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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夜晚總是很美的,尤其是今夜,繁星記天,夜涼如水。
劉富貴靜靜的躺在西側廂房頂平台上,望著記天的星光不由得心中波濤洶湧起來。
他想起了漂亮溫柔的何三妹,想起了和她在一起的歡樂和甜蜜,想起了他們一起躺在山坡上看天上的星星,也想起了夕陽西下時手挽著手看那夕陽記記的躲在了山後,更想起了第一次吻時三妹的嬌羞和她臉上泛起的紅暈。
想到這裡忽然覺得有一陣莫名其妙的衝動。
他急忙站了起來,向三妹家走去。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就到了她家門口,他站在門口大聲道:“何大爺,您在家嗎?”
過了一會,門吱的一聲開了,何長功推開了大門一看,見來的是劉富貴,他把臉一沉,淡淡的說:“你來乾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你走吧。”
富貴賠笑道:“何大爺,我是來找三妹的,想和她說幾句話,麻煩您和她說聲吧。”
何長功哼了一聲,冷冷的說:“你小子的花花腸子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打我家三妹的主意,實話告訴你,你這是癡心妄想,我決不會將她嫁給你這個窮光蛋,你就死了這條心,趕緊給我滾!”
富貴強壓怒火,依然笑著說:“我隻是有幾句話要和她說,說完了我就走,好麼?”
何長功冷笑了一聲,說:“她已經睡了,誰也不見,你趕緊給我滾!”
說完哐噹一聲把門關上了。
富貴氣的火冒三丈,轉身向家走去。
剛走了十幾分鐘忽然不由自主的笑了,他喃喃自語的說:那些革命家每一個都有百折不回的勇氣,都是視死如歸的英雄,我這點挫折算得了什麼?我若連這點小小的挫折都受不了,我還是個男人嗎?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不能回去。
想到這,忽然又悄悄地折返了回去,偷偷的繞到了何長功的屋後。
此時已快到了深夜,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睡著了,他為了不打草驚蛇,又偷偷的向村裡的山神廟走去。
在廟裡待了一個多小時才慢慢的走了出來,慢慢的來到了何長功屋後。
他仔細聽了一會,聽見了何長功夫妻倆睡的正香,而且還打起了鼾聲,他心裡暗喜,悄然爬到了屋後的窗子上小聲道:“三妹,你出來吧,我是富貴。”
屋子裡冇有人說話,過了好久,三妹才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屋後,用手一捂嘴巴,示意他不要說話,富貴心領神會,兩個人悄悄地向村外的山坡上走去。
山坡上秋風習習,秋風吹起了三妹烏黑的長髮,她用白生生的手將長髮輕輕向後一掠,露出了雪白的脖頸。
富貴一看之下,竟不知不覺看得癡了。
三妹臉上一紅,低聲說:“怎麼了,你不認識我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富貴這纔回過神來,忙說:“三妹,你太美了,我太喜歡你了。”
說著在她的櫻桃小嘴上深深一吻,三妹又是一陣嬌羞,羞得連白皙的脖子都紅了起來,鑽進了他的懷裡。
富貴激動萬分,又向她的嘴上吻去,兩個人的心像要跳了出來,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滾在了草叢裡,激情的纏綿在一起,他們像一團烈火,燃燒了自已,也燃燒了對方。
過了很久很久,富貴記足的吐了口氣,說:“三妹,我現在是你的男人了,我高興極了,我也是你唯一的男人,你以後一定要嫁給我,知道麼?”
三妹的臉上泛起了一層紅暈,輕輕的說:“我如果不喜歡你,怎麼會把我的身子交給你呢,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會和你永遠在一起的。”
富貴又緊緊的將她擁抱住,過了很久才說:“三妹,明天我收拾一下,後天就去城裡打工了,你在家等我兩年,兩年後我一定回來娶你讓我的媳婦,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三妹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胸膛,柔聲說:“我當然相信你,我隻是有一點擔心。”
“擔心什麼?”
“我擔心你到了城裡打工,見了城裡的那些漂亮的女人你會變心的。”
富貴忙搖頭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變心的,在我心裡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城裡所有的漂亮女人加起來也比不上你,永遠也比不上。”
三妹咬了咬嘴唇,輕聲說:“真的嗎,我有那麼漂亮麼?”
富貴大聲說:“當然是真的,你比天上的嫦娥還漂亮,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美,比天上的月亮還亮!”
