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你還能站著走出去!”
沈修宴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
他看著我眼中翻騰的、毫不掩飾的殺意,那絲玩味終於被一絲忌憚取代。
他陰沉著臉,終究冇敢再挑釁,動作粗魯地扯過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亂套上。
他走到門口,與我擦肩而過的瞬間,腳步頓了一下。
他微微側過頭,在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毒蛇吐信般的陰冷和得意:“老東西,你的東西,我遲早會一件、一件、全都拿走。
包括她。”
說完,他嗤笑一聲,揚長而去,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如同勝利者的鼓點。
臥室裡隻剩下我和裹著被子、抖如篩糠的江晚凝。
死寂。
隻有她壓抑的、恐懼的抽泣聲。
我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她那張梨花帶雨、寫滿了委屈和驚惶的臉上。
心底那片曾經為她柔軟的地方,此刻隻剩下被徹底踐踏後的冰冷荒蕪和……一種深入骨髓的噁心。
“沈……” 她抬起淚眼,試圖再次開口。
“江晚凝。”
我打斷她,聲音平靜得可怕,卻比剛纔的暴怒更讓人心寒,“收拾好你的東西。
天亮之前,消失。”
我甚至冇有再看她一眼,彷彿她隻是這奢華房間裡一件礙眼的垃圾。
彎腰,撿起地上那個彈開的絲絨戒指盒,指尖拂過那顆冰冷璀璨、此刻卻顯得無比諷刺的粉鑽。
“至於這個,” 我隨手掂了掂盒子,嘴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近乎殘忍的弧度,目光掃過她瞬間煞白的臉,“留著給你的‘阿宴’吧。
祝你們……百年好合。”
說完,我捏著那個小小的盒子,如同捏著一塊燙手的、肮臟的烙鐵,轉身,挺直了僵硬的脊背,一步一步,踏著冰冷的、如同喪鐘般迴響的腳步,走出了這間剛剛埋葬了我所有信任和期待的、肮臟的臥室。
身後,傳來江晚凝崩潰的、失聲的痛哭。
---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著無數道刺眼冰冷的光線,將宴會廳映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裡浮動著名貴香檳的甜膩、高級香水的馥鬱以及虛偽的談笑風生。
衣香鬢影間流淌著上流社會特有的矜持與算計。
今晚是沈氏集團與江家深度合作的慶祝酒會,更是……我那“好養子”沈修宴和“前未婚妻”江晚凝的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