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支走,駙馬就能跑了!
快走吧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這公主怎麼不按套路走啊,我真以為他們要被灌金了,嚇死我了!幸好幸好……
幸好?
這世上可冇這麼美能全身而退的事。
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在最有生還希冀的時候,弄死他們!
我上前扶住太後,語氣溫柔體貼,完全順著太後的心意。
“母後,您身子金貴,日頭毒得很,回偏殿歇著纔是最妥當的,萬萬不能熬壞了身子。”
見太後神色稍緩,我話鋒一轉,目光懇切地看向她:
“隻是這佛塑金身是百年盛事,更是我大靖禮佛的誠心見證,
若連一個守著的人都冇有,反倒顯得皇家心不誠。
不如母後您先回偏殿安歇,由我與皇後孃娘留下守著,待金水注實佛身、諸事辦妥,再親自去偏殿回稟您,也好讓您放心。”
皇後立刻上前附和,扶住太後另一手臂:
“母後您放心去吧,臣妾與昭陽公主定會守好此處,等事情辦妥了,便立刻去回稟您。”
太後看著我滿眼的孝順與穩妥,又念及自己身子確實不適,終是鬆了口,拍了拍我的手:
“也好,那便辛苦你與皇後了,務必仔細些,莫要出了岔子。”
我屈膝行禮,看著宮人扶著太後往偏殿去,轉頭便對臉色煞白的住持淡聲道:
“大師,太後已恩準,煩請儘快備金水吧,莫要誤了吉時。”
彈幕瞬間瘋刷。
六啊,想不出駙馬和養妹還能怎麼逃,住持人都傻了!
樓上的你慌什麼,冇看到駙馬和養妹還有心情顛鸞倒鳳嗎?你彆說,養妹那表情真是絕了!
對啊對啊,他們肯定留有後招呢!
我眼底隻剩冷冽的平靜——
有後招又如何?
我便見招拆招。
慕容雲,慕容熏,你們再也跑不掉了。
第2章:
住持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還想再勸:“可是公主,皇後孃娘,金水滾燙,萬一驚擾了佛靈……”
“佛靈若在,自會庇佑蒼生,豈會怕區區金水?”
我打斷他,語氣驟然嚴厲,“大師三番兩次阻攔,是怕佛身裡的汙穢被撞破,還是怕壞了某些人的好事?”
“老衲不敢!老衲隻是……”
“不敢便去備金水。”
我冷冷道,“若再拖延,便是對佛祖不敬,對皇家不敬,本宮便治你個擾亂大典之罪!”
住持看著我眼底的寒戾,又看看皇後懷疑的神色,知道再也無法推脫,隻能顫巍巍地躬身:“老衲……老衲這就去備。”
他轉身時,悄悄給身邊的小沙彌使了個眼色。
那小沙彌剛要往後殿溜,便被我身邊的侍女晚月攔住:“大師急著備金水,還需小師父搭把手吧?晚月,帶這位小師父去幫大師的忙。”
小沙彌臉色驟變,被晚月帶著的侍衛架著往後殿偏院去,彈幕瞬間絕望刷屏:
完了完了!連去開底層暗門的都被攔了!
駙馬怎麼逃啊?公主是魔鬼嗎!她明明什麼都知道!
你們看到冇,養妹已經著急了,駙馬死死壓著她不讓動!
我端起宮女遞來的茶,輕輕吹了吹浮沫,眼底無半分波瀾,隻靜靜看著空心佛的方向。
冇過多久,後殿便傳來熔金爐的聲響,滾燙的金水燒得通紅,灼氣沖天,被匠人們抬到佛前。
住持看著那翻滾的金水,腿都軟了,顫聲道:“公主……真要灌嗎?這佛……”
“灌。”
我吐出一個字,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冇有半分猶豫。
“是!”
匠人們不敢違逆,立刻應下,抬著金水便要往佛頂的腳手架上爬。
刹那間,住持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猛地踏前一步,自懷中掏出一塊鎏金龍紋令牌,高舉過頂,聲震全場,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公主且慢!此乃皇上親賜禦令金牌,特許老衲憑此抗旨一次,護寺院、護佛身、護佛門清規!”
他神色凜然,字字都占著道理,彷彿自己真的是為了佛法,為了皇家。
“此佛乃千年鎮寺之寶,未經聖裁,擅自以滾燙金水灌注,乃是毀佛、亂規、欺君蔑聖!”
“老衲今日持令牌阻攔,是遵聖旨、守佛法、保皇家顏麵,誰敢再動,便是抗旨欺君,株連九族!”
四周瞬間死寂,連落針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