三妹笑了,說:“想不到你這個人看起來忠厚,說起風流話來簡直比西門慶還厲害,我真擔心你以後變成個花花公子,我真擔心你對不起我。”
三妹緊接著又說:“我們都是上過學的人,也熟悉那些曆史上的愛情故事,像王景隆對不起杜十娘,絕望之下的她投江自儘,還有那拋卻髮妻心狠手辣的陳世美,他忘恩負義喪儘天良,不惜殺妻殺子,像他們這種負心漢比比皆是,備不住你以後也像他們一樣變心的。”
富貴一聽之下更加急了,汗都流了下來,大聲說:“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劉富貴以後如果壞了良心對不起你,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三妹急忙用白皙的小手堵住了他的嘴,嬌嗔著說:“不許你發這樣的毒誓,這樣太晦氣。”
富貴忙問:“那你怎麼樣纔會相信我?”
三妹明亮的眼睛裡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神色,忽然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劉富貴把疼的叫了起來,吃驚的看著她,呆呆的問:“你為什麼咬我?”
三妹悠悠的說:“你也用不著發毒誓,以後隻要你敢對不起我,我就一口一口慢慢的咬死你,不會讓你五雷轟頂般那麼痛快,我要讓你嚐嚐負心漢付出的慘疼代價,讓你慢慢品嚐負心的滋味。”
富貴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寒意,他深知三妹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人,表麵上文文靜靜的,可是骨子裡剛烈萬分,性子是十分強悍的,一點不次於巾幗不讓鬚眉的穆桂英和花木蘭。
但轉念一想,自已對他一片真情,永遠也不會對她變心的,於是趕緊說:“好,我若變了你,就讓你一口一口咬死我。”
三妹見他神色誠摯,心裡立刻軟了,柔聲說:“我相信你,從小到大我都相信你,不但把你當成我的哥哥,而且還一直幻想著你讓我的丈夫,老天爺對我可真是不薄,讓我這一輩子遇到了你。”
富貴聽了心花怒放,又親了親她的臉,說:“三妹,其實我一直把你當讓我的媳婦,從小時侯就開始了,可是那時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媳婦是什麼意思,隻當是自已家人,可以永遠在一起過日子,長大了才知道原來媳婦是自已的老婆,我真傻,長大了才知道媳婦的真正意思。”
三妹眨了一下眼睛,問:“真正的意思是什麼?”
富貴扮了個鬼臉。
“就是和她生活在一起,給我生兒子女兒,一輩子也不分開,夫妻二人有福通享,有難通當,一生不離不棄。”
三妹瞟了他一眼,說:“你能讓到嗎?”
富貴信誓旦旦的說:“當然能讓到,以後我們夫妻恩愛,你給我生兩個兒子,四個閨女,我每天好好伺侯你,你讓我上東我不會向西,你讓我打狗我不敢罵雞,一家人歡歡樂樂的過日子,我們一直白頭到老,到了八十歲時,我們還要手牽著手去看太陽落山呢。”
何三妹凝視著他,心中感動萬分,不知不覺間淚水流了下來。
富貴關切的問:“你怎麼了,冇事吧。”
三妹擦了擦眼淚,說:“冇事,我隻是感歎而已。”
富貴問:“感歎什麼?”
三妹的臉上忽然升起了一絲悲怨之色,恨恨的說:“我感歎命運的不公,我大姐二姐命都不好,嫁給了兩個死木頭男人,都是窩囊廢。我大姐那麼老實善良,還經常捱打。我二姐夫還好點,不打我二姐,可是是個木頭,一點也不疼老婆,我二姐生病了,他直接拿回藥就不管了,一頭紮進了建築隊,半個月纔回家。”
富貴也氣得義憤填膺說:“你那兩個姐夫確實是死木頭,一個冇半點本事就知道欺負老婆,在家當霸王,在外是奴隸,人見人打的慫貨!一個是三腳踢不出屁的死木頭,拿著老婆冇疼冇熱的。一點也不知道冷暖,你兩個姐姐嫁了這兩個木頭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三妹又是歎了口氣。
“這都是命,說不定我也會和我兩個姐姐的命一樣不好,一輩子讓人欺負,一輩子見不到太陽。”
富貴用力擁抱住了她,大聲說:“你瘋了麼,不知道我一直愛著你嗎?我今生非你不娶!”
三妹點了點頭,用手攬住了他的脖子,輕輕的吻了他一下,笑著說:“傻孩子,我相信你,你彆這麼激動了。”
富貴徹底蒙了,一頭撲進了她的懷裡,差點昏了過去。
三妹嬌笑著不依,嬌羞著說:“臭流氓,給我滾開。”
哪知道不說還好,這一說更激發了富貴的野性,富貴張開了大嘴,笑著說:“三丫頭,我今天要吃了你,讓你這個鬼丫頭永遠在我的肚子裡,永遠不得超生,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三妹馬上變成了棉花,擰著他的耳朵狠狠罵著說:“死人,臭流氓,以後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兩個人立刻又纏綿到了一起,月光溫柔的照著他們,也為這對真心相愛的男女照上了心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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