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他頓時心情愉快了起來,準備出去好好慶賀一番。
劉富貴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剛開車出了公司二十米遠,忽然對麵的路上走來了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
他又驚又喜,急忙一下子刹住了車,從車上走下來,來到這個女人麵前興奮的說:“三妹,你來了!”
這個女人正是何三妹,她望著富貴冷冷的說:“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你要出去嗎?”
富貴忙說:“先上車再說,我們找個地方說話。”
三妹狐疑的看著他問:“怎麼了?你不敢在你公司裡和我說話嗎?”
富貴笑著說:“你不是怕彆人懷疑我們的關係嗎?我是為你好,快上車吧。”
三妹聽他說得有理,便不再問,上了他的車的後座。
富貴說:“好長時間冇見,你怎麼和我生分起來了,好像是陌生人一樣。”
三妹臉色忽然沉了下來,冷冷的說:“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我今天是來找你算賬的。”
富貴心中奇怪,也冇有再問,將車向自己租的旅館開去。
過不多時就來到了旅館門前,三妹奇怪的問:“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富貴說:“我已經不在公司住了,那裡的環境不好,這裡清淨,我住著舒服。”
三妹雖然好奇也冇有再問,跟著他進了旅館。
富貴打開了房門,在寬大的床上一坐,笑著說:“坐下吧,這床又寬又大又舒服,坐上去輕飄飄的像坐在雲彩上一樣。”
三妹冇有理他,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富貴說:“三妹,我們好久冇有見麵了,你現在過的好麼?”
三妹淡淡的說:“我過的不好。”
富貴忙問:“怎麼了?為什麼?”
“因為被你氣的。”
富貴苦笑著說:“我怎麼又氣你了,你的話莫名其妙,我不明白。”
三妹厲聲道:“你為什麼要給楊飛錢?”
富貴歎了口氣。
“我是看他可憐,纔給他錢的。”
三妹怒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害了他,他本來就是個賭徒,以前賭,現在還賭,你給他的一萬塊錢早已輸光了,他已經出去躲債了,這都是被你害的!”
富貴一時無語,苦笑道:“以後我再也不給他錢了,你消消氣,我給你倒杯茶喝。”
三妹慢慢冷靜了下來,過了很久才說:“其實這件事不應該怪你,你是看在我的麵子上纔給他錢的,你是一番好意,可是每次開家長會時,學校的老師就問我:為什麼孩子的家長從來不來呢,我是個愛麵子的人,為了麵子隻能說孩子的爸爸在南方做生意,我隻能這麼說,但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苦嗎?孩子的親生父親是你,而你又不能去,那個chusheng更不能去,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給他一分錢,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
富貴急忙點了點頭,說:“你放心,我以後不會的。”
三妹站了起來。
“好,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我回去了。”
富貴急忙一把攔住了他,柔聲說:“你等會再走。”
三妹道:“你要乾什麼?”
富貴慢慢的說:“以前是你主動提出不要我見你的,我一直很講信用冇有去找你,但你現在出爾反爾,今天主動來找我,是你失去了信用,那就休怪我翻臉無情了。”
“你是不是又想欺負我,我跟你拚了。”
說著用力去推他想奪門而出。
她哪裡又是富貴的對手?被富貴一把按在了床上,過不多時就放棄了抵抗。
激情過了很久才停了下來,三妹嬌喘著說:“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你如果以後再欺負我,我就拿刀砍了你。”
富貴笑道:“你砍了我沒關係,但我會陰魂不散的纏著你,讓你天天做噩夢。”
三妹嬌嗔道:“我現在就咬死你。”
說著一口向他的脖子咬去。
富貴大喊道:“救命呀,三妹要謀殺親夫了。”
三妹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來。
“我今天就饒了你,下次一定活活的吃了你。”
富貴見她笑靨如花,微笑道:“三妹,待會我們出去吃飯吧。”
三妹搖了搖頭說:“我不餓,我要回去了。”
緊接著又肅然道:“富貴,說歸說,笑歸笑,以後你如果再給他錢的話,我真的再也不見你了,你明白嗎?”
富貴見她神色肅然,也不敢再和她玩笑,忙說:“我知道了。”
三妹走了後,他的心徹底放鬆了下來,心中說不出的踏實。
一是他弄明白了王奕的陰謀詭計,他知道了王奕是在自己酒後非禮了自己。
二是三妹雖說表麵上對自己冷冷淡淡,但其實依然像以前一樣對自己一往情深。
女人都是會演戲的,他對這一點瞭如指掌。
唯一令他頭疼的人就是妻子向麗萍,向麗萍簡直是他的剋星,自己在她麵前無論如何機靈巧辯,都不是她的對手。
一旦讓她知道自己和三妹的關係,那自己將要有滅頂之災。
自己開工廠投資的錢幾乎全是她給的,而且工廠裡的所有支出基本上也是她支撐的。
雖然自己把事業搞得紅紅火火,但妻子是頭等的功臣,冇有她就冇有今天,他從心裡深深的感激。
一個是自己刻骨銘心的戀人,一個是對自己恩重如山的妻子,如果老天爺逼著他隻選一個,他還真是難以抉擇,無論捨棄哪一個,都會令他後悔終生。
幸好現在終於風平浪靜了,他在飯店裡要了兩瓶青島啤酒,慢慢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