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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記 第8章 馮氏受懲三日三夜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作者:王甲沈硯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07 04:12:50

詩雲:

當年助紂害人婦,今日果報到眼前。

汙人名節終自汙,天道循環不差偏。

卻說沈硯夫妻將馮氏囚於彆院之中,青蘿卻並不急著處置。

她獨自坐在房中,將那一年多在王家的屈辱細細回想了一遍。

王甲那張醉醺醺的油臉,那雙在她身上胡亂摸索的臟手,那夜夜壓在她身上的令人作嘔的喘息——這一切,皆因劉丙與馮氏在背後推波助瀾。

若冇有馮氏出謀劃策,那毒計未必能成;若毒計不成,她便不會落入王甲手中,受那一年多的淩辱。

越想越恨,青蘿咬了咬牙,心中拿定了主意。

她取了一塊碎銀子揣在袖中,獨自出了門,徑直往城南那乞丐聚集的破廟走去。

那破廟前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個乞丐,個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麵,身上散發著酸臭的氣味。

見有人來,紛紛伸出黑乎乎的臟手,口裡亂嚷著:“善人發發慈悲,賞口飯吃罷!”

青蘿麵不改色,從袖中取出一錠碎銀,揚聲道:“我這裡有些銀子,你們替我辦一樁事,事成之後,每人發十個饅頭、五錢銀子。願意的,跟我走。”

眾乞丐一聽有饅頭還有銀子,頓時沸騰起來,爭先恐後地湧上前來,七嘴八舌地嚷著願意。

青蘿挑了十二個看著年輕力壯的,將他們帶到街角的饅頭鋪,先每人發了兩個饅頭讓他們填了填肚子。

那些乞丐狼吞虎嚥,幾口便吞了個乾淨,眼巴巴地望著青蘿。

青蘿將他們帶到彆院門前,淡淡道:“屋裡關著一個婦人,乃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你們進去之後,不必留情,隻管將她當娼妓般使喚便了。隻是有一點——不可傷她性命,完事之後每人領賞走人,不許對外提起半個字。”

眾乞丐哪管什麼緣由,滿口應承。

青蘿推開門,將這一群渾身汙垢、衣衫襤褸的乞丐引進了院中。

馮氏正蜷縮在屋角,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隻見一群蓬頭垢麵的乞丐魚貫而入,個個眼中冒著邪光,如餓狼見了肥羊一般。

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縮到牆角,顫聲道:“你……你們要乾什麼?娘子……沈娘子饒命啊!”

青蘿麵無表情地站在門邊,冷聲道:“馮氏,當日你替劉丙出謀劃策,讓張橫藏入我家中,誣我與人有私情。你設計汙我清白,害我被王甲那老賊欺淩了一年有餘。這筆賬,今日便連本帶利地還給你。”

馮氏涕淚齊下,磕頭如搗蒜:“娘子饒命!饒命啊!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青蘿不再看她,轉身走出屋子,順手將門帶上,對那領頭的乞丐道:“她是你們的了。記住,三日為限,不可傷她性命。”

領頭的乞丐是個四十來歲的粗壯漢子,滿臉絡腮鬍,一對牛眼,渾身臟汙得看不出本來膚色。

他聽了青蘿的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板牙,搓著滿是汙垢的雙手,朝馮氏步步逼近。

馮氏嚇得渾身亂顫,拚命往後縮,可身後便是牆壁,哪裡還有退路?她扯著嗓子尖叫:“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那乞丐哪裡理會她的尖叫,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了過來。

馮氏拚命掙紮,雙腿亂踢亂蹬,可一個養尊處優的婦人,哪裡敵得過常年在外討生活的粗壯乞丐?

另一個乞丐也湊上前來,兩人合力按住馮氏,撕扯她的衣裳。隻聽得嗤啦一聲,馮氏的外衫被撕裂,露出裡麵一件水紅色的肚兜。

那肚兜薄如蟬翼,遮不住多少東西,兩座白花花的乳峰呼之慾出,頂端兩顆紫紅色的**隱約可見。

馮氏雖年近四十,身子保養得卻好,皮肉依舊白皙細嫩,這一露出來,更是惹得眾乞丐眼冒邪火,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圍攏過來。

“好白的皮肉!”一個乞丐讚歎道,伸出黑乎乎的手在馮氏的胳膊上摸了一把,那白嫩的肌膚上頓時留下幾個烏黑的指印。

馮氏發出殺豬般的尖叫,拚命扭動身子,想要掙開那些臟手。

可她越是掙紮,那些乞丐便越是興奮,七八隻手在她身上亂摸亂捏,有的摸她的臉,有的揉她的胸,有的掐她的大腿,還有的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胡亂掏挖。

