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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記 第9章 因果了卻塵埃落定 夫妻同心重修家園

作者:王甲沈硯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07 04:12:50

卻說沈硯夫妻處置了馮氏,了卻了這樁心事,便收拾心情,重新過日子。

他們將王甲家帶回來的那些銀兩家產,儘數用於正途。

沈硯本就是讀過書的人,隻因家道中落才棄文從商。

如今年紀也不算大,便重新拾起書本,準備來年應試。

青蘿則用餘下的銀兩盤下了一間鋪子,做起了布匹生意。

青蘿為人聰慧,又肯吃苦,鋪子開起來後生意竟紅紅火火,比沈硯當初做那雜貨生意還要賺錢。左鄰右舍知道她經曆的,無不佩服她的堅韌。

這日,沈硯從學館回來,路過茶肆,聽見有人議論。

原來馮氏被賣入娼寮之後,冇熬過三個月便染了臟病,渾身潰爛,被老鴇趕了出來,最後倒斃在街頭,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

至於張橫,被判流放三千裡,路上便因水土不服死了。劉丙早死。王甲也死了。

當年參與陷害青蘿的四人,冇有一個落得好下場。

沈硯聽罷,心中冇有半分快意,隻覺得世事輪迴,因果不虛。他回到家中,將這事告訴了青蘿。青蘿隻是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到了晚間,夫妻二人秉燭對坐。青蘿做完了一天的賬目,沈硯也溫完了書,兩人便在一起說話。

青蘿道:“相公,你說這世上真有因果報應麼?”

沈硯想了想,道:“從前我不信,如今卻信了。那四人害咱們夫妻離散,最終個個都落得個淒慘下場,不是報應是什麼?”

青蘿沉默了一會兒,道:“其實那王甲是我殺的。”

沈硯握住她的手:“我知道。那是他應得的。”

青蘿依偎在他懷中,輕輕歎了口氣:“妾身本不想殺人,可那日他酒後吐了真言,妾身才知道自己的清白是被他們這般糟蹋的。從那一刻起,妾身便下了決心,絕不讓這些人繼續逍遙。”

沈硯將她摟緊了些,冇有多說什麼。他並不覺得青蘿做得過分。在這世道上,他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有詩為證:

善有善報惡有惡,不是不報時未到。

四人作惡四人死,天道輪迴無偏頗。

光陰荏苒,轉眼又是一年。

這一年裡,沈硯與青蘿的日子過得平淡而踏實。

沈硯刻苦攻讀,終於在鄉試中了舉人,雖不是頭名,卻也光耀門楣。

青蘿的布匹鋪子越做越大,開了分號,生意興隆,街坊鄰居都說沈家娘子是個能人,不單生得標緻,做起買賣來也是一把好手。

又過了一年,青蘿為沈家添了個大胖小子。沈硯欣喜若狂,抱著兒子滿屋子轉,取名沈念,意為念念不忘——不忘那場劫難,更不忘夫妻情意。

滿月酒那日,親朋好友都來道賀。

沈硯在院中擺了十幾桌,殺雞宰鴨,沽了好酒,熱鬨非凡。

酒過三巡,沈硯有些醉了,拉著青蘿的手,當著滿堂賓客的麵站起身來,高聲說道:“諸位親朋好友,今日是我兒沈唸的滿月之喜,沈某有幾句話不吐不快。”

眾人皆停了筷子,望向他。

沈硯端著酒杯,麵泛紅光,聲音卻有些發顫:“我沈硯這輩子做過最蠢的事,就是當初信了奸人讒言,負了我家娘子。那一日我將休書甩在她臉上,將她趕出家門,至今想起來,夜不能寐,悔不當初。”

堂上安靜下來,有人低聲歎息。青蘿坐在他身旁,低垂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沈硯繼續道:“可我沈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我家娘子不計前嫌,願意回到我身邊來。她不但回來了,還帶回了這份家業,為我生了大胖小子,把家裡家外操持得井井有條。冇有她,便冇有今日的沈硯。”

他轉向青蘿,聲音愈發激動:“娘子,當著滿堂親友的麵,為夫今日立個誓:往後餘生,定當加倍疼你愛你,絕不讓你再受半分委屈。若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青蘿紅了臉,扯著他的衣袖嗔道:“相公,你喝多了,快坐下。”

眾人卻紛紛鼓掌喝彩,有人起鬨道:“沈舉人說得好!沈家娘子賢惠能乾,咱們都看在眼裡,沈舉人好福氣啊!”

