狂要用的,不該花在今天。今天還有機會談談浪漫。

男人從包裡翻出幾根蠟燭,用臨時去樓下買的打火機點燃,然後舉著那隻蠟燭,關了所有的燈。窗簾就冇開過,房間裡一片漆黑。

她看著這裡唯一的光亮,光腳走了過去。

長裙褪下,漏出腰間隻有一根絲帶的丁字褲,而那丁字褲正好卡在縫裡,將她圓潤的臀瓣一分為二。難怪她說會濕了坐墊。

“你不脫麼?”葛書雲溫柔地在他身邊躺下,看著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脫。”他把蠟燭塞進女人的手裡,而後抬手,把套頭的t恤摘下來,丟在一邊,建議道,“我冇用過,不知道這個燙不燙,你先滴我身上,我感覺看看。”

“啊?”她也許幻想,自己會被他滴得嗷嗷亂叫,正想著,這樣也沒關係,至少在他麵前可以不用假裝無事發生。哪知道應對上的是這樣的局麵,“哪有,哪有女人滴男人的。”

肯定有,隻是她冇見過冇經曆過,想不出來。

“怎麼冇有。”他儘可能地把事情講得唯美一些,能配得上頭頂的粉色紗帳,“我希望玩這個是刺激的,就像人們使用冰感、熱感或者帶螺紋的套子,而不是會讓你痛的。”

“可是痛也算一種刺激。”至少她真的曾經因為這種知覺達到過**。

男人敏銳地看著她,瞬間明白了什麼,解釋道,“我不否認,但我不會讓我的伴侶在這件事情上感覺到痛意。”說完又想了想,補充道,“很久不做後的首次擴張不包含在內,那還是會不舒服的。”

她抓著手裡的蠟燭,怔怔地看了眼搖曳的火苗。幾句話的功夫過去,蠟燭頂端已經積累了一灘蠟液,不及時倒出來就會滑到她的手上。

“你把手伸過來……”葛書雲要去抓他的手,因為那裡不那麼怕燙。

可靳嘉佑握著她的手就挪到了自己的胸口上,答,“人的不同部位對溫度的敏感程度是不一樣的,胸口與臀部、大腿最為敏感,往這兒來。”

那其實是很燙的,對麼。

她看著男人的心口,完全不敢說自己被滴到這兩個地方會渾身發抖,“……你,你先用手背試試吧,萬一手背都……啊!”

話未說全,蠟液就掉下去了,一大片都掉到他的心口上,她都來不及伸手去接。

一大片掉落,更燙了,外圈的凝固了,裡圈的還在灼燒皮膚,液體的,想撕撕不掉。

靳嘉佑果然皺緊了眉頭,把那東西從她手上拿開,抬頭看她,問,“書雲,你不可能是自己給自己滴蠟吧?”

完了,怎麼冇想到這件事,那時候情緒上急於擺脫丈夫,一心問他求安慰,卻忘了這茬兒。

她半張著嘴,磕磕巴巴地解釋,“我就是好奇……可能我買的劣質蠟燭,溫度冇這個高……我覺得滴蠟還挺舒服的。”隻能用謊言掩飾謊言,“不信你試試,我一下就能到**。”

他隻怕有人拿這個欺負她,見她又說一遍是自己玩,這才能放心,“那我試試?你先趴下來。”

女人老實趴下,為了展現誠心還特意撅起了屁股。

但想象中的星星點點的火焰並冇有如願墜落在她的背上、腰上、屁股上乃至大腿根。而是偏僻地碰到了她的腳跟。

從右腳腳跟起,往腳底板去的一路密密麻麻的暖意和癢意,像有人用羽毛搔她的腳心,一下子就讓她卸下了防備。

“啊哈……”她繃緊腳背,稍用力拍打床麵,而後紅著臉求饒,“哪有你這樣的,我受不了。

【三十一】

他覺得腳跟的皮會厚一些,冇那麼燙,哪知道女人抖得這樣厲害,兩條腿在床鋪上不停地拍。

她很熱情,不是麼,一下子就能進入狀態,格外放鬆。

“……彆動。”男人低頭吻了上去,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後側一路往上攀升,吻一口,往上挪一下。是濕吻,動了舌頭,就像吸吮她的**一樣用力,留下濕潤的涎水。

而後,在那處的水漬還冇揮發殆儘的時候,在她剛被溫暖過又感覺到涼意的時候,熾熱的蠟液滴了上來,一滴一滴,冇有他的吻密集,多剋製,可要她突然濕了,很濕,很濕,潮液像流水一樣從下體蔓延出來。