“你們這些下賤東西……放開我……放開……啊!”馮氏罵到一半,便被一隻黑手捂住了嘴。

那領頭的乞丐三下五除二將馮氏的肚兜扯了下來,兩隻肥白的乳兒彈跳而出,渾圓飽滿,因掙紮而上下顫動,乳波盪漾。

**是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棗子,周圍的乳暈有銅錢大小,顏色略深。

“好肥的**!”領頭的乞丐怪叫一聲,伸手抓去。

他滿手汙垢,指甲縫裡全是黑泥,那臟手抓在馮氏雪白的乳肉上,白與黑形成刺眼的對比。

他用手指捏住一顆**,用力一擰,馮氏發出一聲慘叫,**被他擰得充血腫脹,變成了紫紅色。

另一個乞丐也不甘落後,抓住另一隻乳兒又揉又搓,像揉麪團一般,那白花花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變形又複原,複原又變形。

他見馮氏叫得淒慘,愈發來勁,兩隻手輪番上陣,將馮氏的一對肥乳揉得滿是紅印。

馮氏的褲子也被扯了下來。

兩條白嫩的大腿露了出來,光滑細膩,冇有一絲瑕疵。

大腿根部,一叢濃密的黑毛掩著那女人最隱秘之處。

馮氏拚命夾緊雙腿,卻被幾個乞丐強行掰開,露出那片從未被丈夫以外的人看過的羞處。

“讓開讓開,讓我瞧瞧!”一個年紀較輕的乞丐擠上前來,湊近了細看。

隻見馮氏那**微微隆起,像一個小饅頭,上麵覆著一層烏黑捲曲的毛兒,因掙紮而汗濕,毛上沾著細密的汗珠。

兩片肥厚的大**緊閉著,中間的縫隙若隱若現。

那乞丐伸出兩根手指,將大**往兩邊撥開,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層層迭迭,如含苞待放的花蕊。

花蕊最上端,一顆黃豆大小的陰蒂顫顫巍巍地冒出頭來。

“這就是女人的屄啊!”那年輕乞丐看得眼都直了,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著女人的真實身體,喉結上下滾動,狂咽口水。

馮氏羞憤欲死,哭喊道:“不要看……不要看……殺了我罷!”

冇人理會她。

那領頭的乞丐已經急不可耐了。

他扯下自己那條滿是補丁的破褲子,露出胯下那根烏黑髮亮的陽物。

雖是乞丐,那物倒也粗壯,黑黝黝的像根燒火棍,**紫紅髮亮,馬眼處已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

他在手上吐了口唾沫,胡亂抹在**上,便分開馮氏的雙腿,挺槍湊了過去。

馮氏拚命扭動臀部,想要避開,卻被幾個乞丐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那領頭的乞丐瞄準了片刻,**在馮氏的**上蹭了幾下,隻覺那裡乾澀澀的,一點水也冇有,蹭了幾下也冇能進去。

“這婆娘太乾了。”他嘀咕一聲,又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抹在馮氏的**上,用手指捅了幾下,才扶著陽物對準了那處肉縫,腰身猛地一沉。

“啊——”馮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粗大的陽物硬生生擠進了乾澀的**,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捅了進去,馮氏隻覺得下身彷彿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地疼。

她眼淚迸射,渾身抽搐,可那些乞丐死死按著她,讓她連掙紮都掙紮不了。

領頭的乞丐卻不管她疼不疼,他隻覺得自己那根陽物被一團緊緻溫熱的軟肉裹住了,爽得他齜牙咧嘴。他稍停片刻,便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又急又猛,每一下都直進直出,撞得馮氏身子前後搖晃。

那張滿是汙垢的臉因興奮而扭曲,口中噴出的臭氣直撲馮氏麵門,馮氏噁心得想要嘔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其他乞丐在一旁看著,個個眼冒火光,有人已經把手伸進自己褲襠裡動作起來,有人急得團團轉,恨不得一把將那領頭的掀下來自己上。

那領頭的抽了三四百下,忽然低吼一聲,渾身打顫,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儘數射入了馮氏體內。

他泄完之後,心滿意足地從馮氏身上爬起來,提起褲子,意猶未儘地咂了咂嘴。

馮氏下身淌出白濁的液體,混合著絲絲血跡,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她以為噩夢結束了,剛想喘口氣,卻見又一個乞丐脫了褲子,朝她壓了過來。

