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輕風君不醉 > 第213章 賜婚

輕風君不醉 第213章 賜婚

作者:墨清依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5-04 06:59:31

第213章賜婚

王達一踏入家門,徑直奔向臥室。一時間,室內劈裡啪啦作響,諸般物件被他砸得稀爛。

他雙目通紅,嘶吼道:“我究竟何處配不上她?我王家在這城中亦是有頭有臉,她為何不願嫁我?憑什麼如此看不上我!”言罷,又抄起一隻青花瓷瓶,狠狠擲向牆壁,那瓶瞬間粉身碎骨,恰似他此刻滿心的憤懣與不甘。

王順得了訊息,心急火燎地趕到王達院子,尚未進門,便聽見裡頭瓷器劈裡啪啦破碎的聲響,似要把這院子掀翻了去。他臉色一沉,疾步進屋,入目所見,皆是一片狼藉,珍玩瓷器碎了滿地,上好的錦被被扯落在地,淩亂不堪。

王順怒目圓睜,厲聲斥道:“瞧瞧你這副德行,像什麼樣子!稍有不如意,就撒潑打砸,這般冇出息的德性,能成什麼氣候!”

王達平日裡雖在外麵肆意妄為,可骨子裡對父親的威嚴還是懼怕三分。見父親這般盛怒,他眼珠子一轉,瞬間收了方纔的張狂勁兒,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簌簌滾落,抽抽搭搭地訴起苦來:“爹呀,您可要為孩兒做主啊!”

說著,他“撲通”一聲跪地,雙手抱住王順的腿,哭訴道:“那陳府眾人簡直目中無人,根本冇把咱們王府當回事兒!孩兒滿心歡喜,特意備下這滿桌的奇珍異寶,趁著新春佳節,誠心誠意上門求娶陳三小姐。哪曉得他們如此絕情,二話不說,就把孩兒的禮物全都扔了出來,說我與陳維君不相配,讓我以後不許在上陳府大門。”邊乾嚎邊繼續說道,“爹,那陳奎年明擺著是看不起您呐,故意折您的麵子,這口氣咱們怎能咽得下?您要是不出這口惡氣,往後咱們王府在這城裡,還不得讓人踩在腳下啊!您可得好好教訓教訓陳家那幫人,給孩兒討回這個公道,讓他們知道咱們王府可不是好惹的!”一邊哭訴,一邊偷眼瞧著父親的臉色。

王順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中雖惱他的莽撞衝動,可畢竟是自己親生骨肉,又聽他這般哭訴陳家折辱之事,麵子上也著實掛不住。他彎腰將王達拉起,道:“起來吧,瞧你這點出息,大老爺們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王達順勢從地上站了起來,王順瞥了他一眼,轉而對王達的小廝吩咐道:“去,叫人將這屋子速速收拾了,亂成這般模樣,成何體統。”言罷,便領著王達往書房走去。

踏入書房,王順將門拴插好,神色間悄然隱伏著幾分興奮與期盼,徐徐開口道:“我往昔便與你提及,陳家與咱府門第殊異,路數不同。我也曾遣人探察,那陳家三小姐絕非達兒你的良配,全然不見世家閨秀應有的端方與嫻靜。陳家竟敢拒我王府提親,無非是見你素日閒散浪蕩,未任一官半職。為父為你捐的員外郎一職,人家還瞧不上眼。

幸而,當下轉機已現,歲暮之際,德妃娘孃親赴長春宮,與你姑母密談良久,娘娘心懷大略,欲與王府攜手,共圖宏業。且觀如今朝堂,局勢波譎雲詭,各方勢力潛藏暗湧,紛爭不止。四皇子,雖正值年少,尚未居高位、建奇功,卻早早承蒙聖上隆恩,封作恭郡王,這般恩寵,絕非等閒可比。便是那三皇子往昔得聖上垂憐之時,亦費儘心力,為朝廷廣籌軍餉,才掙得郡王爵位。”言至此處,王順麵龐之上,得意之色溢於言表,四皇子既是自家外孫,心中怎會不傲然自得。

王達聞聽這番言語,脫口問道:“德妃娘娘究竟打算如何與我們結盟?可有明晰章程?”

這一聲呼喊,將沉浸於思緒之中的王順拉回現世。他微微一頓,繼而雙眸精芒乍現,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言辭間滿是蠱惑之意:“德妃娘娘向來心思縝密,自是早有謀劃。她有意將二公主下嫁王府,與你喜結連理。三皇子,看似蒙聖上恩旨,去往太廟祈福,實則明眼人皆知曉,此舉與放逐無異,大寶之位已然錯失。反觀你姑母所出四皇子,現今正得聖寵,風光無限。達兒啊,你且細細思量,金枝玉葉的二公主,身份尊貴無比。一旦締結良緣,王府日後在朝堂之上,必然扶搖直上。相較你心心念念欲求娶的陳家三小姐,實乃強過百倍。待四皇子榮登大寶之日,彼時區區一個陳家又何足掛齒,你心中所盼,豈有不得之理?”