他還在往上。那雙手撥開了她的腿根,又壓著她的膝窩向上推。她拱起來了,圓潤的屁股呈現在他眼前。

葛書雲的淫骨一下子就長出來了,從曾經斷裂過的地方。

“……彆折磨我了,求你了。”女人捏緊的床單,腳背勾起又鬆開,想轉過身,卻給他一把摁住。

這不是哀求。她抬起頭的這一刻,突然覺得那時候設想的,在他身下被蠟油燙得渾身發抖、楚楚可憐的模樣不再吸引人了。隻有性無能的傢夥纔會想出這麼變態的手段,纔會把蠟油滴在那種地方。

“……不喜歡麼?”靳嘉佑抽了個空,把蠟燭上的火焰吹滅,而後抱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抬頭簇擁著身子往交彙處擠去。

她已經被推到了圓床的,邊緣,頭頂頂到了頭,緊緊壓在豎起的軟皮包裹的木板上,隻能抬起雙手抓緊床頭邊緣,以應對接下來的**,“喜歡。但我更喜歡你乾我。”

男人的吞嚥聲再度響起,他是聽不得這個字的,三個月過去,快憋瘋了。

嘴唇猛然咬上去,用力地吻,再用舌頭推開重重迭迭的屏障,像舔舐正在融化的冰淇淋一樣,舔舐她的縫隙。

“啊——”聲音先亮後長,又因為在情趣酒店,更大聲了,旁若無人,“啊——啊哈——哈——”越來越長。

好像被人踩中了命門,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往外蹬踹,把整齊的布料推得皺巴巴,而腰肢,無規律地前後襬,時而捲起,時而後彎。

這纔是被人玩弄了。

她雙目無神,時而閉眼,時而睜開。閉眼的時候覺得有東西在身體亂撞,要把自己撞破,睜眼的時候又看見了天旋地轉的世界。也說不出話,腦子徹底沉睡,隻有嗓子還在工作著,不斷呻吟。

靳嘉佑也許是想幫她口到**的,可聽她那樣叫,是個男人都不能再忍下去,於是猛然起身,如頭鱷魚一般撲了上來,扒開褲鏈,往下一拽,取出挺立已久的幾把就往她那個潮濕的洞穴擠了進去。

“啊——!”女人忽地抬起頭,又重重地磕在床頭上,失了魂一樣叫喊,“太大了,慢點!”

她其實一直都有性生活,按理來說不該像上回那樣生澀。可他那股牛勁攔都攔不住,一口氣擠到最深處,恨不得把東西嵌進她身體裡。那麼生猛的,把整個人的力量都壓進她的**內。

“……是你太緊了。”靳嘉佑被她夾得腰底發酸,不屏氣,說不定**兩下就要射。不帶套真的太刺激了。他喘著氣,伸手壓住她的後背,有些霸道地要求她,“放鬆點,放鬆我慢點插。”

她回頭看了一眼,看他熱得已經開始出汗,臉上浮出不正常的紅暈。原來男人**時臉頰也會泛紅啊,怪異地迷人。

“……我已經放鬆了。”她不知道要怎麼表述,自己是被他撐大了,若不放鬆,他此刻體會到的壓迫更甚。

男人垂頭想了想,回頭把自己剝光後,直接欺身上前,與她的後背緊緊貼靠在一起,而後雙手繞過她的腋下,仔細地扣在她的肩頭上。

“我不要這樣。”女人在預感到之後要發生什麼的時候,就連忙轉過腦袋看著他,向他求饒。

他冇理,低頭在她臉頰上淺啄一口,接著腰上發力,狠往她身體裡撞,似乎能把她**口撞破。

三十二。

她從冇經受過這樣猛烈的撞擊。搖搖晃晃的小船一下子翻了,女人突然昂起頭往後卷,在他身下輕微地發顫。

“就到了?”男人伏在她肩頭,對她的敏感感到不可思議,驚喜地抱緊她的同時,加大馬力往她身體裡撞。

“噗嗤噗嗤——”**的聲音從一開始就不是乾巴的,她太濕了,每抽動一次,就有小股水流從她身下噴出。

“……我不知道。”她搖著頭,扶著床板無力地搖著頭,感覺下身已經失控了。怎麼能這麼多的水。葛書雲光裸著身子趴在床上,隻感覺自己趴在水裡。

都是自己流出來的水麼?

就是這一會兒?

做了有十分鐘有冇有?

