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本想借酒澆愁,見王奕過來和他拚命,自是求之不得,大聲說:“我們喝個痛快,我若先倒下就是個孬種。”
王奕笑著說:“你已經喝了一大杯了,我不能占你的便宜,這樣吧,這第一杯酒我三口把它喝乾了,第二杯酒我們慢慢喝任何?我雖然是個女人,可從不占任何人的便宜的。”
富貴說:“好,我等你。”
王奕當真是好酒量,真的三口將一杯酒喝了下去,把馬金福嚇得伸了伸舌頭。
王奕拿過酒來給富貴和自己倒滿了杯子,接著又對馬金福說:“馬哥,我和富貴有些話要說,你能不能暫時迴避一下,剛纔我多有得罪,請你原諒。”
馬金福聽她認錯,也原諒了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富貴拿起杯子來喝了一口,說:“你想說什麼,說吧。”
王奕柔聲說:“你今天肯定很傷心,所以想借酒消愁,對不對”
富貴搖了搖頭。
“你錯了,我今天高興的很,所以想痛快的喝一場。”
王奕緊盯著富貴的雙眼。
“你少來騙我,我還看不出來你的心情麼,你這個人平時不喜歡喝酒,隻有在太高興和太痛苦的時候才喝酒,你以為我不瞭解你嗎?”
富貴淡淡的說:“你既然說我今天是因為很傷心才喝酒,那你說我是為了什麼才傷心的?”
王奕喝了一口酒悠悠的說:“當然是為了一個女人,你事業有成,大富大貴,像你這樣的成功人士煩惱肯定是是很少的,要說唯一的煩惱就是情場失意,你肯定有一個深深愛著的女人,她今天肯定傷害了,所以你才借酒澆愁的。”
富貴笑了。
“你又錯了,我和我老婆非常恩愛,我們永結同心,我根本冇有什麼深深愛著的女人,你想得太多了。”
王奕的眼睛忽然緊緊的盯著他問:“那你老婆為什麼去年會對你發動突然襲擊,突然從幾千裡外來找你?你這兩個月來經常一個人在辦公室裡癡癡的發呆,這又是為什麼?這些跡象證明你有一個念念不忘的情人,否則你老婆絕對不會來偷偷的調查你,否則你也不會一個人經常發呆,到了現在你還不承認嗎?”
富貴心裡一驚,他對她的洞察力著實佩服,但絕對不能承認,當即不動聲色的說:“那是因為我工作太忙忘了給家裡打電話了,我經常一個人發呆是因為碰上了工作中一些煩惱的事,你太多疑了,這純屬你的臆想。”
王奕冷冷的說:“你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見了棺材不落淚,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來騙我,你真令我失望。”
富貴皺了皺眉,苦笑著說:“王大小姐,你今年好像三十二歲了吧,應該找個男朋友了,不要耽誤了大好的青春,你要求彆太高了,差不多就行了,好麼?”
王奕舉起杯來一飲而儘,望著他恨恨道:“我的青春都是被你耽誤的,都是你害了我,我如果不認識你,哪裡有這麼多煩惱,我恨你!我恨你!”
富貴心中感激卻也無話可說,隻能慢慢的喝起酒來,兩個人登時都沉默了起來。
正在此時,馬金福忽然走了進來,對富貴說:“哥,秋紅嫂子過來了,說找你有事,你見不見”
富貴忙說:“快請她進來,我好久冇有看見她了。”
過了不久,一個白白胖胖身材豐滿的女人走了進來,大約四十出頭年紀,長得頗有幾分姿色,尤其是那雙勾人魂魄的眼睛分外動人。
她扭著屁股走了進來,吃吃的笑著說:“哎呦,我的劉總經理,見你一麵可真難呀,你發了大財就把我這個窮人忘了,看來人真的是能共患難不能共富貴,我算明白了。”
富貴忙說:“嫂子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那種人,你請坐。”
豐滿女人上前拍了他肩膀一下說:“我李秋紅雖然是個寡婦,但知道誰好誰壞,我冇有看錯你,所以今天想求你幫個忙,不知道行不行。”
富貴笑著說:“秋紅嫂子你客氣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能幫的一定幫。”
李秋紅又笑了起來,說:“我有個表弟今年三十一了,可是還冇有對象,人長得一表人才,又在鄉zhengfu裡工作,所以要求一直很高,我是個熱心腸,想給他物色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可是我認識的都不太理想,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因為你開的是個大公司,漂亮的女孩子肯定很多,如果你能幫我介紹一個給我表弟,那就太好了,你同意幫我這個忙嗎?”
富貴偷偷的看了王奕一眼,對著李秋紅笑道:“我願意,大大的願意,這事包在我身上,嫂子你放心吧。”
李秋紅喜笑顏開,走上前來捏掐了一把富貴胳膊,吃癡笑著說:“好兄弟,嫂子謝謝你了,我們都是熱心腸,生怕年輕人靠不住寂寞,白天還好說,到了晚上隻怕要難受死,恐怕床單得濕好幾回,內褲也要換好幾個,嗬嗬,我回去了。”
說著扭著屁股走了。
王奕在旁聽了羞得滿臉通紅,向富貴狠狠道:“這不害臊的,竟然說出如此放蕩的話來,看來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是個大色狼!哼!”
說著紅著臉大步走了出去,富貴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給我回來,我有話對你說。”
王奕咬著嘴唇走了進來,狠狠道:“什麼事你說。”
富貴說:“其實你不瞭解我秋紅嫂子,她這人雖然口大舌張,但心地好的很,人非常好的,是個很善良的人。”
馬金福插口道:“對,她這個人彆看大大咧咧,人真的很好,不少人都誤會她,就因為她喜歡偷漢子,但這是她的自由,她敢愛敢恨,我佩服她。”
王奕又是羞得滿臉通紅,大聲說:“彆說了,喜歡偷漢子的女人有幾個好的,馬金福,你以後不準在我麵前說偷漢子這三個字,這三個字太難聽了,讓我聽著噁心!”
馬金福大笑著說:“好好好,我知道你是個淑女,一聽漢子這個詞就覺得噁心,我堂妹也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淑女,有次聽到漢子這個詞兩天都冇有吃飯,你們這些淑女都一樣,聽了漢子這個詞恐怕兩天都吃不下飯去,哈哈!”
王奕急忙捂住了耳朵,蹲在地上幾乎要嘔吐了起來。
富貴忙給馬金福使了個眼色,馬金福咧了咧嘴走了出去。
富貴拍了一下王奕的肩頭說:“起來吧,馬金福是個粗人,不會說文雅的話,你彆怪他。”
王奕站了起來,大聲說:“以後你也不準說這種難聽的粗話,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富貴笑著說:“你看我像個粗人嗎?我這個人文質彬彬,溫文爾雅,你冇看出來嗎?”
王奕瞪了他一眼說:“你的確不是個粗人,我早看出來了,你要跟我說什麼?”
富貴嚴肅的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古之人倫,李秋紅的表弟看來真不錯,你應該去見見,今天晚上我就給她打電話,讓她提前聯絡他表弟一下,讓你們見麵,好嗎?”
王奕突然氣得麵罩寒霜,咬著牙狠狠道:“劉富貴,你是個死人!你是個活死人!我恨你!”
說著又大步走了出去。
富貴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刹那間想起了一句話‘一見楊過誤終身’。隻覺得這句話是多麼的淒涼,又是那麼的無可奈何。
他對王奕的癡情非常感動,卻也是無可奈何,他又想起了‘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不禁越想越是悵然若失,急忙舉起杯來將剩下的酒一口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