王達聽聞此言,不禁微微怔愣,腦海中瞬時浮現出陳家三小姐的嬌俏模樣,那靈動的雙眸、俏皮的笑顏,還有讓他魂牽夢縈的英武風姿。可如今,德妃娘娘拋出的這枚“橄欖枝”,分量著實太重,重得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片刻之後,王達緩緩回過神來,他微微低頭,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斟酌說道:“父親,兒子聽聞,那二公主性子極為孤傲,脾氣更是非常執拗,怕是不太好相與。相較而言,那陳三小姐雖說曾對兒子動過手,可兒子心裡明白,她實則心地善良,全然不像外界所傳的那般一無是處。”

王順聽聞此言,眉頭瞬間緊緊皺起,眼中快速閃過一抹明顯的不悅之色,當即斥責道:“糊塗至極!事到如今,你怎還心心念念著那陳家丫頭。你且好好想想,皇家公主自幼在宮廷之中長大,受著正統禮儀熏陶,才情、樣貌哪一樣不是萬裡挑一、出類拔萃的?公主若能嫁入咱們王府,那可是咱們王家祖上積了幾輩子的福分才修來的機緣。至於性情究竟如何,待日後相處久了,自然便能知曉,你方纔不也說了,外界的傳言並不能全然相信。”

王達緊蹙著眉頭,垂首在原地佇立良久,諸多思緒在腦海中激烈碰撞。良久之後,沉聲道:“孩兒一切聽從父親安排。”

王順一直緊盯著兒子的神情變化,此刻聽到這話,一直緊繃的麵龐終於鬆弛下來,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他微微頷了頷首,眼角的皺紋因這動作顯得愈發深刻。他抬手輕輕拍了拍王達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達兒,你能如此想,為父甚是欣慰,這都是為了咱們王家的前程著想啊。”

正月十五這日,皇上頒下旨意,為二公主與尚書府王達賜婚,刹那間,這訊息仿若一陣疾風,迅速席捲了整個京城。

國公府內,窗欞透入幾縷微光,輕柔地披拂於屋內對坐的薛成燁與譽親王趙錦曦肩頭。二人麵前茶盞之中,茶湯清澄,嫋嫋熱氣升騰而起,馥鬱茶香悠悠四溢,仿若將塵世紛擾儘皆驅散。

薛仲禮負手於身後,於室內青磚地上往複踱步,那腳步時而急如驟雨,時而緩若溪流。他頓住身形,昂首望向天花板,喟然長歎,無奈說道:“唉,真真是應了那句‘樹欲靜而風不止’之讖語。我等殫精竭慮、煞費苦心,方將三皇子拉下馬來,原以為能暫得安寧,偷得浮生半日閒。豈料,現今又冒出個四皇子,來攪這朝堂渾水。那王順,瞧著便似心懷叵測、狼子野心之徒,還有那秦審言,二人現今狼狽為奸,聯起手來,這朝堂之上,恐又將掀起一番血雨腥風。這般無休無止的權謀爭鬥,究竟何時方休?我這顆心,整日仿若置於油釜之中,備受煎熬。”說罷,他雙眉緊蹙,滿麵憂色。

趙錦曦悠然放下手中茶盞,茶蓋與盞身輕觸,發出一聲清越“叮”響,繼而不疾不徐開口言道:“秦審言前不久才遭罷黜官職,現今失了職權,恰似猛虎冇有牙齒,在朝堂之上,暫且難以興風作浪。您且瞧,眼下局勢看似繁雜紛亂,實則仍在我等股掌之間。表哥又何須這般愁腸百結。”他目光沉穩篤定,微微上揚的唇角仿若昭示著對局勢已然成竹在胸。

薛成燁抬手端起茶盞,輕輕撩撥著浮於水麵的茶葉,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繼而娓娓道來:“那九五之尊高位,乃是天下人目光彙聚之所,各方勢力皆對其虎視眈眈,豈是輕易便能坐得安穩的?常言道‘欲速則不達’,我等且沉心靜氣,須知心急難食熱豆腐,急又何用,徐徐圖之方為上策。如今這局麵,恰似一局對弈正酣的圍棋,須步步為營、穩紮穩打,方可占得先機。”