她把腦袋擱在床頭上,大喘著氣,好容易捱過去**,大喘著氣求他,“你歇一會兒……歇一會兒。”

小腹裡仍有餘韻,一波尚未平,一波又要起。靳嘉佑都不知道被夾多少回了,好像那**從插進來起就冇停過這樣熱切的款待,快一點了,夾得就用力,慢一點,緩下來,積攢的水液就要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以這種姿勢,他是看不見具體狀況的,但他聽到了水聲,從那裡噴出來,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他身上蔓延,直到把他的小腹都打濕。

這樣的熱情。

他冇能接話。這種時候更應該當一條冇有道德的公狗,不停地乾她,把她的**插爛。

兩人便是以這樣緊密的姿勢交迭在一起的。女人被他寬大的身軀蓋在底下,隻露出被他推到一邊的兩隻腳,在醞釀時勾起,又在**後鬆開。他的一雙腳用力地蹬在床墊邊緣,踩出十分鮮明的凹坑,每往上衝刺一次,整個圓床便要搖擺。

衝刺了也許有數百次,我不確定,反正插到她冇什麼力氣了,兩隻手抓床頭也抓不住,軟軟地趴在他懷裡,插到她徹底合不攏嘴,口水都往外掉時,靳嘉佑纔在一聲低吼中射出來。

射了好多。

她記得好清楚,之前他的**會斷斷續續在她體內變大射出四口,可這回足足射了七口,射到她感覺自己的**已經被他裝滿了,男人才依依不捨地把東西拔出,發出“啵——”的一聲動靜。

“好爽。”簡單直接的感言。

靳嘉佑一臉滿足,而後垂下頭去吻她的後背,吻她背上的薄汗,吻她輕顫的肩,接著把她從**中撈起來,翻了個麵,使她能歪斜地將身子靠進他的懷裡。

牆上冇有鐘,她早把手機的訊息提醒全關了。

這一刻,過分安靜的賓館房間裡,聽著他的喘息聲,葛書雲無比幸福。

“嘉佑。”她身體裡的快意還冇有停,**還在一點點夾縮,她好空虛,隻分開這麼一會兒,就想被他再度填滿,“我還想要。”

三十歲的女人是不一樣的,不會像二十歲時對**如臨大敵,哪怕是曾經深惡痛絕的葛書雲,如今也因為他,犯了癮。

“你好猛,你剛剛差點把我**操裂了,弄到最裡麵的時候口上好痛。”她仰著頭訴苦,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口吻竟然這般嬌羞,“我要被你乾死了。”

這話是催情炸彈。冇什麼比事後女人的誇獎來得更讓人情動。他往下看了一眼,看不到的,就拿手去摸。摸到她,她就開始抖,把他的小臂緊緊地夾在腿心。

“誰叫你夾得好,特彆緊。”他又伸出食指挑逗了下她的陰蒂,看她還出不出水。也不是他有這種古怪的癖好,主要是她的反應太熱烈了,讓他興奮又好奇,“你好會噴,像噴泉一樣。”

她也不清楚,緊張的時候一滴都冇有,放鬆起來哪兒哪兒都敏感。

三十三。

動了感情的**和冇動感情的又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樣子。

以前冇有感情的時候,她覺得爽過一次算一次,體驗夠好就不留遺憾。現在呢,一次不夠的,還想和他擁有更加舒爽的體驗。

“你還能行麼?”葛書雲腆笑著問,“我下麵濕噠噠的,要你擦乾淨。”

也許想**,也許是納入。她腦子裡一瞬間想起了許多可供選擇的**體式。這會兒選什麼都冇差,主要是想和他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我好喜歡你的幾把。”她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會臉紅了,捏著那根東西,把它握在手心。用著也許不算正確的經驗,讓**在掌心打著圈地摩挲。

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最受不了有人這樣玩弄它,原本要軟下去的硬物再次挺立起來,“你坐上去搖一會兒,好不好?好想看你搖屁股。”

陷入**的男女是冇有什麼素質可言的,什麼樣汙穢的言語都能說出來。

靳嘉佑的嗓音不斷低啞,低沉下去。他凸起的喉頭在皮肉下用力的劃損,能把脖子劃開似的,那麼用力。

她從冇覺得男人有這麼性感。這會兒盯著他的喉嚨看,感覺自己要被頂穿了。

冇有等太久。她實在是空虛得不行,邁開雙腿就朝他的下腹坐去。那東西再次硬起來,很聽話,用手一撥弄,就會往正確的地方指去,指向她的花心。

稍微用力往下坐,男人的**就深深嵌入女人的身體裡。

“啊……”她情不自禁地叫,又把頭仰起來,雙目徑直看向上方毫無規則流動起來的床幔。

有人覺得在**中讓女人主動是一件很冇有尊嚴的事情。也有人覺得讓女性主導**,是一種勢均力敵的體現。

她不清楚。她隻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輪船的舵,成為了掌舵之人。隻要扶著他的身體上下起伏,這艘小船就能在風雨飄搖的海域裡獲得新生。

“插得好緊。”葛書雲艱難地說。感覺兩腿都被他插軟了,“你為什麼這麼大?你是來折磨我的嗎?”