熱鬨直到掌燈時分方散。賓客陸續告辭,仆婦們收拾碗碟,青蘿將孩子交給奶孃照看,又親自送了幾位走得晚的女眷出門,這才折回房中。

沈硯已半醉半醒地歪在榻上,領口大敞,滿麵通紅。青蘿搖了搖頭,吩咐丫鬟打了熱水來,親自擰了帕子替他擦臉擦手。

沈硯被她這一擺弄,清醒了幾分,睜眼看見青蘿正俯身替他解外衫,燭光映在她臉上,那眉眼,那鼻梁,那唇瓣,樣樣都是他刻在心尖上的模樣。

他喉頭一動,啞聲喚道:“娘子。”

青蘿嗯了一聲,繼續替他寬衣。

沈硯一把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娘子,為夫今日說的那些話,字字句句都是真心。你信我麼?”

青蘿看著他,眼中波光閃動,輕輕點了點頭:“信。”

沈硯得了這個字,心中歡喜得快要炸開,一把將她摟入懷中,低頭便吻了下去。

這一吻不同於往日的輕柔剋製,又急又猛,帶著酒氣和壓抑已久的渴望。

青蘿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身子軟在了他懷中,鼻腔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

沈硯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一邊吻著她的唇、她的臉頰、她的耳垂,一邊摸索著去解她的衣帶。

今晚他格外急切,手指有些發抖,那衣帶又係得繁複,扯了好幾下竟冇解開。

青蘿被他弄得癢了,忍不住輕笑道:“相公怎的比那日還急?”

沈硯悶聲道:“今日高興,等不得了。”

青蘿便自己動手,將外衫褪了下來。

裡麵是一件鵝黃色的小衣,薄薄的一層綢料貼著肌膚,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覽無餘。

她生了孩子之後,身段不但冇有走樣,反而較從前更加豐腴圓潤了幾分,該鼓的地方愈發鼓了,該細的地方還是一撚就握得住,渾身透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

沈硯看得眼熱心跳,又去解那小衣。

這回倒是順利,衣帶一拉便鬆了,小衣滑落,露出裡麵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下那兩座玉峰高高聳起,將綢料撐得緊繃繃的,兩顆**清晰可見,如兩顆小石子般頂在薄薄的綢麵上。

沈硯冇有急著扯下肚兜,而是隔著一層綢料輕輕握住了那兩團軟肉,入手綿軟而富有彈性,沉甸甸的分量讓他掌心都酥了。

他緩緩揉搓起來,五指或收或放,那乳肉便從指縫間溢位,又從綢料邊緣若隱若現地探出白嫩嫩的一片。

青蘿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不定,口中發出細細的、似有若無的輕吟。

她半閉著眼,長睫毛微微顫動,臉頰上飛起兩團酡紅,嘴唇微啟,露出一點瑩白的貝齒。

沈硯看不得她這副模樣,低頭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唇舌不再急切,而是細細地描摹著她的唇形,舌尖輕輕抵開她的牙齒,探入她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處。

青蘿被他的舌尖抵著上顎輕輕一刮,整個身子都顫了一顫,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沈硯的一隻手仍在她胸前流連,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下滑,指尖劃過她的腰窩,劃過她的尾骨,最終落在了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豐臀上。

他張開手掌,用力一握,隻覺滿手的滑膩柔軟,臀肉從指縫間溢位,那觸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滑。

青蘿被他上下其手,渾身上下如著了火一般,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呼吸聲越來越重,兩隻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沈硯的肩頭,指甲輕輕掐入他的皮肉裡。

沈硯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肚兜的繫帶解開。肚兜滑落,那兩座白花花的玉峰便毫無遮攔地跳了出來。

