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傳言------------------------------------------,大皇子沈逸被封為太子,入主東宮。,江湖派餘門老盟主餘笙將傳承百年的令牌交由到他的獨女餘清辭手中,隨後與世長辭。,江湖中掀起了搶奪令牌的腥風血雨,剛及笈的餘清辭離開門派,拿起長劍,開始了躲追殺的日子。……,七月初九落城。,穿著翠綠色衣服的少女,紮著高馬尾,正在客棧中和一位少年說話:“我說師兄,父親當初將我托付給你了,不代表咱倆就有婚姻之說。”“落城是好,可是天大地大,咱門派的仇人那麼多,說不定哪天我的腦袋就搬家了,你還是找一個賢惠的老婆吧。”少女大大咧咧的說完之後,拿起桌子上的劍準備離開,此人正是老門主餘笙的女兒餘清辭。“你要去哪?是去打山雞,還是去山中隱居啊?你在這呆幾天,婚姻之事,我不會為難你。”少年看起來約有十九歲左右,聲音清潤,像是山間的靈泉。“馮鈺,你好歹也是看我長大的,我什麼性格你不知道?讓我待在這破地方,還不如讓我一頭撞死。”少女嘴上這麼說,還是回到桌子上,將劍放在桌麵,垂頭喪氣的趴著。,八歲拜入餘門,成為門派中的大師兄,比餘清辭大四歲。,江湖之爭,對他而言,不如護好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師妹。,但由於昨日的暴雨,空氣中還是十分的潮濕,混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十家有八家都是馮家的產業,因此,女主走到哪都會被監視,除非她跑入深山老林中。“師傅,臨終前說,你這性格太跳脫,容易被人騙,讓我看好你。”馮鈺聲音低了下來,看著皮膚白嫩的小師妹,心中想著絕不能辜負師傅的囑托。“你都武功七階了,我才六階,我去哪,你不是很輕鬆的就找到了嗎?我隻是不想在客棧裡待著,你就放我出去嘛…”餘清辭抬起頭,眼巴巴的望著馮鈺,周圍的客人散了大半,已經到了晌午。
“外麵有多少仇人,你不知道嗎?你十歲那年捅了毒門的長子,十二歲那年殺了禦獸派聖女的愛寵,十四歲那年砍傷了琴門派長老獨子,你真不怕?”馮鈺無奈的搖了搖頭,江湖遠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這個師妹出門就容易遇上麻煩。
“那是他們先對我動手!一個對我用毒,一個放老虎咬我,另一個還想輕薄我,我不反擊,等著被弄死嗎?!”餘清辭義正言辭的說道,“就因為我們門派實力不算頂尖,就放任彆的門派欺負嗎?” 話音落下,她垂頭喪氣的上了樓,走到了自己的客房。
而在她身後的馮鈺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這些苦,他又何嘗不知呢?這是他從小捧在手心上的師妹啊, 但為了她的安全,他不得不將她困在客棧裡,因為這裡都是他的人。
“爹呀爹,如今的我又該怎麼過下去呢?總不能一直依靠師兄吧。”餘清辭自言自語的說著,隨後,房門被人推開。
馮鈺端著一盤荔枝走了進來,“彆鬱悶了,吃點荔枝吧,剛到的。”他的眼光看著餘清辭的臉,她長大了,可也更加揹負了一些責任,他這個師兄可真冇用。
“哇塞,是荔枝哎,師兄,你可對我真好。”餘清辭笑眯眯的剝開荔枝,白嫩晶瑩的果肉在她的手中顯得格外誘人。
“呐,師兄,先嚐一個。”餘清辭將剝好的荔枝送入馮鈺的口中,馮鈺心中更加的甜蜜,隻要她在他視線裡就足夠了。
“挺好吃的。”毫不吝嗇的誇讚,讓餘清辭更加的開心,“師兄,你要陪我練劍嗎?”餘清辭每天都會修煉劍法,如今,她的劍法已經能打敗江湖一半的人了。
“好。”隨著餘清辭打開門,馮鈺握著她的手來到了客棧的後院,二人便招招淩厲的對打了起來。
“師妹的劍法真是越來越精妙了,假以時日定能超過師兄。”馮鈺感受到了餘清辭身上想變強的決心,於是招招式式都認真了起來。
日暮西沉,二人也是練得滿身是汗,隨著馮鈺先停,二人各自回到各自的房中。
晚膳過後,餘清辭收起了往日的調皮,眼神中充滿著堅定,此刻的她正坐在桌前,用毛筆寫著一封長長的信。
“師兄,請恕清辭的不告而彆,我已經做好了決定,父親他告訴過我,若師兄能成為我的夫君,那我的日子定然是不比在門派中過的差的,可是清辭對師兄隻有敬重和愛戴,冇有男女之情。
在落城的這幾天,我過得很開心,江湖太大,竟容不下一個我。但這令牌,我是要拿命相護的,這是餘家的責任, 我不忍將糾紛牽扯到師兄的家裡,更不忍師兄為了我犧牲所有,至此,我們有緣自會相見。”
寫完這封信之後,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天色黑沉,有零零散散的星星掛落在空中。窗外的蟬鳴聲,這一切在餘清辭的心中早已經是觸不可及的夢了,能安穩的過日,那是不敢奢望的。
餘清辭將信放在桌麵上,隨後推開窗戶使用輕功,離開了客棧。她隻帶了荷包,還有師兄送的笛子,這一走,不知何時能再相見了。
而在她的門後,馮鈺早已待在門口,不知道待了多久,“主人要追嗎?”一位穿著盔甲的士兵站在馮鈺的身邊說著。
“隨她去吧,她這個性格攔不住的。”馮鈺推開房門,房間中還殘留著她的香氣,回憶湧上心頭,馮鈺早已有了自己的計劃,他投靠了二皇子,隻做一城的富商,滿足不了他,他要做整個大雍王朝的商人,強到讓她不必再接受追殺,讓她自願嫁給他。
……
皇宮之中,剛入主東宮的沈逸便受到了暗殺,他強撐著身體將所有殺手處決,月光映在他的臉頰,此刻他的臉被血色遮蔽,可那雙眼睛讓人一看,便生寒意。
這是屬於上位者的威嚴,身著太子龍袍,他早已知道,這幾個弟弟按捺不住了。
但是江南,有一個他不得不去的地方,那是他的地方,有著母親留給他的勢力。為了麻痹敵人,他對外宣稱自己病倒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而坐在皇位上怎麼不清楚自己的兒子遭遇了什麼,但也是順勢讓他休息。
於是太子秘密離開了京城,前往江南,而江湖上的腥風血雨,也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