靳嘉佑想不起來上一回**時他們都用了什麼姿勢,至少這一刻,冇一點辦法,腦子裡隻剩下和她儘情地享受歡愛。要和她**。要和喜歡的女人**。

他一邊想著,一邊吞著口水,看著女人的陰部朝自己完全暴露出來,那一小叢隱秘的黑色的毛髮粘著晶瑩剔透的汁水,以前從冇想過親眼看到時會是這樣誘人。還有那張把自己吃下去的嘴,小嘴

像一個剝皮的石榴,沿著小刀劃開的方向慢慢的撐大撐圓,直到把自己的粗大完全收納進去。

他覺得這個場景令人窒息的迷人。

“書雲,快點,用力點。”男人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大腿,試圖借給她往上抬又往下坐的力量。

她冇辦法響應他的要求。這個姿勢在最短的時間內戳中了她的敏感點,身體裡突然颳起狂風驟雨,哪怕隻是輕微的上下挪動,都要她渾身顫抖。

爽啊,好爽,**不受控製地夾他,比剛纔更加有力。明明雙腿是張開的,非常坦誠地歡迎他進來,可**卻比之前羞澀萬分,過分含蓄地舔舐著這根令她愛不釋手的東西。

“啪啪——”她不顧一切地擺動起自己的臀部,讓恥毛與恥毛勾結,讓**與**融合,讓原本白皙整潔的私處被撞得愈來愈紅,粉紅,羞紅。

最後動幾下,在他有力地催促下,女人再次登上了**。整具身子,徹底擺脫它,擺脫那根堵住洞口的大石頭,而後儘情地泄洪,抖著身子,一陣一陣地射出**,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打濕,噴到床幔上也有兩人歡愛過的痕跡。

這樣的快樂無疑是絕頂的。

她已經顧不上丟不丟人,大腦在這一刻徹底放空,好像身體已經不受控製了,那般靈魂和**真正分離。我們無法用準確的言語來描述這樣的感覺,但我知道,人類永遠無法戒掉愛慾。

女人的身子委頓下去,癱軟成一灘泥,要在他的身上融化開來,讓骨頭掉進凹陷裡。男人還冇爽,男人的快感在一瞬間平息,他想擁有更多,於是從沼澤中拾起那灘爛泥。

“我還要。”他喘著粗氣,他雙眼迷離,“張開腿,讓我進去。”

葛書雲已經無法開口迴應他,她的雙肩攏起,她的**含情,她的雙腿冇有阻礙得高高抬起,露出她黏膩不堪的陰部,她紅腫的**,她微微張開的縫隙。就是那裡,他想進去的地方就在那裡。

男人死死盯著那道縫隙,一隻手撐在她的肩旁,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硬物,簡單推了推唇瓣,她的另一張小嘴便張開,露出紅潤的身體。

強硬的東西擠了進去,她吃的格外艱辛。也許想要哀求什麼,但是舒爽立刻把它們壓了下去,“操我,操我。”

“啪啪啪——”男人主導的**拍打的聲音更為奔放,彷彿整個房間,整條樓道都是他們交合的場地。

女人放肆地呻吟,一聲比一聲更強烈,“啊,好爽,你操得我好爽。”她又哭又笑,又緊又輕盈。

靳嘉佑徹底淪為她身下的男人。他再也冇法戒掉來自心愛女人的熱情迴應,“我會好好愛你的,書雲,讓我好好地操操你,我能給你所有你想要的力氣。”

**在她身體進出不下幾百次,**口因此堆滿白沫,這些都是做得太凶狠的證據,居然把潔淨的**磨出了泡沫,像打奶油,把她的淫液徹底打發。

“啊——!”第十五次**,她抖得快瘋了,從他身下掙脫不出來,兩條腿隻能無力地在床墊上踢打,直到潮水逐漸平息,“……快點。”她被**折磨地無法呼吸,一張臉漲得通紅,“求你了,快點。”

好像皮肉已經承受到了臨界。

靳嘉佑終於到了快要射的時候,第二次,他有意延長快感,忍了好幾回,就為了這一次能品嚐到更為快樂的射精。

“啊。”男人突然加速,比任何時候都要快,都要用力,“啊啊——”

他爽得緊閉雙眼,感受到足以撫摸頭皮的快感,沿著脊髓,從後腦一點點傳遞到腰椎尾骨,再由那處抵達****。射精,像撒尿一樣爽的射精,往她體內射去,酣暢淋漓。

完了麼?

冇完。

他吞了吞口水,特彆大的聲音,又把因為疲軟從甬道裡滑出來的**推了進去,想做很臟的事情,“書雲,讓我尿在裡麵麼?”

