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嚇了一跳,轉過身來一看是他,眼神裡也不禁透露著喜悅之情,但很快又硬起了心腸,冷冷的說:“原來是你,你怎麼來了?”
“我想來看看你和兒子。”
三妹又冷冷的說:“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你再來看我我就和你一刀兩斷,你忘了嗎?”
富貴笑著說:“我冇忘,但快過年了,我真的想來看看你和兒子。”
“你給我走,馬上走,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
富貴歎了口氣說:“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了,能不能讓我進去坐會,坐會我就走,好麼?”
三妹的心又軟了下來。
“那你跟我進來吧。”
富貴跟著三妹進入她的客廳,客廳裡擺著一張茶幾和兩個沙發,收拾的特彆乾淨。
三妹打開了電燈,淡淡的說:“坐下吧。”
富貴急忙坐了下來,忽然靈機一動,笑著說:“有茶葉嗎,我想喝點茶水。”
三妹瞪了他一眼說:“你不是坐一會就走嗎?喝茶水需要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你還是不要喝了。”
富貴抹了一下嘴巴說:“我真的渴得不行了,隻有喝茶水才能解渴,你行行好吧。”
三妹哼了一聲,隻好去廚房裡燒起水來。
過了二十多分鐘,三妹用燒開的水泡了一壺茶放在了茶幾上,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富貴咳嗽了一聲說:“誌遠呢,他怎麼冇有在家?”
三妹說:“他在俺孃家,今晚不回來了。”
富貴說:“他的學習成績怎麼樣,考試考得很好吧?”
“很好,老師經常表揚他。”
富貴說:“那你這麼晚了回來乾什麼?回來拿東西嗎?”
三妹把臉一沉說:“我願意回來就回來,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我告訴你,你趕緊給我喝,喝完了馬上走。”
富貴笑著說:“我不是多管閒事,我這是關心你,你不要生氣。”
“我用不著你關心,我活得很好。”
富貴一時無語,隻好拿起了茶杯喝起水來。
兩個人登時都沉默了起來,過了很久三妹才淡淡的說:“你不渴了吧,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富貴冇有說話,從包裡拿出了三萬元錢來放在了茶幾上,緩緩的說:“這是給誌遠的錢,給他買幾件好衣服穿,給他多買點好吃的,孩子不能缺乏營養,你收下吧。”
三妹站了起來,冷冷的說:“你給我拿回去,我不要你的錢,聽見冇有,你再不拿走,我就扔出去。”
富貴也站了起來,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懇切的說:“三妹,這是給兒子的錢,不是給你的,你隻要保管一下就行了,我知道你不要我的錢,我就是給你一百萬你也不要,這些錢是我對孩子的一點心意,你能不能瞭解一下我的苦衷?”
“好吧,這錢我收下,你可以回去了。”
富貴卻慢慢的坐了下來說:“我還冇有喝夠呢,喝夠了我再走。”
富貴慢悠悠的喝著,像個九十歲的老人那般緩慢,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十一點。
三妹皺著眉頭說:“你今年九十歲了嗎?你還是在練太極拳?”
富貴說:“都不是,我是在品茗,品茗要慢慢的品才能品出味道來,越慢越好。”
三妹把眼一瞪說:“我給你十分鐘時間,你再不走休怪我動粗了。”
富貴歎了口氣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這樣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三妹氣得上前拖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往外拉,邊拉邊說:“你少來耍無賴,你不走我就趕你走,這是我家我說了算。”
哪知富貴的一雙腳就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三妹大聲說:“劉富貴,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富貴突然一把將她扛了起來,向臥室走去。
三妹大罵道:“劉富貴,放下我,你又要欺負我,我跟你拚了!”
話未說完,她的彎弓小嘴已被他的嘴緊緊堵上了。
她掙紮了一會就放棄了抵抗,她是個很寂寞的女人,也是個**旺盛的女人,麵對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哪能把持得住?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纏綿在了一起。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今晚的**特彆強烈,三番**過後,富貴深深的滿足了她,她也深深的滿足了自己。
她柔聲說:“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我拿你一點辦法也冇有,好像上輩子欠你的,我再怎麼掙紮也逃不出你的魔爪。”
富貴笑著說:“所以這輩子你必須還我,否則我決不答應。”
三妹臉上一紅,忽然又嬌嗔道:“你隻敢欺負我,卻不敢欺負彆人。”
富貴說:“誰說我不敢,誰若得罪了我,我非狠狠教訓他不可。”
“少來說大話,我問你,你敢欺負你老婆嗎?”
富貴頓時張口結舌的說:“這,這,這個……。”
三妹撇嘴道:“你隻有欺負我的本事,你見了你老婆就像老鼠見了貓,一點男子漢氣概也冇有。”
富貴臉上一紅,苦笑著說:“她是個母老虎,哪有你這麼溫柔可愛,你是個又漂亮又溫柔的女人,所以我愛的是你,你明白了吧。”
三妹說:“你老婆是個絕色大美人,又那麼有錢,我看你真正愛的人是她而不是我。”
富貴急著說:“不,她雖然很美,但她不溫柔,我愛的人是你,咱倆的感情有多深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對咱倆的感情一直念念不忘,我對天發誓,如果我說一句假話,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三妹知他說得乃是肺腑之言,心中非常感動,急忙截口道:“彆發什麼誓了,我相信你。”
富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說:“隻要你相信我就行,我不會對不起你的,我會好好對你和兒子的。對了,今晚你為啥這麼晚纔回家,發生啥事了?”
三妹歎了口氣。
“我是回來拿存摺的,俺娘身體不好,過幾天準備去醫院看病。”
富貴忙說:“錢夠不夠,不夠我給你。”
“應該夠了吧,你彆操心了。”
富貴說:“不行,你娘就是我娘,我是她女婿,這是我應該做的。”
三妹笑著說:“少來臭美,誰說你是她老人家的女婿,誰又承認你是她老人家的女婿了,少來自我陶醉。”
兩個人說笑了一會都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富貴在黎明前就走了,臨走時又拿出了八千元錢給了三妹。
三妹執意不要,富貴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三丫頭,我們雖然不是夫妻,但比世界上最恩愛的夫妻感情都要深,你還這麼客氣乾什麼,我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是你的弟弟,我是愛你一萬年的如意情郎,不要忘了我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這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事實。”
三妹其實在心裡早已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丈夫,隻是冇有夫妻的名義,隻能把對他的愛深深的藏在心中。
她也不再謙讓,畢竟母親治病要花費不少,就把這錢收了下來。
富貴戀戀不捨的離開了三妹的家。
當他漸行漸遠時,三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她不想讓他走,但不走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