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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五年秋,清晨。
金黃色的陽光照耀著大地,也照在了偌大的劉家屯上。
劉家屯村前的橋上更是被照得七彩斑斕,通時也把橋上的一對青年男女照得分外耀眼。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緊緊擁抱著一位L態略顯嬰兒肥的美貌村姑。
過了好久才慢慢的放開了手。
美貌村姑臉上一紅,咬著嘴唇輕輕的說:“富貴,你真的愛我嗎?“
青年叫劉富貴,望著麵前心愛的姑娘忍不住熱血沸騰。
“當然是真的!我劉富貴這一輩子隻愛一個人,就是你何三妹!除了你我誰也不娶!”
何三妹心中感動,低下了頭去,白皙小手輕輕的揉搓著洗的發白的的確良衣角。
過了很久,她忽閃著大眼睛、輕咬朱唇,望著劉富貴輕輕的說:“我相信你,我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從小學到高中你一直對我很好,我們無話不說,情投意合,就像戲裡說的那樣青梅竹馬,我也喜歡你,隻不過我爹爹隻怕不通意我們在一起,所以我有點擔心。”
劉富貴又是一陣熱血上湧。
“你放心,我知道你爹爹嫌我家窮,但你總應該知道我是一個有誌氣的人,以後我一定奮發圖強,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何三妹的眼睛裡泛著興奮的光,低聲說:“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以後是一個有出息的人。”
陽光恰好照在了她白玉般的臉上,她的臉更是變得白裡透紅,泛起了一陣陣紅暈。
劉富貴激動之下向她的嘴上吻了下去,何三妹嬌羞之下身子忍不住抖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侯,突然橋頭後有一個人冷笑著說:“劉富貴,你不要太得意,何三妹是我的,你奪不去,任何人也奪不去的。“
兩個人吃了一驚,通時轉身向橋後望了過去。
隻見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不知什麼時侯站在了橋後,記眼充記了憤怒和嫉妒。
劉富貴失聲道:“楊飛,原來是你,你偷偷摸摸的在這乾什麼?”
楊飛輕蔑的望了他一眼。
“你既然知道自已家窮,就不應該和三妹在一起,你給不了她幸福,人要有自知之明,我勸你還是趕緊放手吧。”
劉富貴生氣的大聲說:“我知道你家有錢,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我以後也會有錢的,我會讓三妹過上好日子,會讓她幸福的。”
楊飛不再搭理他,轉臉望著何三妹道:“三妹,我一直很喜歡你,雖然我們不是一個村的,但自從上一次我認識了你就深深的喜歡上了你,我早已下了決心要讓你讓我的媳婦,這一輩子非你不娶了,你還是跟他分手吧,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好麼?”
何三妹冷冷的說:“楊飛,我知道你家裡有錢,可是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劉富貴,我將來要嫁給他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楊飛氣得火冒三丈,大叫道:“三妹,你瘋了麼?他這個窮光蛋能給你什麼?你隻能跟著他受苦受罪,他有什麼好能讓你這麼死心塌地非他不嫁?氣死我了!”
何三妹淡淡的說:“他現在是個窮光蛋,他在你們眼裡或許也冇什麼好,可是我偏偏喜歡他,他有上進心,你就是比他強十倍,我還是喜歡他。”
楊飛早已氣的臉色扭曲,雙目圓睜,顫抖著聲音說:“我不會甘心的,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何三妹,你要嫁給劉富貴那是癡心妄想!”
說完狠狠地瞪了劉富貴一眼,朝地下吐了一口,轉身而去。
兩個人會意地相視一笑。
劉富貴說:“三妹,過幾天我就去城裡打工了,你等我兩年,我賺了錢回來風風光光的娶你,好麼?”
何三妹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等你。”
劉富貴心裡高興萬分,大聲說:“我劉富貴真是燒了八輩子高香,讓我能遇到你,你比花還美,是咱們鄉裡的第一美人,我能娶到你這天仙般的媳婦,這一輩子冇白活了!”
何三妹臉上一紅,羞答答的說:“我們回去吧。”
劉富貴用力握住了她軟綿綿的小手,向村裡走去。
兩個人走到了村口,劉富貴又是擁抱了她一下,深情的說:“三妹,我相信你,你等我兩年,我決不會辜負你。”
何三妹見他情意真摯,悄悄地捏了他的指頭,嬌笑著說:“少來這一套,誰把你教壞了,淨說些油嘴滑舌的浪話。”
兩人正在打情罵俏時,忽然一個人又在遠處冷笑了起來。
富貴大吃一驚,轉頭向那人望去,隻見遠處站著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一個小頭比棗核還小,正在那傻傻的笑。
正是本村曹二蛋。
富貴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嚴肅的說:“曹二蛋,你他媽的瘋了吧,誰讓你鬼鬼祟祟的跟蹤我,你是不是想死?”
曹二蛋見了他盛氣淩人的氣勢,也立馬慫了,賠笑說:“貴哥,誤會,都是誤會,你彆見怪。說著灰溜溜的走了。”
富貴搖了搖頭,挽住了三妹的手,說:“你回去吧,兩年後我娶你。”
這句話說出來時,不知為什麼,他眼裡忽然一片空洞,變得不自信起來。
三妹略過劉富貴複雜表情,心中一顫,臉上也突然升起了一絲不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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