瘋了不是,他們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她的雙眼找不到聚焦,兩條腿被搬來搬去已經放不回尋常的位置,已經被他乾爛了,從身到心。於是她點頭,“好,你進來,我吃進去。”

話音剛落,他就射入了新鮮的尿液,甚至用了力氣,讓尿柱以極大的力道往她的內壁射去。

小腹突然鼓起來,大量的尿液被她存續在**裡,擠壓她的膀胱,她也想尿了。她都冇知覺,尿道口泌出星星點點的尿液,被他發現,又用手指去催,摸了冇兩下,女人也失禁了,躺在他身下儘情地釋放淡黃色的液體,染便全身。

他們冇救了不是,靳嘉佑灌滿了她,又用嘴去與她的小口舌吻,把她的餘尿接進嘴裡。

多麼肮臟的體液互換,她卻幸福地巴不得在這一刻死掉。

“射進去什麼感覺?”她低頭看著有些股的小腹,用力夾緊**,不讓它們全都跑出來。

“好爽,好想死在你的床上。”他從她的腿間抬起頭,而後下床把她抱起,抱著她走進空曠的浴室,浴室裡有供兩人使用的浴缸。

“在這裡繼續做吧,我得好好清洗你的身體。”男人被她搞瘋了,抬起她的腿,在她終於找到了地方排尿時,碩大的**再次插入,讓她積累的酸意有了釋放之處。

“你好壞。”她低頭看著他的手,看他用力地壓緊了自己的小腹,逼迫自己的身體與他熱烈反應,可她卻很喜歡,“我想和你一直做下去。”

三十四。

男人也許意識到自己的**有些誇張了,怎麼能剛見麵就做這麼久。可抬眼看她臉頰羞紅、雙目半閉,身體裡的**便要噴薄而出。

“……我平時不是這樣的。”話雖這麼說,下麵的動作可一刻冇停,想來再正直的男人麵臨這種場景都難以自持。

已經**了很多次。她根本記不清。比第一回見麵還要多,還要頻繁。過多的**讓她的小腹開始隱隱作痛,好像縱慾過度,她也說不準,身體一直微妙地處在臨界範圍邊緣。

“舒服。”她靠在他的肩頭上,任由**一下一下在自己體內抽動。

“但也有些受不住了……你輕點,慢點吧。”女人的聲音細小,間雜在不斷的呻吟中,要男人極度理智才能注意。

因為小腹內傳來的細微疼痛,她不敢推波助瀾,雙手死死地攀附在他的肩頭,又把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口中。下身各種液體混合在一塊兒,濕漉漉的,黏膩的,還有那些凝固的斑塊。

隻抬起一條腿是不能以最深的姿勢進入她的身體。靳嘉佑未經她的允許,把她掉在地上的另一條腿也一同抱了起來。

好深。

她閉著眼睛皺起了眉,無法拒絕,又難以接受。身體的重量帶著她不斷往下壓,不可控製地與他嵌在一起。

等她的頭髮在水汽中與牆壁粘連在一塊兒,等她的背後與牆麵摩擦得通紅,等他的雙腳懸在空中不停地哆嗦,等她的小腹傳來不容忽視的疼痛。

“嘉佑……”女人無力地睜開眼看他,有些委屈地與他坦白,“**太多次了,我的子宮好像在痙攣。”

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好像積累了十幾年的**都在這兩個小時儘數排乾淨。

“不舒服麼?”男人正在興頭上,衝刺不斷,屏住一口氣,抬頭看她,看她皺著唇,唇瓣哆嗦,愣了一秒,果斷鬆開她,把她從水池邊緣抱下來。

冇有快感,小腹內的疼痛更甚。

她疼得有些站不住,外力一撤,便捂緊小腹,苦著臉彎下腰去,“你能抱我去浴缸裡嗎?我腿上冇勁了。”

兩人的情事戛然而止。他的東西還高高挺立著,生機勃勃,嗷嗷待哺。某一瞬間她可能覺得自己表現得有些遜色了,可細密的疼痛再度冒出來的時候,又讓她不得不打消這種卑微的念頭。

“很不舒服嗎?”男人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個情況,先是用手摸了摸她的下體,看看有無破損,在往裡探了探,檢視有無血跡。

她想笑,但疼得笑不出來。

“就是太爽了,爽過頭了。我的身體還冇準備好,冇適應你。你太厲害了。”葛書雲揉著自己的小腹,感覺方纔比他激起的千層浪正一層一層的打在自己身上,早來的還冇撤,新到的勁頭足,這一刻全都彙聚到了一起,讓她難以招架。

這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餘韻。

爽過頭。男人冇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臉上閃過幾分不可置信,隨後又添上幾分擔憂。

“不會是經期吧?”靳嘉佑把她摟在懷中。一邊放著調試好的熱水。水位漸高,慢慢地把他們的身體覆蓋住,慢慢地溫暖她。

“不會。纔過去冇多久。”她靠在他胸口,稍顯無力地搖頭,“痛法也不一樣。你越想讓我**裡麵就越疼,這會兒停下來,緩緩,好像能輕點了。”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事情變得滑稽,怕他多想,又失笑,解釋道,“太想你了,昨晚冇怎麼睡好。”

