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今年三十五歲,不是三歲。
我做的決定,從不收回。”
“至於沈氏財團的臉麵……” 我的目光掃過沈修宴和江晚凝,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其擔心一個安分守己的江晚寧,不如好好管管您這位即將成為沈家‘孫媳’、卻爬上自己未婚夫養父床的江晚凝小姐,還有您這位……誌存高遠、連‘父親’的女人都敢染指的‘好孫子’沈修宴先生。
他們的存在,纔是沈氏最大的笑話和汙點!”
“沈嶼!”
沈修宴目眥欲裂,猛地向前一步,拳頭緊握,似乎下一秒就要撲過來!
“砰!”
沈老爺子再次重重頓下柺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我毫不留情的話氣得夠嗆。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複雜,憤怒、失望、還有一絲被戳中痛處的難堪。
書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僵持。
空氣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可能斷裂。
就在這時——書房厚重的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
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是江晚寧。
她顯然聽到了剛纔激烈的爭吵,臉色有些蒼白,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絲不安和擔憂,卻冇有退縮。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深褐色的牛皮紙檔案袋。
袋子很厚實,邊緣已經磨損,封口處纏繞著細細的麻繩。
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書房裡所有人的目光。
江晚凝看到她,尤其是看到她手裡的檔案袋,眼神猛地一縮,臉上瞬間掠過一絲巨大的恐慌,失聲尖叫道:“江晚寧!
誰讓你進來的?!
滾出去!
拿著你的破爛滾出去!”
沈修宴的臉色也微微一變,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個檔案袋。
江晚寧冇有理會江晚凝歇斯底裡的尖叫。
她深吸了一口氣,挺直了單薄的脊背,一步步走了進來。
她的腳步很輕,卻異常堅定。
目光越過憤怒的沈老爺子、臉色鐵青的江振邦、怨毒的江晚凝和陰鷙的沈修宴,最終,落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不安,堅定,還有一絲尋求支撐的依賴。
她走到書房中央,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將那個沉甸甸的牛皮紙檔案袋,輕輕地、卻無比鄭重地放在了我麵前的茶幾上。
“沈先生,”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