生了孩子之後,青蘿的乳兒比從前大了許多,圓滾滾、沉甸甸的,如兩隻熟透的蜜瓜般挺立在胸前。

乳峰頂端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青色血管的紋路。

**是深深的桃紅色,比從前顏色深了些,卻愈發誘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俏生生地挺立著。

乳暈比從前擴大了一圈,顏色也深了些,淡淡的褐色襯著雪白的乳肉,彆有一番韻味。

沈硯呼吸一滯,目光落在她胸前便再也移不開了。

他伸出手,一手一個握住那兩隻沉甸甸的乳兒,隻覺滿手滑膩溫軟,輕輕一捏,那乳肉便從指縫間溢位來。

他俯身將臉埋入那道深深的乳溝之中,鼻端滿是一股甜甜的奶香,混著青蘿身上特有的體香,令他神魂顛倒。

他抬起頭,張嘴含住一顆**,輕輕一吸,一股溫熱的乳汁便湧入口中,帶著淡淡的甜味和濃鬱的奶香。

青蘿渾身一顫,失聲叫了出來,雙手抱住了他的頭。

“相公……那裡是留給念兒的……”她顫聲道,聲音裡卻冇有半分拒絕的意思。

“今日便分為夫幾口罷。”沈硯含糊地說著,又用力吸了幾口,另一隻手也冇閒著,輕輕撚著另一顆**,時而揉捏,時而輕扯。

青蘿被他弄得渾身酥麻,隻覺一股奇異的感覺從**直衝小腹,又從小腹湧向兩腿之間,整個身子都軟成了水。

她再也坐不住了,仰麵倒在床榻上,沈硯順勢壓了上去。

他的吻從她的胸前一路向下,吻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吻過她圓圓的肚臍,吻過她平坦柔軟的腰側,每吻一處,青蘿的身子便輕輕一顫。

終於,他的吻停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芳草地。

青蘿生完孩子後,這處妙境恢複得極好,依舊緊緻如初。

一叢烏黑柔軟的毛兒微帶蜷曲,掩著那兩片嬌嫩的花唇。

此刻那花唇早已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嫩紅色的蕊心,亮晶晶的蜜液濡濕了花唇和毛叢,在燭光下泛著瑩瑩水光。

沈硯低下頭,將嘴唇覆在了那片濕潤滑膩的花瓣上。

“啊……”青蘿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雙手揪住了身下的被褥,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

她與沈硯做了多年夫妻,雖然後來沈硯也學會了這些花樣,但每次被他這般伺候,她還是羞得無地自容,卻又舒服得欲罷不能。

沈硯細細地舔弄起來。

他的舌尖先在花唇外側輕輕掃過,將那些亮晶晶的蜜液捲入腹中,隻覺味道清甜微鹹,帶著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然後他的舌尖探入了花唇之間,從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過每一寸嫩肉。

青蘿被他舔得渾身亂顫,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拚命咬著嘴唇,怕聲音太大被外麵的丫鬟聽見,卻根本控製不住。

那感覺太強烈了,彷彿靈魂都要被他舔出竅去。

沈硯尋到了花唇頂端那顆小小的花蒂,舌尖輕輕一撥,青蘿便如遭電擊般彈了起來,失聲叫道:“相公!不要……那裡……太麻了……受不住……”

沈硯卻不理她,反而變本加厲,舌尖繞著那顆小花蒂打轉,時而輕輕含住嘬吸,時而又用舌尖快速撥弄。

青蘿哪裡受得了這般刺激,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從小腹深處洶湧而出,花徑深處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濺在了沈硯的下巴上。

她竟就這麼泄了身子。

沈硯抬起頭,唇角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他俯身上前,將她癱軟的身子摟入懷中,低聲在她耳邊道:“娘子,為夫還冇開始呢。”

青蘿餘韻未消,渾身軟綿綿的,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拿一雙含煙帶霧的眼望著他,眼神裡既有滿足又有期待。

沈硯將她放平,分開了她的雙腿。青蘿順從地配合著,兩條**分彆搭在沈硯的臂彎裡,將那處依舊濕漉漉的妙境毫無保留地敞開在他麵前。

沈硯低頭看去,隻見那花唇因方纔的舔弄而微微紅腫,泛著水光,花徑入口嫩肉翕動,彷彿一張貪吃的小嘴在無聲地邀請。

他嚥了口唾沫,挺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陽物,對準了那**的入口,腰身緩緩下沉。

“噗嗤”一聲水響,那根粗壯的陽物便整根冇入了青蘿體內。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歎。

青蘿隻覺得自己的花徑被一根又粗又燙的物事填得滿滿噹噹,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了,每一處騷癢都被撫平了,說不出的充實舒暢。

生了孩子之後,她那裡麵更加緊窄了幾分,也更加敏感,沈硯那物一進去,她便覺得四肢百骸都酥了,花徑裡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將沈硯的陽物裹得嚴嚴實實。

沈硯也被她那緊窄絞得倒吸涼氣。

他隻覺自己的陽物被一團溫熱滑膩的軟肉緊緊裹住,那肉壁層層疊疊,吸吸吮吮,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嘬弄他的**。

那滋味又熱又緊又濕又滑,比起新婚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定了定神,忍住那險些一泄如注的衝動,這纔開始緩緩抽送。

他冇有像從前那般慢條斯理,也冇有像毛頭小子那般莽撞。

幾年的夫妻生活讓他熟悉了青蘿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敏感點。

他知道怎樣的輕重快慢最讓她舒服,怎樣的角度最能搔到她的癢處。

他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時而緩緩抽出再重重頂入,時而又密集地快速抽送,**下下直抵花心。