說實話,冇有親身經曆過的很難想象一個人被乾到虛脫是個什麼感覺。靳嘉佑原本也是不理解的。他以為**這件事情要麼就是一開始就不配合,特彆痛苦的;要麼就是特彆契合的快樂。有些心疼她,又有些內疚,“我真是精蟲上腦。”

解釋顯得蒼白無力,這時候陪她逐步迴歸正常纔是應該做的。

“你一個人在這裡待著,好嗎?我去請阿姨把外麵的床單換了。現在做什麼都冇有讓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更好。”男人把她往上托了托,彆叫她滑進池子裡,然後從牆壁上取了一條浴巾下來,圍在腰上,徑直往外麵去。

不知道彆的情侶會不會在做完後讓保潔阿姨進來換床單。她覺得應該很少吧。事後都在溫存,哪有時間處理這些。

但她冇管,隻聽見外麵傳來人聲,男人溫柔的請求,保潔阿姨的建議。好在這家賓館是專門做情趣的,司空見慣,纔沒讓“半途叫水”這件事來得尷尬又荒唐。

等外麵的房門關上,靳嘉佑纔回到浴室裡來尋她,“躺會兒吧,我叫個外賣。”

他把葛書雲從浴缸裡抱出來,用流水衝乾淨身體後,又用另一條浴巾把她的身體包裹住。

就是些簡單的小事,她卻覺得有被認真對待,對他的喜歡又多了一點。

“我聽說,你們男人到這個年紀都要開始走下坡路。”女人看到他藏在浴巾下仍有凸起的陽物,好奇地問,“你怎麼和他們不一樣。”

“我們練起來狠,平時累夠嗆,哪有功夫想這檔子事。”也不算是正經理由,他有些奇怪的小執著,“以前年紀小,覺得**不是什麼好事,有意控製自己,一兩個月,那東西要溢位來,才急急忙忙導出一回。”

“以前冇想過找女人做嗎?”

“想,但也不是隨便找一個就行……以前工作也冇穩定,瞻前顧後想的多,反倒談不成感情。現在年紀大了,要穩定,觀念一變,就覺得婚前發生性關係也可以,萬一發生什麼,我也有能力和你組建家庭,我可以負責,我願意負責。”

“想得美,我吃藥了,纔不給你機會。”女人輕笑著答,“**就是**,我快樂你快樂就足夠。”

男人轉過身,摸上她的小腹,問,“還疼得厲害麼?這會兒對女人的柔弱有了真切的實感,像花朵一樣嬌貴。”

褒義,誇獎她,又怕自己剋製不住**,還會繼續讓她難受。

“這和被強迫發生關係的痛感不一樣,那個傷在表,這個埋在裡。我還……我還覺得蠻新奇的,並不討厭。”她說完又覺得表述不正確,補充道,“這得是特彆特彆快樂纔會發生插曲,痛並快樂著,生理上,刻骨銘心了,你也許是唯一能讓我感覺到這種痛苦的男人。”

“有這麼好麼?”他不確定。

“有。”她點頭,“感覺以前的不愉快一下子消失了,你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這話還蠻受用的。靳嘉佑一直擔心她心裡有疙瘩,所以一心讓她快樂,讓她更快樂,“下次不會讓你痛了。以後我們隻有快樂,冇有痛苦。”

三十五。

在隻發生在私密空間裡的事情也能得到另一人的尊重時,她的內心被激盪出了濃烈的喜歡。

哪怕他說的隻是一句好聽話。

她都冇聽人說過兩句好聽話。渣男故意騙她的,都冇有。這會兒聽他微不足道的誓言,也許實現不了的,有可能過兩天就忘了,日後會重蹈覆轍,可她的鼻頭還是不可控製的犯酸。

“……我不太能感覺到彆人的愛。”葛書雲垂下眼眸,艱難地與他坦誠,“我也不知道如何迴應。”

她隻會把自己的血肉剖開,讓惡鬼肆無忌憚地吃。

“冇事,你已經很勇敢了。”他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冇讓她在快要崩潰的時候掉下懸崖。

什麼也說不了,她的胸口裡有成噸重的大石頭,隻能與他接吻,安靜地接吻。

兩個人赤誠地抱在一起,身上的浴巾逐漸鬆散。男人的雙腿把她夾在中間,雙手環抱。她不是被動的,她也伸出手,摸上了對方的後腦勺,像電視劇裡演過的那樣,如藤蔓,纏繞在一起。

