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百年一度的禮佛之日,駙馬以其養妹身體不適為由,兩人遲遲未現身。
我上香時,卻聽見殿中的空心佛底座傳出響動。
接著,眼前閃過一條彈幕。
nb!這駙馬nb!真刺激!
我正欲查探,卻被住持攔住。
“公主萬萬不可!”
“此乃鎮寺千年空心佛,佛竅藏靈氣,恰逢大典吉時引祥瑞,靠近必破祈福吉兆、觸怒天顏,更是對佛祖大不敬!”
彈幕興奮起來。
這住持和駙馬可是一夥的!有他在,公主今天必是不能發現了!
要不還說古人會玩呢!
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大師所言極是,隻是當金身圓滿方顯誠心。”
“今趁大典吉時,佛身空心恐難聚祥瑞,本宮正欲以滾燙金水塑實佛心、重鎏金身!”
彈幕瞬間炸了。
我去,昭陽公主這是要把空心佛全部灌滿金?
這不是要把駙馬和養妹給燙死嗎!
……………
我朝信奉佛教,百年一度的禮佛之日,駙馬以其養妹身體不適為由,兩人遲遲未現身。
我在上香時,卻聽見殿中的空心佛底座傳出響動。
接著,眼前閃過一條彈幕。
nb!這駙馬nb!在昭陽公主麵前在這底座和養妹糾纏,真刺激!
我眼神一凝。
我的駙馬慕容雲和養妹慕容熏?
她可是同宗繼養,倆人實屬血脈關係。
如此荒唐的事,若是真的,還在佛前大不敬,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我抬步便要去查探,
住持玄空立刻閃身擋在我麵前,雙手合十,語氣恭謹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公主萬萬不可!那尊千年鎏金佛乃我寺鎮寺之寶,佛身空心是藏納靈氣的佛竅,
恰逢大典吉時引祥瑞,擅查必破祈福吉兆、觸怒天顏,更是對佛祖大不敬!”
彈幕頓時興奮起來。
這住持和駙馬可是一夥的!有他在,昭陽公主今天必是不能發現了!
要不還說古人會玩呢!這底座狹窄,兩人都還連一塊呢!
這公主趕緊走吧!她一走,駙馬和養妹就能溜了。
做了這等齷齪之事還想溜?
我心底一寸一寸地寒涼,到底了便唯餘殺心。
我乃大靖王朝皇帝唯一的妹妹,十四年前助皇兄奪嫡,
而今手握西南統軍大權,身賦萬千榮光。
卻甘願以公主之尊,下嫁寒門,予他權勢、予他榮光、予他全部信任。
到頭來,他用我給的一切,與他有血脈關係的養妹,冒大不倫,在佛前做儘齷齪事。
恩將仇報,狼心狗肺,臟了我半生真心,臟了佛門清淨。
今日這金水,便是送他們的結局!
我看著住持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大師此言差矣!佛當金身圓滿方顯皇家至誠。
今大典吉時,佛身空心恐難聚祥瑞,本宮正欲以滾燙金水塑實佛心、重鎏金身,
既表皇家誠心,又讓佛身圓滿護佑蒼生,何來不敬?”
說罷,我懷疑地撇她一眼。
“倒是大師百般阻攔,莫不是怕佛身之內,藏了什麼汙穢,汙了佛祖清寧,壞了大典吉兆?”
住持臉色驟變,連連躬身:“公主慎言!佛身乃神聖之地,怎會有汙穢……”
“有冇有汙穢,塑實了便知。”
我打斷她,抬眼看向身後的太後與皇後,語氣柔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母後,皇後孃娘,佛心圓滿方能庇佑家國,今日大典吉時,正是為佛重鑄金身的好時機。
若佛身空心藏汙,豈不是對佛祖最大的褻瀆?不如便依本宮所言,以金水注實佛身,
既全了禮佛誠心,又能讓天下人見我大靖禮佛之誠。”
太後本就最是疼我,自然站在我這邊:“昭陽所言極是。”
皇後也附和道:“百年大典,正該為佛塑金身,求個國泰民安。”
住持見太後與皇後都應了,急得額頭冒汗,又上前一步,躬身道。
“太後孃娘,皇後孃娘,金水塑佛耗時良久,如今日頭正盛,諸位貴人在此久候恐傷了身子。
不如先移駕偏殿歇息,待老衲備好金水,再請諸位前來觀禮?”
太後年事已高,近日身子本就不虞,被日頭曬了片刻已麵露倦色,聞言便點了頭。
彈幕又開始刷屏:
住持聰明!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