這個乞丐更臟,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頭髮裡還爬著虱子。

他那根陽物比前一個更粗,卻短了一截,像個黑紫色的蘿蔔,上麵還沾著不知什麼東西,黏糊糊的。

他壓在馮氏身上,那臟兮兮的胸膛貼著馮氏的乳峰,粗糙的胡茬紮在她嬌嫩的臉上,疼得她直咧嘴。

他不需要再費勁,馮氏體內還殘留著前一個乞丐的精液,滑膩膩的,他的陽物一挺便滑了進去。

馮氏已經叫不出聲了,隻有眼淚不停地流。她雙眼空洞地望著房梁,嘴唇翕動著,不知在唸叨些什麼。

這個乞丐不像前一個那般急,而是九淺一深,忽快忽慢,似乎很有些經驗。

他把馮氏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雙手抓著她的肥臀,一下一下地頂著。

由於馮氏體內濕潤了許多,抽送起來格外順暢,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這婆孃的屄倒是好使。”他一邊抽送一邊對其他乞丐說。

馮氏被他頂得身子直晃,那兩隻肥白的乳兒也跟著前後搖擺,如兩隻受了驚的白兔。

她咬著嘴唇,拚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陽物每一次頂到深處,都撞得她花心酥麻,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下身蔓延上來,令她又羞又恨。

“喲,這**有反應了。”那乞丐感覺到馮氏花徑開始不自覺的收縮,淫笑道。

馮氏聽了這話,恨不得當場死了纔好。

可她的身體偏偏不聽使喚,那不受控製的收縮越來越明顯,花徑裡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裹緊了那根粗大的陽物。

乞丐被她夾得受用,愈發賣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又抽了五六百下,直到馮氏花徑一陣劇烈收縮,湧出一股熱流,他才心滿意足地泄了身子。

一個接一個,整整十二個乞丐,輪流上陣。

有年輕的,有年老的,有粗壯的,有瘦弱的,有急色的匆匆完事,也有耐久的磨蹭半天。

馮氏被操得昏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昏過去,下身早已麻木,整個人如墜地獄。

到了第三輪,馮氏的身體已經被折騰得不像樣了。

她的**上滿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腫脹得比原來大了一倍,輕輕一碰便疼得她直哆嗦。

她的**更是慘不忍睹,兩片肥厚的大**腫得翻捲起來,裡麵的嫩肉外翻著,沾滿了汙濁的黏液和血絲,整個陰部一片狼藉。

可那些乞丐哪管這些,依舊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往她身上爬。

又一個乞丐上來了。

這一個是眾人中最瘦的,瘦得皮包骨頭,肋骨一根根凸起。

可他胯下那物卻與他的身材極不相稱,又細又長,像一根剝了皮的蛇。

他分開馮氏已經合不攏的雙腿,對準那早已紅腫不堪的**,毫不費力地滑了進去。

馮氏這時已經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有淚水無聲地順著眼角滑落。

她感覺到那根細長的東西在自己體內進出,感覺卻越來越遲鈍,彷彿那身體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

那瘦乞丐抽送了一陣,嫌不過癮,竟將馮氏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地上,撅起肥臀。

他掰開那兩瓣滿是手印的肥白屁股,露出中間那朵從未被人碰過的菊花。

那朵菊花呈淡褐色,褶皺細密,緊緊閉合著。

瘦乞丐眼睛一亮,竟將陽物對準了那處菊門,也不管馮氏是否受得住,腰身猛地往前一頂。

馮氏發出一聲比先前更加淒厲的慘叫,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後庭被硬生生撐開,如撕裂般疼痛。

她疼得冷汗涔涔,指甲在地上刨出了幾道血痕。

那瘦乞丐卻覺得那處比前麵更加緊緻,爽得直哼哼,不管不顧地抽送起來。

馮氏隻覺得肛中像是插了一根燒紅的鐵條,又脹又痛又辣,整個下身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來,隻有眼淚和口水一齊往下淌。

其他乞丐見瘦乞丐玩了新花樣,也紛紛效仿。於是馮氏前麵和後麵都遭了殃,有時甚至兩處同時被人進入,她被夾在中間,痛苦不堪。

到了傍晚時分,青蘿推門進來。

她掃了一眼屋內的情形——馮氏赤條條地癱在地上,渾身汙濁,奄奄一息,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乞丐——麵無表情地說道:“今日到此為止,明日繼續。”

乞丐們領了饅頭和賞錢,歡天喜地地散去了。

青蘿走到馮氏跟前,蹲下身子,冷聲問道:“馮氏,當日你設計害我,可曾想過自己也有今日?”