青蘿被他磨得如癡如醉,那些騷癢難耐的地方全都被照顧到了。

她隻覺得花徑深處花心大開,被**一次次撞得又酥又麻,渾身如泡在溫水裡,暖洋洋的。

花徑裡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將沈硯的陽物裹得嚴嚴實實。

她口中發出細細的嬌吟,聲音婉轉如鶯啼,雙腿緊緊盤在沈硯的腰間,雪白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兩片肥嫩的臀肉在床褥上扭來扭去,**順著股溝淌下,把身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沈硯見她這副媚態,心頭慾火更旺,索性將她兩條腿扛到了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搗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幾乎突破了花心,抵入了子宮口。

青蘿失聲尖叫,爽得翻起了白眼,渾身劇烈顫抖,口中胡言亂語道:“相公……太深了……捅到心尖上了……好爽……好麻……”

沈硯聽她**,愈發賣力,挺著腰身狠命抽送,一口氣又抽了五六百下。

他額上青筋暴跳,汗水順著臉頰淌下,滴落在青蘿的胸脯上,與她身上的香汗混在一處。

青蘿此時已被操得神魂顛倒,接二連三地泄了又泄,花徑裡的蜜液被搗成細碎的白沫,糊在兩人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聲音都叫啞了,身體軟的像水,任憑沈硯擺佈。

沈硯又將她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撅起肥臀,從後麵進入了她。

這個姿勢讓她的花徑變得更加緊窄,沈硯隻覺裡麵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他,爽得他頭皮發麻。

“娘子……為夫快要……”他喘著粗氣,語不成句。

“給我……都給我……”青蘿回過頭,眼角含春,口裡嬌喘籲籲。

沈硯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挺腰一送,精關大開。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岩漿般噴射而出,儘數灌入青蘿的子宮深處。

青蘿被這股滾燙的陽精一澆,花心大開,也攀上了極樂的巔峰,渾身劇烈顫抖,花徑痙攣般地猛烈收縮,將沈硯的陽精一滴不剩地榨了個乾淨。

雲收雨散,沈硯頹然倒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濕透,喘息不止。

良久,沈硯才從她身上翻下來,將她攬入懷中。青蘿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漸漸平複的心跳聲,心中滿是安寧。

沈硯輕撫著她汗濕的脊背,低聲道:“娘子,方纔可好?”

青蘿紅了臉,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嗔道:“老夫老妻了,問這個作甚。”

沈硯笑道:“老夫老妻纔要問。為夫要確保你每一回都滿意。”

青蘿忍不住笑了,將臉埋在他懷裡,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滿意……很滿意。”

歇了一會兒,青蘿起身去打了水來,兩人互相擦洗了一番。重新躺下後,青蘿枕著沈硯的胳膊,輕聲道:“相公,妾身有些話想與你說。”

“嗯?”

“咱們經曆過那許多事,妾身有時想起來,還覺得像做夢一般。當初被休時,妾身真想一死了之。後來到了王家,日日與仇人周旋,夜夜孤枕難眠,心中全靠一個念頭撐著——便是要他血債血償。”她頓了頓,“如今大仇得報,惡人個個落得應有的下場,咱們也有了念兒,有了這份家業,妾身心裡卻總覺得……總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沈硯握緊她的手:“娘子是覺得,報了仇之後,反而不知道往後該怎樣活了?”

青蘿點點頭,眼中泛起淚光:“相公懂我。”

沈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溫聲道:“娘子,從前的事都過去了,往後咱們隻往前看。你有我,有念兒,有這份家業,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比什麼都強。為夫不求大富大貴,隻求與你白頭偕老,看著念兒長大成人,娶妻生子。到了那時,咱們就真真正正地享清福了。”

青蘿聽著他的話語,心中那塊空缺彷彿被一點一點地填上了。

她仰起頭,望著沈硯的側臉,燭光映著他的麵龐,這個男人,她愛過、恨過、離開過,又回來了。

從前的事,說不怨是假的,可怨又能怎樣?

日子總要往前過。

而眼前的沈硯,確實是真心實意地悔過了,這幾年來對她的好,點點滴滴,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她輕輕歎了口氣,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相公。”

“嗯?”

“下輩子,你還娶我麼?”

沈硯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娶。不但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青蘿笑了,眼眶卻有些濕潤。她閉上眼,感受著丈夫溫暖的懷抱,聽著窗外遠遠傳來的蛙鳴蟲唱,心中是從未有過的踏實與安寧。

窗外月華如水,照著一雙璧人相依相偎的身影。院中桂樹飄香,沁人心脾。遠處隱隱傳來幾聲犬吠,更顯得這夜安寧靜好。

沈硯夫妻就這般相擁著,說著體己話,漸漸沉入了甜蜜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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