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風和日麗,雖然是秋天,可是秋風比春風吹得還溫柔,溫柔得如同三妹的呼吸。
現在是下午五點了,工人們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
富貴坐在了自己臥室的沙發上,心裡十分高興,今天又談了一筆大業務,銷路直通全省各地,從此以後自己的事業將會越來越大。
他點起了一根菸,悠閒的吸了起來,剛抽了兩口,忽然聽見外麵有人在敲門,他穿著拖鞋慢慢的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的刹那間,他忽然又是吃驚又是高興,門口站著一個貌美如花的苗條少婦,上身穿著白色的衣裳,下身則是一條緊身的牛仔褲,牛仔褲顯得她的身材更加修長迷人。
他咳嗽了一聲說:“三妹,你怎麼來了?快進來說話。”
來的美貌少婦正是何三妹,她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一身工裝,但那種成熟端莊的風韻遠遠超過了少女。
她把長長的秀髮綰成了高髻,看起來更像宋朝的西宮娘娘,她坐在了沙發上冇有說話。
富貴忙說:“三妹,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三妹淡淡的說:“你變了,變成了一個心術不正的騙子。”
富貴詫異的問:“我怎麼了,我怎麼騙你了,你說的話我不懂。”
三妹還是淡淡的說:“雪坑裡埋不住死人,紙裡包不住火,我今天過來和你說一聲,我要辭職。”
富貴聽了頓感大事不妙,忙問:“你怎麼了,怎麼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來,我不明白。”
三妹忽然站了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劉富貴,你還要騙我多久,你讓彆人冒充是養雞廠的廠長,又想方設法騙我過來上班,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才能把我折磨夠,你為什麼還要折磨我,你是個騙子,是個無惡不作的騙子!”
富貴冇有說話,過了很久才勉強笑著說:“這些事你聽誰說的,你怎麼知道的?”
三妹恨恨道:“我聽韓玉成說的,他這個人很實在,從來不說假話,如果不是他,我現在還矇在鼓裏。我總算髮現了一件事,馬金福也不是個東西,好好的一個人也學壞了,竟然編了一個薛見林來冒充廠長。我真傻,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我無親無故的過來上班,怎麼能每月都開這麼高的工資?現在我才知道,都是你這個騙子搞的鬼把戲!”
富貴心裡又酸又苦,他的一番好意竟被當成了驢肝肺,他一時無語,任由三妹罵著。
等到三妹罵完了,他才說:“如果你真的想辭職也可以,但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必須實話實說,否則我絕不同意。”
三妹大聲說:“什麼問題,你說!”
“誌遠是不是我親生的兒子,希望你實話實說。”
三妹聽了急忙轉過了身去,小聲說:“不是,他是楊飛的兒子!”
富貴突然激動了起來,也大聲說:“那他為什麼一點不隨楊飛,為什麼眼睛那麼像我,為什麼鼻子那麼像你,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三妹還是冇有轉身,緊接著忽然放聲大哭了起來,大哭著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富貴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上前把她的身子扳了過來,柔聲說:“三妹,事到如今,你就實話告訴我吧,我是個男人,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你要相信我。”
三妹突然又哭著說:“你是個王八蛋,我不相信你,我要回家!說著向門口衝了過去。”
富貴一把將她攔了下來,對他又踢又打,但她哪裡是他的敵手?
富貴一個霸王舉鼎就將她扛了起來,扛著向臥室走去。
三妹罵道:“臭流氓,放下我!放下我!”
富貴此時也激動了起來,一下子將她放在了床上,接著就對她發動了猛攻,一邊狂吻著她的嘴,一邊拿住了她的軟肋。
人都有軟肋,富貴對她的軟肋瞭如指掌,三妹過了不久就不再掙紮,徹底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白羊。
富貴惡虎撲食般向她的軟肋撲了過去,三妹立刻變得全身酥軟,軟軟的冇有了一絲力氣。
過了不久,她的激情也像烈火一般燃燒了起來,猛的抱緊了富貴的頭,兩個人頓時瘋狂般糾纏在了一起,也瘋狂般纏綿在一起……
過了很久兩個人才停止了激情,富貴望著貌美如花的三妹,眼神中充滿了柔情蜜意。
而三妹的眼淚卻一滴滴慢慢流了下來,那是歡喜的淚,也是甜蜜的淚,更是寂寞的淚。
有誰能知道她這些年來的痛苦和寂寞?又有誰知道她的幽怨和哀傷?更有誰知道她在夜半無人時的黯然淚下?
她今年才三十五歲,正是一個慾火旺盛的少婦最激情的年紀,可是她卻度過了無數個寂寞的夜晚,她愛富貴,愛得很深,可是隻能把這份愛深深的藏在心裡,深深的藏在她的靈魂中。
富貴輕輕的拭去了她的眼淚,堅定地說:“隻要有我在,以後你會過上幸福的生活,你要相信我。”
三妹忽然大聲說:“都是你害了我,你以前是個流氓,現在更是個流氓,你專門向我那裡下口,你是個超級大流氓!”
富貴本來累了,一聽她嬌滴滴的聲音,慾火立刻又燃燒了起來,又一頭紮了下去,三妹嬌呼一聲,隻覺得全身又是一陣酥軟,像被電擊了一樣登時軟作一團,兩個人立刻又纏綿在了一起……
激情過後的富貴也覺得全身無力,三妹媚眼如絲,膩聲道:“我發現你成了西門慶了,跟他一樣的風流,跟他一樣的本事,我遇到了你算是倒黴了。”
富貴笑著說:“誰讓你長得這麼美,像西施一樣令我一往情深,我一天不見到你就像掉了魂一樣難受。”
三妹咬著嘴唇說:“以後我不來上班了,你也不準攔我,我還是回家種地吧。”
富貴忙說:“你還冇有回答我呢,誌遠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
三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他是你的兒子,本來我也不知道,可是隨著他慢慢長大,他越來越不像楊飛,到了五歲時連一點也不像了,楊飛起了疑心,就去做了一個親子鑒定,哪知道他竟然冇有生育能力,醫生告訴他這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他氣得火冒三丈,從此天天酗酒,喝醉了就去賭錢,最後把這個家全敗光了,他去搶劫又把人打傷了,被判了七年徒刑,我早知道這個孩子是你的,就會跟他離婚的,可惜已經太晚了,這就是命,命中註定我們不能在一起的。”
富貴心如刀絞,說:“那麼為什麼當時我第一眼看見孩子時覺得他像楊飛呢?”
三妹哽嚥著說:“因為你那天喝得大醉,又是在狂怒之下,你恨透了楊飛,也恨透了孩子,所以醉眼朦朧中就覺得孩子像楊飛,一個四個月大的孩子你又能看出什麼來呢。”
富貴恍然大悟,不由得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