薛仲禮按捺不住滿心焦慮,猛地一屁股落於椅上,抄起茶盞,仰頭一飲而儘,仿若唯借那滾燙茶水,方能澆滅心中躁火。隨後,他開口言道:“怎能不急?三皇子往昔苦心孤詣經營的勢力,現今近乎全數被四皇子不動聲色鯨吞蠶食而去。此事尚未了結,那王順,我瞧得真真的,自四皇子受封恭郡王開始,他便上躥下跳,片刻不得消停。聽聞前些時日,他頻繁出入各高門府邸,拉攏人心。就說那林鶴瀟,已然被其籠絡,結為同盟。前些天,王順更是親至承祥侯府登門造訪,連劉震傑與王璬府上,他亦逐一到訪,如此大費周章,王爺您且說說,他這究竟是打的什麼算盤?”薛仲禮越說越是激動,額上青筋隱現,眼中滿是對當下局勢的隱憂之色。

趙錦曦雙眸微微眯起,修長手指仿若叩擊編鐘,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一下一下,仿若直叩人心扉。須臾,他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光,開口道:“這又有何難?既如此,我等不妨順水推舟。現今小四正蒙聖寵,那便再添一把旺火,讓他火勢愈燃愈烈。要知登高易跌重,待他風頭過盛,父皇必然有所忌憚。我等隻需穩坐釣魚台,靜候時機,坐收漁翁之利,看他如何從雲端慘然跌落。”

薛成燁聞聽此言,拊掌讚道:“王爺此計甚妙!依微臣之見,皇上現今龍體康健,天威赫赫,最忌皇子勢力過於膨脹,危及皇權。王爺明日不妨授意皇後孃娘,在父皇禦前多多美言幾句,替王婕妤晉一晉位份。與此同時,微臣前去聯絡數位朝堂重臣,待到朝會之際,一同聯名奏請皇上立太子之事。如此雙管齊下,不愁皇上不對四皇子心生忌憚。屆時,朝堂之上必然風雲變幻,我等隻需找準契機,便能穩操勝券。”

趙錦曦回首,目光深邃似淵,凝視著薛仲禮,緩緩言道:“秦審言此人,絕非碌碌無為之輩,他再度入朝為官,乃是遲早之事。畢竟德妃娘娘於後宮向來深得父皇寵愛,她若在父皇耳畔不時吹吹枕邊風,以父皇對她的聖寵,秦審言定會再度出山,隻是現今尚不明朗,父皇屆時會將他委以何職。我等當下之策,非但要慎防四皇子,亦須留意德妃與秦審言的一舉一動,切不可掉以輕心。”言罷,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香茗,目光悠悠望向窗外,仿若於那庭樹飛花、雲捲雲舒之間,思索著更為深遠、更為隱秘的權謀佈局。

翌晨,皇後與皇上於暖閣內相商良久後,遂頒佈懿旨,晉王婕妤為賢妃。一時六宮聽聞,眾人紛至賢妃所居長春宮請安賀喜,宮闈之內,新序初立,暗流湧動亦或真心擁戴,唯待日後分曉。旨意頒下,王婕妤一躍晉為賢妃之位,此般連越兩級之舉,仿若巨石投湖,於後宮激起千層浪。朝臣們,亦是議論紛紛,皆在揣測這突如其來的晉位背後究竟藏著何種深意,更有那心思敏銳者,隱隱嗅出了朝堂風雲變幻的氣息。

轉瞬已過數日,京師風平浪靜的表象之下,暗流湧動更甚往昔。這日朝會,大理寺少卿周宗明率先出列,他身著緋袍,頭戴烏紗,麵容冷峻,躬身奏道:“皇上,國之根本在於儲君,今四海初定,然東宮久虛,臣懇請皇上早立太子,以安社稷民心。”言罷,悄然抬眸,目光掃向禦座之上的皇上。

緊接著,兵部郎中沈自嵐亦步出班列,他身形魁梧,抱拳朗聲道:“周大人所言極是,太子乃國之棟梁,關乎國運興衰。現今外有蠻夷覬覦,內有民生待舉,若無儲君統籌協調,諸事恐難順暢。臣附議立太子一事。”

太常寺卿甘鬆濤見機而動,邁著沉穩步伐上前,手持笏板,輕言細語卻又字字清晰:“皇上,立太子乃順應天理、合乎人倫之舉。臣掌管宗廟祭祀諸事,深知祖宗期盼,望皇上斟酌,早日立下東宮之主。”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朝堂之上氣氛瞬間凝重如鉛,眾朝臣的目光齊聚於皇上一人之身。禦座上的皇上,麵色冷峻,雙眸深邃難測,仿若洞悉一切卻又不動聲色,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一時間,朝堂內針落可聞。

良久,皇上開口,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並未直抒胸臆,隻道:“諸卿所奏,朕已知悉,隻是朕倒好奇,不知幾位愛卿屬意哪位皇子為太子呢?”

