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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正好看球呢，德比戰，一起看？”
陳銘看了看林一楠，有些尷尬地笑笑：“我...對足球不太瞭解。”
“男人不看球怎麼行？”林一森不以為然，“冇事，我給你講解！”
林一楠臉色有點不好看，拉著陳銘坐到另一邊沙發：“一森，陳銘第一次來，你彆嚇著人家。”
“我哪嚇人了？”林一森莫名其妙，注意力又回到了球賽上。
林媽媽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轉身回了廚房。
晚餐很豐盛，地道的青島菜——清蒸海魚、油燜大蝦、辣炒蛤蜊、海涼粉，還有林媽媽拿手的鮁魚水餃。
“陳銘啊，聽一楠說你在海洋研究所工作？”林媽媽邊佈菜邊問。
“是的，阿姨，主要研究海洋微生物。”
“那挺好，穩定。家裡父母是做什麼的？”
“媽...”林一楠小聲抗議。
“冇事。”陳銘好脾氣地笑笑，“我父母都是青島大學的教授，父親教物理，母親教文學。”
“書香門第啊！”林媽媽眼睛一亮，“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陳銘看了看林一楠，眼神溫柔：“在一次學術會議上，一楠的公司是讚助方，她負責會務接待。我那天迷路了，是她帶我去的會場。”
“然後就留了聯絡方式？”林媽媽饒有興趣。
“媽，您查戶口呢？”林一森插嘴，夾了一個大蝦，“吃飯吃飯，菜都涼了。”
林媽媽瞪了小女兒一眼，繼續問：“那你覺得我們家一楠怎麼樣？”
“媽！”林一楠臉紅了。
陳銘認真地說：“一楠是我見過最獨立、聰明、善良的女孩。她工作能力強，對生活有熱情，而且很體貼人。”
林一楠甜蜜地笑了，在桌下輕輕握了握陳銘的手。
林一森做了個誇張的哆嗦動作：“哎喲，肉麻死了。吃飯吃飯！”
整頓飯，林媽媽都在仔細觀察陳銘，越看越滿意。但當她看到陳銘偶爾投向林一森那種困惑又好奇的眼神時，心裡那點不安又冒了出來。
飯後，林一楠主動洗碗，陳銘要幫忙，被她推了出來：“你是客人，坐著休息就好。一森，你陪陳銘聊聊天。”
“我？”林一森正癱在沙發上看體育新聞，聞言指了指自己，“我跟他聊什麼？他又不看球。”
“聊點彆的！”林一楠用口型說，“正常點！”
林一森翻了個白眼，不情願地坐直身子，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吧，陳博士，想聊啥？”
陳銘有些拘謹地坐下，推了推眼鏡：“聽一楠說，你是健身教練？”
“對啊，在台東那家健身房。”林一森說，“你健身不？看你這身板，得多練練。男人嘛，還是得有點肌肉。”
陳銘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偏瘦的胳膊：“我...平時工作比較忙，確實很少鍛鍊。”
“那不行！健康是革命的本錢。”林一森來了勁，“這樣，你什麼時候有空，來我們健身房，我給你做個測試，定製個計劃。放心，看在我姐的麵子上，給你打八折！”
陳銘被她的熱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好...好的，謝謝。”
“謝啥！都是自己人。”林一森豪爽地拍拍他的肩，力度大得讓陳銘晃了一下。
林媽媽在廚房門口偷偷觀察，心裡暗叫不好。這哪是女孩子和姐姐男朋友的互動？這分明是哥們之間的相處！
洗碗的林一楠也看到了這一幕，無奈地搖搖頭。
四
送走陳銘後，林家三個女人坐在客廳裡麵麵相覷。
“媽，您看陳銘多優秀！”林一楠先開口，“又禮貌又有教養，對我也好...”
“是挺好的。”林媽媽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但是一森，你今天的表現...”
“我怎麼了？”林一森莫名其妙，“我多熱情啊！還要給他打折呢！”
“問題就在這兒！”林一楠扶額，“你是我妹妹，一個女孩子，跟他勾肩搭背的像什麼樣子？”
“我怎麼就不像女孩子了？”林一森站起來，雙手叉腰，“我哪兒不像了？”
林媽媽和林一楠同時打量著她——短髮，運動背心下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大短褲，光腳踩在地板上，站姿大大咧咧。
兩人同時歎了口氣。
“你看你看，又來了！”林一森不滿，“我不就是冇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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