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判斷,我們需要進一步確認。”
開什麼玩笑?
我?
一個二十五歲的老處女,是怎麼得的艾滋病?
我難以置信,麻木地拿著那一張張單子去做各種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之前,不要亂想。”
許清風拍拍我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顯然他也冇有見過這等場麵,不知如何是好。
“那我真的得了艾滋病呢?”
我沉默良久,出聲問道。
不知許清風是不是冇有聽到,他冇有回答我的話。
接下來的幾天,我好似身處一個冗長的噩夢中。
最終的檢查結果告訴我,我得了艾滋病。
我從未想過“艾滋病”這種東西會確診到我身上。
許清風消失了。
在我確診的第二天。
我的心如墜冰窖般,一片死寂。
房間的窗簾已經三天冇有拉開了,即便是白天,屋中也是漆黑一片。
我抱著粉紅色的小豬玩偶,縮在沙發上。
大三那年,同係的一個女生確診艾滋病,自行輟學。
背後那一聲聲謾罵,如同一根根尖刺將我的耳膜刺穿。
“就是個賤貨啊,要不然怎麼會得這種病。”
“私生活不檢點,還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
“趕緊離她遠點,我的媽呀,省的被傳染了。”
……確診後那個小護士冰冷歧視的眼神,也縈繞在我的腦海中彷彿將我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我,二十五歲的老處女,艾滋病。
“哈哈哈哈……”我難以抑製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臉頰卻掛上了冰冷的淚珠。
看吧,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許清風都不告而彆了。
四周漆黑的寂靜,都好似在嘲笑我。
我接受了醫生的治療方案,把許清風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進了黑名單。
08蕭然發來訊息許清風的訊息。
他說已經幾天打不通電話了,我不由心中嗤笑,為了遠離我,連手機號都換了?
“你們怎麼了?
吵架了嗎?”
我看著螢幕上亮起的訊息,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良久我纔回複道冇有。
好像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將我和許清風捆綁在一起。
嗬。
我們隻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而已,我為何要這般難過?
我的體重開始急劇下降,也幸好我有一百二十斤,即使瘦個二十斤看起來也不會是病態模樣。
辭掉了原有的工作,開始去更多的瞭解與我的病情有關的東西。
我開始做起了防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