這一言既出,仿若在寂靜湖麵投下巨石,朝堂瞬間炸開了鍋。朝臣們麵麵相覷,有人慾言又止,那眼中閃爍的光芒似在權衡利弊;有人微微低頭,藏起眼中的慌亂與算計;更有人偷偷將目光投向平日裡交好的同僚,似在尋求默契與支援。

大理寺少卿周宗明率先穩住心神,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沉聲道:“皇上,微臣以為,太子之選關乎國運,當以賢能為首要考量。恭郡王殿下素日勤勉好學,才思敏捷,且待人寬厚,於諸多事務皆有獨到見解,微臣以為,恭郡王殿下堪當大任。”言罷,悄然抬眸,觀察皇上神色,手中笏板卻因緊張而攥得更緊了幾分。

兵部郎中沈自嵐見狀,亦不甘落後,抱拳朗聲道:“皇上,微臣附議周少卿所言。恭郡王不僅才學出眾,更具武略,往昔隨駕出巡,麵對突髮狀況應對自如,有勇有謀。如此德才兼備之士,若為太子,必能保我朝江山永固,萬民安康。”

太常寺卿甘鬆濤沉吟片刻,邁著沉穩步伐上前,手持笏板,說道:“皇上,微臣掌管宗廟祭祀諸事,深知祖宗期盼。郡王殿下尊崇禮儀,對宗廟之事尤為上心,常與微臣探討古禮傳承,心懷敬畏。此等仁孝之德,正是為君者必備,微臣以為,四皇子當是不二之選。”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局勢漸明之時,朝堂一角卻傳來一聲冷哼,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禦史中丞李茂正一臉冷峻,大步跨出班列,昂首挺胸,高聲道:“皇上,微臣以為,選太子絕非僅憑幾位大臣的片麵之詞便可定論。郡王殿下固然有諸多優點,可譽親王曾立下赫赫戰功,眾位大人怎地都忘了?往昔北擊匈奴,於冰天雪地、刀光劍影之中衝鋒陷陣,那等勇敢堅毅之姿,至今仍為將士們傳頌。況且,臣聽聞,近來郡王殿下府中門客往來頻繁,行徑詭秘,似有結黨營私之嫌.......”他目光如炬,直視皇上,眼中仿若燃燒著剛正不阿的火焰,毫不畏懼這朝堂之上的暗流湧動。

一時間,朝堂之上再度陷入混亂,眾朝臣或交頭接耳,低語聲嗡嗡作響,或暗自思忖,眉頭緊鎖,眼神遊離,心中各有盤算。儘管有李茂這般唱反調之人,可總體而言,支援四皇子恭郡王的人數已然居多。那些擁護四皇子的朝臣,或微微昂首,麵露得意之色,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或暗中給李茂正使去冷眼,似在嗔怪他的不識時務。而中立觀望的大臣們,則更為謹慎,他們目光在眾人之間遊移,試圖從這紛紛擾擾中洞悉朝堂真正的風向。

皇上端坐於禦座之上,麵色冷峻依舊,雙眸仿若深不見底的寒潭,靜靜地注視著台下的一切。他不動聲色,任由這朝堂風雲變幻,心中卻在權衡利弊,思索著各方勢力的訴求以及皇子們的真正目的。

良久,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朝堂內頓時鴉雀無聲,唯餘眾人緊張的呼吸聲。皇上緩緩開口,聲若洪鐘卻又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沉:“諸卿所奏,朕皆已聽聞,此事關乎國本,需從長計議。朝會暫且到此,眾卿退下吧。”言罷,他揮袖起身,在一眾內侍的簇擁下,大步離去。

留下一眾朝臣麵麵相覷,或滿心狐疑,或若有所思,各自揣度著皇上心中的盤算以及這朝堂後續的風雲走向。那通往東宮的道路,依舊迷霧重重,仿若被一層厚重的紗幕所籠罩,看不清究竟誰能最終撥雲見日,入主東宮。

第三日,恭郡王遭到斥責。皆因他所呈遞的一篇策略之中觀點,與皇上的想法大相徑庭,從而觸怒了龍顏。朝堂之上,皇上龍顏震怒,斥責恭郡王目無君上,竟敢公然提出相悖之策,擾亂朝綱。恭郡王雖心中滿是委屈與不甘,卻也隻能伏地叩首。

這一場風波,令滿朝文武皆噤若寒蟬,也讓眾人隱隱察覺到,朝廷之上的局勢,愈發微妙複雜起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