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暫停鍵,猛地僵住!
江晚凝那張總是帶著矜貴疏離的漂亮臉蛋,此刻佈滿了**的紅潮,迷離的眼神在看清門口如同煞神般矗立的身影時,瞬間被巨大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的慌亂取代!
她尖叫一聲,猛地推開身上的沈修宴,手忙腳亂地抓起滑落的絲被裹住**的身體,動作狼狽不堪。
而沈修宴,那個被我一手養大的“兒子”,**著精壯的上身,臉上冇有絲毫的驚慌或羞愧。
他甚至慢條斯理地坐起身,抬手抹了一下被江晚凝口紅蹭花的嘴角,眼神挑釁地、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和得意,直直地迎上我幾乎要噴出火來的視線!
那眼神,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孺慕和恭敬?
隻有**裸的、得逞後的快意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恨意!
空氣凝固得如同固體,充滿了**的腥膻味和即將爆炸的火藥味。
“沈……沈叔叔……” 江晚凝裹著被子,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色慘白如紙,試圖解釋,“你……你怎麼……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閉嘴!”
我的聲音如同從冰窖裡撈出來的生鐵,嘶啞低沉,裹挾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瞬間掐斷了她蒼白無力的辯解。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硬擠出來,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我的目光,如同燒紅的烙鐵,一寸寸掃過她淩亂的髮絲、驚慌失措的臉、裸露在絲被外帶著曖昧紅痕的肩頭,最後,死死釘在她身邊那個嘴角噙著冷笑的沈修宴身上。
“滾。”
我盯著沈修宴,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如同帝王宣判般的威壓,冰冷徹骨,“穿好你的衣服。
現在。
滾出我的房子。”
沈修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被冒犯的陰鷙。
但他冇動,反而挑釁般地揚了揚下巴,伸手攬住了旁邊瑟瑟發抖的江晚凝裸露的肩膀。
“爸,” 他刻意加重了這個稱呼,聲音裡充滿了惡意的玩味,“這麼大火氣乾什麼?
我和凝凝是真心相愛的。
我們……”“我說,滾!”
我猛地低吼,聲音如同受傷野獸的咆哮,震得整個房間嗡嗡作響!
巨大的怒意和冰冷的殺氣如同實質般爆發出來!
我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著他,“彆讓我說第三遍。
否則,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