馮氏艱難地抬起頭,嘴唇哆嗦著,發出一絲嘶啞的聲音:“娘子……求你……給個痛快……”

青蘿站起身,冷冷道:“還有兩日,你慢慢熬著便是。”

第二日,乞丐們又來了。這一回比昨日更加肆無忌憚。

馮氏經過一夜的休息,身上的傷不但冇有好轉,反而更加嚴重了。

渾身青紫腫脹,下身火辣辣地疼,連站起來都困難。

可那些乞丐絲毫不憐惜,照舊一個接一個地往她身上爬。

昨日的領頭乞丐今日第一個上來。

他見馮氏下身的兩個洞都紅腫不堪,便另辟蹊徑,將馮氏的上半身拉起來,捏著她的下巴,將那根烏黑髮亮的陽物抵在她唇邊。

馮氏死死抿著嘴,拚命搖頭。乞丐不耐煩了,捏住她的鼻子,等她張嘴喘氣時,便將那物強行塞了進去。

馮氏隻覺得一股腥臭的味道直衝腦門,那粗大的**在她口腔裡亂捅,頂得她直翻白眼,幾乎喘不過氣來。

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乞丐陽物上滲出的黏液,拉成長長的絲。

乞丐雙手按住她的頭,開始在她嘴裡抽送起來。

馮氏的嘴被他撐得滿滿的,想要咬他卻又不敢,隻得任他在她口中進出。

那陽物捅到喉嚨深處,引發了她的嘔吐反射,可乞丐根本不管,依舊我行我素。

抽了一陣,乞丐突然低吼一聲,一股腥膻的濃精噴湧而出,射了馮氏滿滿一嘴。

馮氏劇烈地嗆咳起來,那白濁的液體從她的嘴角、鼻孔流出來,狼狽不堪。

乞丐把軟下來的陽物從她嘴裡抽出來,在她臉上蹭了蹭,才心滿意足地走開。

接下來,其他乞丐也學他的樣子,讓馮氏輪番用嘴伺候他們。馮氏跪在地上,像一個破敗的玩偶,任人擺佈。

到了第三日,馮氏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她披頭散髮,滿臉汙濁,嘴唇腫脹破裂,滿口都是精液的腥臭味。

胸前那對曾經引以為傲的肥乳佈滿了青紫的指印、牙印和抓痕,**被啃咬得破皮流血。

大腿內側滿是乾涸的精斑和血漬,**腫得像個爛桃子,原本粉嫩的**變成了紫黑色,翻卷出來,上麵還沾著黃白色的汙物。

後庭也被撕裂了,裂口處滲著血水,一動就鑽心地疼。

可那些乞丐並不就此罷休。

第三日,他們變著花樣地折騰馮氏。

有的讓她跪著,自己站在她身後,雙手揪著她的頭髮如騎馬般馳騁;有的讓她仰麵躺著,雙腿高高舉起架在肩上,一邊操弄一邊用手掐她的脖子;有的把她壓在牆上,從背後進入,一邊抽送一邊在她背上又啃又咬;還有的讓她趴在門檻上,一個在前麵用她的嘴,一個在後麵用她的下體,一個在旁邊自己動作,淫笑聲不絕於耳。

馮氏已經完全麻木了。她不哭、不叫、不掙紮,如一具行屍走肉般任人擺佈。她的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房梁,瞳孔渙散,彷彿靈魂早已離體而去。

到了第三天傍晚,青蘿又一次推門進來。

屋內的氣味令人作嘔,汗臭味、精液味、血腥味混雜在一起。

馮氏赤條條地癱在冰涼的地上,身上冇有一處好肉,整個人如被抽去了骨頭一般,隻有胸口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青蘿在她麵前蹲下,淡淡問道:“馮氏,這三日的滋味如何?”

馮氏的眼珠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看向青蘿。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一絲幾不可聞的聲音:“我……悔了……當日……不該……”

青蘿站起身,冷冷道:“你當年助紂為虐,毀我名節,害我被王甲那老賊欺淩了一年有餘。今日你受的,不過是當日你所施之萬一。這筆賬,至此算是兩清了。”

她揮手讓那些乞丐退下,每人發了賞錢,打發了乾淨。

然後她叫來兩個仆婦,將馮氏抬到後院一間空屋中,用冷水沖洗乾淨,塗了些藥膏。馮氏被冷水一激,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又昏了過去。

青蘿站在床邊,看著這個曾經趾高氣揚、幫著丈夫出謀劃策害人的婦人如今這副淒慘模樣,心中那口積壓了一年多的惡氣,終於吐了出來。

她冇有半分憐憫。馮氏的每一道傷痕,每一滴眼淚,都是她應得的報應。

三日後,沈硯將養了些許的馮氏送到了城中最低賤的一處娼寮。

那老鴇見馮氏雖有年紀,又帶著一身傷痕,底子卻不錯,養好了還能接客,便以二十兩銀子買下了她。

馮氏被拖入娼寮之時,回頭望了一眼,眼中冇有任何光彩,如死水一潭。

有詩為證:

當日設計汙人節,今朝自墮汙穢窟。

十二乞兒輪番辱,三日三夜如地獄。

莫道青蘿手段狠,且看當年誰先毒。

天理循環不曾錯,惡果終須自己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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