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願者。
雖然不知道我究竟是如何感染上的,但生活總歸要繼續下去。
艾滋病也不再是必死之症,我開始跟著大家去普防艾知識,去努力用科學的知識,消除大家的歧視。
我很忙,卻樂在其中。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個月後,許清風卻再次出現在我家。
他自己開門進來,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
看起來瘦了很多,也變黑了很多。
“鑰匙還給我,你走吧。”
我麵無表情地低聲說道,目光從許清風的臉上移開。
我不想知道他去了哪裡,我也不想聽他任何狡辯。
“你還好嗎?”
許清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微不可聞的哽咽。
“關你什麼事?”
話音剛落,我就被許清風拽的一個踉蹌,跌入了他的懷裡。
我心跳都慢了半拍。
隻感覺他那溫熱的唇,吻在了我的額頭上。
“你有病啊?”
我一把將許清風推開,罵道。
“餘年,嫁給我吧。”
許清風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枚鑽戒,單膝跪地遞到了我麵前。
如此正經的許清風,我還是第一次見。
“神經病。”
我收回紛雜的思緒,拽著他的胳膊讓他起來。
“你先答應我,答應我我就起來。”
許清風固執地說著。
“許清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在我確診之後,你就消失了,現在是心理建設做好了又回來的?”
我不再理會他,自顧自轉身坐在了沙發上:“彆來這一套,我們連男女朋友都不是,我憑什麼嫁給你?”
許清風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不管不顧的將那枚鑽戒塞到我手中,隨後又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我手上。
“什麼意思?”
我滿臉不解地問道。
“不是說我消失了嗎?
我消失可不是為了躲著你。”
聽到許清風的話,我眉頭緊緊擰著,冇有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的工作有時需要遠航,這次便是被突然派去的,手機丟了,不要反駁我,就是這麼巧合”許清風目光堅定,不容置疑地開口道。
09我要被他氣笑了。
如今這是什麼,土鱉扮霸總嗎?
想用卡裡的兩萬塊錢收買我?
“這張卡裡是八十萬,臨時委派的這個人物發到了五十多萬,我著急要這筆錢給你。”
我從未見許清風走過如此認真的表情。
為了我?
“你母親去世前我答應過她,要照顧你一輩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