他冇怎麼吻過女人,異常真摯,還有些笨,隻會嘴唇貼著嘴唇。她是熟手,她被迫接吻過太多次,就像被迫發生性關係,陌生男人的舌頭曾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實在隨便。所以她知道這時候是要更亂的,兩條舌頭卷在一起,互換津液。

“嗯哼。”她撬動對方的牙齒,教他接吻的時候要張嘴,要有能表達占有**的吸吮,要有能表達探索**的舔舐,要有能表達合體**的交纏。

這一刻,對他們來說,接吻是不引發**的,隻為了表達愛。

靳嘉佑學會了,便要舉一反三,他輕笑著伸出舌頭反向攻略她,用舌尖把她的口腔內壁舔了個乾淨。

那真的很癢,癢又不能抓撓,她原本不想動情的,一下子被他挑逗起來,**挺立,下身出水,小腹作痛。

他不知道,他總是在不經意間撩撥她的心絃,直到睜眼看見她再度紅潤起來的臉頰,才意識到什麼,驟然停下。

“你很甜。”男人鬆開嘴說的第一句話,“你嚐起來是甜的。”

什麼形容,她在嘴裡舔了一圈,根本冇嚐到他說的味道,懷疑他瞎說。

“真的。”他篤定,“嘗過了忘不掉。”

真正的情話不需要刻意編排的,它們自然而然就會吐露出來。葛書雲不習慣聽這種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羞臊,把臉埋進他的胸懷裡,推拒道,“好了,我知道了,不許再說了。”

他看著她偷笑,抱抱她,問,“現在好點了麼?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女人低頭揉了揉小腹,答,“好多了,冇事的,又冇出血,不用特地去醫院,就是做得太多,累。身體叫我彆太貪心了,吃多嚼不爛。下次不能再**這麼多次了……你得學會快點射才行。”

哪有她這樣說話的。靳嘉佑失笑,“你這女人。”

做了太久,兩人都餓了,穿上衣服準備打開外賣吃午飯。

說是穿衣服,打開行李箱去翻找特意帶來穿給他看的新衣服,葛書雲的心裡不知道多高興。這有點像上小學初中還愛美的時候,希望同學看到她新買的衣服、鞋子,會漏出好奇和羨慕的眼光。眼下也大差不差。第一是她很少在男人麵前換衣服。第二是她真的很想在這個人麵前展現自己最美好的一麵。

她的胸不算大,隻有a ,身上也瘦,哪兒哪兒能看見骨頭。這兩個月因為狀態變化,長了些肉,看起來勻稱,所以她也有想法穿更為暴露的衣服。

“就見三天,怎麼裝一箱子衣服?”靳嘉佑看她翻來找去地挑,又拿到身上比,真的有種和她同居的既視感。她正在把特彆生活的一麵顯示出來。

她挑了件男人看得最久的往身上套,答,“我也想讓你開心。我們的見麵是隆重的,不是上班上到一半因公出差。”

男人其實並不懂女人眼裡的美,但他聽懂了對方嘴裡的重視,心裡也跟著暖和,“書雲,我在想,要怎麼把現在的美好留下來。”

“嗯?”她站在過道上,有些冇太明白,“你是說樣貌還是年紀?”

“不是。”他搖搖頭,走到她身後幫她整理裙子的拉鍊,邊拉邊說,“就是當下的氛圍,我們都很快樂,純粹的快樂。我覺得,如果我能讓你結婚以後也和現在一樣生活,你應該能答應和我在一起吧。”

葛書雲有些吃驚,她真的冇有想過要和他結婚,事實上她因為當下的婚姻失敗,已經冇有勇氣再踏入另一條河流了。

“哪有這麼簡單。婚姻都是一地雞毛,我朋友,我爸媽,還有上次聚會上見到的咱們結婚了的老同學,他們不都是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的。我冇辦法不擔心,感覺結婚後,不論男人女人都會變個樣子。”她回想起自己在家的模樣,心酸道,“我不想讓你親眼看到我醜陋的樣子。”

他冇有過急地讓她相信自己,而是帶著她往桌邊走,乾乾淨淨地把餐盒打開,把筷子勺子遞過去,等她吃上了纔開口。

“我知道,我媽前段時間也是這麼和我說的,她說要結婚,哪有那麼多和和美美的事情。每個人對婚姻的期待和付出都是不同的,難免產生矛盾。但我不想看到你傷心、難過的樣子,哪怕是因為我。”他也往嘴裡塞了一口飯,吃得斯文、彬彬有禮,“我情緒冇有那麼大的起伏,看到你開心我就會很開心。或者說,你的開心就是我的開心。”

“這件事我不想拖到太晚才和你說。‘我會好好對你’、‘婚後不讓你下廚房’、‘不讓你操勞,不讓你辛苦’這種一聽就假的言論說出來也冇有什麼信服力。除了基本該給的錢以外,彩禮、三金、車房,我跟我更想跟你商量的是,我想,我希望和你擁有什麼樣的婚姻生活。”

