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無恙後,我去看了她。
她不願見我讓我滾,我未停留瀟灑轉身,她卻又喚侍女引我進去。
見我進來,蓉妃將手中膏藥遞與我,說了幾句關切的話便退了出去。
心念斜靠在榻上舉著一雙腫成胡蘿蔔的手掌,瞪著我。
[賤人!]
[你再罵。]
[賤人!賤人!賤人!]
我微微一笑瞥頭對小芸說:[去告訴陛下,我好心來看安婕妤她卻對我出言不遜。]
[是。]
心念忙叫住小芸,泄下氣嘟囔道:[對不起。]似又不服加了句:[你恃寵而驕。]
[你就冇有恃寵而驕?]
我走向她晃了晃手中的膏藥,她猶豫一瞬伸出手,我順塌沿坐下為她上藥。
[你心機,明明說過自己會鳧水。]
[我會鳧水不代表你可以推我。]
心念語塞,咬唇凝著我,良久才悠悠說:[聽說是你替我求得情?]
[嗯。]我大方承認,我可不喜歡做好事不留名。
[你不恨我?]她有些難以置信。
[不恨。]
[那我也不討厭你了。]心唸的討厭來得快,喜歡來的更快。開始與我談天說地講關於她的趣事,以及她與謝英的初識和她如何戀慕謝英。
提到謝英她有些羨慕地說:[陛下怎麼就那麼喜歡你?]
我淡淡一笑:[因為我長得像彆人。]
心念吹了吹上完藥的手,反駁說:[你就是你,怎會像彆人,雖不想承認但你確實值得人喜歡,若我是陛下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