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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擰藥瓶的手僵住,謝英喜歡我是因為我值得?
走時,心念送了我一顆謝英給她的鮫珠。
還說她的貓真的會鳧水,等她手好了便給我看。
我笑著答應,[屆時你可不能推我。]
孟秋月,荷花漸有凋零之勢。
我自上次落水後,似乎落了病根常感乏力困頓,全靠那湯藥吊著精神。
謝英不知密謀著什麼大事,皇宮內氣氛壓抑,侍衛也多了數倍。
白日他照常上朝,晚上夜會權臣,還要抽空來看我。
縱使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因此我總是趕在他來看我之前去看他。
見他鬢角生出幾根白髮,說不心疼定是假的。
但後宮不可乾政,隻能時常勸導他不可過於勞累。
他合上手中的文書,鳳眸溫柔地看著我:[芙蕖閣的荷花凋了嗎?]
[還冇。]
[陛下......]蘇公公抬頭看向我。
[有話直說。]
[宋大將軍和南岸將軍來了。]
我懂事地起身退下。
夜召武將入宮,我心中隱隱不安。
深夜刺客夜襲承恩殿,謝英金蟬脫殼活捉刺客,順便以失職之責將宮內侍衛全部換成了自己的親衛。
翌日我得到訊息,立馬拉著小芸趕到承恩殿。
謝英未在,內侍說他親審刺客去了。
閒等之際,無意瞥見書架旁一副畫歪了,我上前將它扶正是我所作的那副雨荷圖,而旁邊還掛了一副一模一樣的。
我畫了兩幅?疑問湧上心頭,小芸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