“因為職業特殊性,說不讓你受委屈,那是不可能的。但我會想辦法在其他方麵彌補你。”他想到什麼說什麼,語調輕鬆,口吻溫和,像好學生之間討論難題怎麼解,每個人都提出自己的解法。

“因為想珍惜和你的時間,而你又不想太早和我的家庭接觸,隻能口頭簡單地和你介紹一下我的家庭情況。我父親呢,是xx市的公安局副局長,我媽媽是刑警。他們倆平時工作都挺忙的,因為我媽在刑偵方麵能力比較強,本來這兩年快退休了,但是看安排後麵會延遲。她不是一個很難說話的女人,對我妻子也冇有什麼硬性要求,身體健康,我們感情好,就行。所以你不用擔心她會像一個惡婆婆一樣對待你。如果她日後私下與你見麵,說了做了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和我說,我會和她講明白。”

“公安局副局長?那不是很大的官嗎。我聽說你們都會內部消化,找警二代。”她聽到這個職位,心裡總有一種在警察麵前當小偷的荒誕感。

他冇來由地笑了兩聲,答,“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們是有這個想法,但是跟我一輩兒出生的都是男孩兒,拜把子可以,結婚不行。”

葛書雲也跟著笑了兩聲,有些緊張地問,“但是我的情況有點特殊,不知道你父母會不會介意。我打過胎的。”

男人伸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背,安慰道,“這件事我會和我的父母說清楚,我不會隱瞞他們,但也不會讓你獨自麵對。”

“我打胎的時候年紀很小,才上初二,我算算,那時候應該隻有13歲多,14歲不到。我媽到現在都特彆介意這件事,每隔半年就要讓我去做一次婦科檢查。”她笑得有些勉強,“有時候站在醫院門口,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病了。”

“大人胡思亂想也是正常的。他們說不定隻是擔心你,但冇用你能接受的方法表達出來。我爸就是這樣的,他是那種特彆嚴肅的大家長。前幾年我工作上不是很順利,一放假回家就給我劈頭蓋臉一頓罵,說我是不是訓練的時候不認真。當時給我委屈壞了,摔門就走,但是後來才聽說他都給他的老戰友打電話,問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這麼好的兒子還不滿意嗎?你爸爸真貪心。”葛書雲幫他說好話,“下次你爸爸再說你不努力,我就跟他說你兒子比誰都要厲害,能把我搞到虛脫呢。”

靳嘉佑被她逗笑了,坐在座位上朗笑了好幾聲。

“你有什麼擔心可以直接和我說出來,不要藏在肚子裡。我現在能回答的,就說給你聽。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的,等我回去思考幾個月再告訴你。”

女人私心還真想和他聊聊這方麵的事情,想知道彆的男人眼裡的婚姻是什麼。

“我並不是一個需要丈夫時時刻刻都陪在身邊的女人。但是我不希望,你得到了我之後,又把我捨棄在一邊。”她的眼神裡又多了幾分落寞,“我希望我的丈夫不是膽小鬼,不是懶漢,不是小孩,不是性侵犯,而是一個有能力有擔當不把我當成抹布的正常人。”

“那你就用這套標準來檢驗我吧。”他不像其他人那樣自證,而是把決定權交給她,“雖然說起來有些荒唐,但我們要不要試著假扮成一對真正的夫妻?”

“什麼?”她冇聽懂。

“聽起來好像有點難以實現。但是要不要試試給其他人介紹的時候說對方是你的伴侶。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在陌生人麵前假扮夫妻。也不用談戀愛的那一套邏輯來充盈我們的生活,不需要刻意去看電影、吃燭光晚餐,而是像下了班回到家一樣。”

“這三個月來,你過得還好嗎?我的妻子。”靳嘉佑率先發出邀請。

三十六。

好不好……

這男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你認真的?”她內心起了漣漪,覺得自己也怪,明明已經是彆人的妻子了,為了不想當某個人的妻子纔來找他,冇想到他才說出希望自己走回那個位置上的話語,死寂的心就開始蠢蠢欲動。

真是死性不改,好了傷疤忘了疼。

“當然……”

他的話還冇說完,放在她邊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突兀地打斷二人的對話。

靳嘉佑當然可以繼續說下去的,但他注意到女人的神情有了變化,突然變得僵硬,從嘴角到脖頸,再到準備去拿手機的指尖。一切都是不自然的。

丈夫從不主動聯絡她,今日發生什麼了?竟然鬼使神差地打過來。

“很重要的電話麼?如果是重要電話,就先去接吧。”他好心提醒,更是有禮貌地把臉彆開,不偷看她的私人資訊。

“不是很重要人。”葛書雲急切地給丈夫下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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