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外麵進來了一對年輕的戀人,男人長的一般,女人則是皮膚白皙,一張瓜子臉分外動人。
這個男人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夥子,對麵前的心上人十分殷勤,不斷的給她倒飲料,不停的恭維她。
“曉麗,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們已經談了兩年了,我爸媽都著急了,催著我結婚呢,你能不能儘快答應我,讓我放下心來,我們儘快結婚,好嗎?”
曉麗哼了一聲,說:“李偉,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你有房子嗎?我們如果結婚了去哪裡住?”
李偉說:“我當然有房子,俺爹給我蓋了四間房子,就是準備給我結婚住的,麵積挺大的,我們結婚的時候住在裡麵挺好的。”
曉麗冷笑道:“你以為我王曉麗是什麼人,我是那些冇見過世麵的鄉下女人嗎?我告訴你,我要的是樓房,如果你冇有樓房,我們還是分手吧。”
李偉急得大聲說:“我也想買樓房,可是我現在冇有那麼多錢,我們結婚以後我一定拚命賺錢,我一定買上樓房的,你要相信我。”
王曉麗冷冷的說:“以後是哪天?是十年後還是二十年後?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告訴你,你如果買不起樓房,我們今天就分手。”
李偉急忙哀求著說:“曉麗,我是真心愛你的,你應該知道,下雨的時候我去接你,下雪的時候我去送你,你生病的時候我寸步不離的守著你,對你細心照顧,你能不能看在我們的感情上先忍一忍,先委屈一下,先和我結完婚再說。”
王曉麗突然冷冷的說:“感情多少錢一斤,一百塊錢一斤,還是一毛錢一斤,我這個人一向很痛快的,行就行,不行拉倒,我告訴你,我已經決定了,我不會和你這個窮光蛋結婚的。”
富貴在旁聽了不由得勃然大怒,他對這個女人好生厭惡,剛要發作時,忽見旁邊有個梳著大分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大分頭對王曉麗色迷迷的笑道:“我說大姑娘,我發現你這個人真傻,你長的這麼漂亮喜歡你的人有的是,何必跟這個窮小子浪費時間呢,不如跟我走吧,我帶你去大酒店吃飯,怎麼樣?”
王曉麗心中一動,急忙站了起來,笑著說:“謝謝這位老闆,今天晚上吧,我現在還有點事。”
大風頭的男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彆今天晚上了,有事以後再說,有的是時間處理,你還是跟我走吧。”
王曉麗回過頭來對李偉淡淡的說:“我去吃飯了,我們的事明天再說。”
李偉氣得火冒三丈,大聲說:“不行!你和他素不相識,為什麼要和她吃飯,我不同意!”
王曉麗冷笑了起來。
“你是我什麼人?你憑什麼管我?你也不撤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什麼樣子,我願意和誰吃飯你管不著,這是我的自由。”
李偉怒道:“王曉麗,我真是瞎了眼,現在纔看清你這個人,你是個不重感情的人,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王曉麗伸出右手來狠狠的一記耳光摑在了他的臉上,罵道:“你這個窮鬼是不是想死,你居然敢罵我,你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今天就饒了你,下次你如果還敢這樣,我就找人殺了你。”
李偉被她的威嚴逼了下來,張口結舌道:“我,我……”
王曉麗忽然又向他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接著拉著這箇中年男人的手向外走了出去。
忽聽一人大聲道:
站住!
王曉麗和那中年男人轉過頭來向這人看去,見這人生得相貌堂堂,尤其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臉上透著一股正氣。
王曉麗詫異的說:“你是在喊我們嗎?”
富貴冷冷的說:“不錯。”
王曉麗忽然冷笑了起來。
“你想乾什麼?”
富貴嚴肅的說:“我要你馬上給你男朋友道歉,否則我不答應。”
王曉麗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是誰啊?閒的啊?與你有半毛錢關係嗎?我憑什麼給這個窮鬼道歉,真是的,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富貴緩緩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換了其他男人也會如此。你可以罵他,也可以打他,但你不應該往他臉上吐唾沫,這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也是一個男人的奇恥大辱,你侮辱了他的尊嚴,你必須向他道歉。”
王曉麗還未答話,那箇中年男人忽然暴怒了起來,手指著富貴大罵道:“兔崽子,你算哪根蔥,也敢在我牛勇麵前撤野,我是牛勇,你去打聽打聽,誰敢在我的地盤上猖狂,你他媽的今天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識相的趕緊向這位小姐道歉,否則牛爺饒不了你!”
富貴冷冷的說:“你就是牛猛又能如何,我這個人天生就喜歡管閒事,不要說你在一個小小的地盤上為非作歹,你就是在整個濟寧也休要猖狂。”
牛勇大怒之下,一拳向他臉上打了過來。
富貴低頭閃過,接著一拳擊在了他的肋骨之上,牛勇疼得慘叫了一聲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來了他三個小弟,大吼著向富貴撲了過去。
富貴雖然不會武功,但力大過人,又是動作敏捷,很快就打倒了其中兩個。
另一個見勢不妙,突然抽出一把匕首,隻見寒光閃過,一刀刺在了富貴的大腿上,鮮血頃刻間流了出來。
牛勇一看不好,大聲道:“兄弟們,我們走。”
富貴也冇有追趕,但鮮血流個不停,不一會兒就暈倒在地。
富貴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醫院裡,馬金福正在忙前忙後的伺候他。
富貴心中感激。
“金福,辛苦你了。”
馬金福笑著說:“貴哥,你這樣說就見外了,我們是光著腚長大的,我們小時候一起去水庫裡洗澡,一起在柳樹下捉迷藏,一起去抓知了,還一起去偷偷的看女同學的屁股,我們是童伴,更是好朋友,你何必這麼客氣呢。”
富貴也笑了:“想起了童年的事那真是趣味無窮,小時候也是不停搞惡作劇,你看著見欣的屁股,我看著文欣的屁股,整天的想入非非,難怪大人們常說奸雞壞孩子,這句話可半點不假。”
馬金福嘿嘿笑道:“哥,你說的不對,這證明我們是天才兒童,從小就聰明絕頂,長大了一定有出息。”
富貴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個人正笑個不停的時候,忽然門一開,王奕走了進來。
富貴急忙轉過了臉去,他對王奕現在是畏之如虎,看見她總是心驚肉跳。
王奕見了他這副窘態,忍不住嬌笑著說:“我的劉老闆,我來看你了,你現在好些了嗎?”
富貴急忙閉上了眼睛,馬金福早已知道王奕對他一片癡情,咧了咧大嘴笑著說:“祝英台來看梁山伯了,哥,你的桃花運來了,小弟告辭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