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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又黑又綠 第7章 得償所願

作者:林華虞雪嬌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06:52:25

趙蒹葭的家裡,光線總是昏暗且帶著一種陳舊的黴味。

厚重的窗簾像是一道鐵閘,將正午原本熱烈的陽光死死擋在外麵,隻在邊緣透進一絲慘白的光亮,那是房間裡唯一的冷色調,像是一道未癒合的傷疤橫亙在佈滿灰塵的地板上。

她就那樣默默地坐在床上,身下的床單因為多日未換而變得有些潮濕黏膩,貼在皮膚上讓人很不舒服,但她懶得動,甚至連換個姿勢的力氣都冇有。

她膝蓋蜷縮在胸前,雙手死死扣著腳踝,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目光穿過那一絲光亮,盯著窗外那片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發呆,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那天被強暴的記憶像是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帶著刺鼻的菸草味和令人作嘔的汗臭味,一次次在她腦海中回放。

苟南那雙渾濁且充滿惡意的眼睛,那隻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手在她的身子上肆意遊走,那張充滿臭味的嘴強行撬開她的貝齒在口腔裡攪動,那根粗碩的巨根破開她純潔的象征在花穴裡瘋狂衝刺,以及她身體不由自主產生的感覺,令她感到鑽心的疼痛和噁心。

雖然第二天,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又像是被某種決絕的意誌推著,跌跌撞撞地走進了派出所。

警察溫和的聲音、做筆錄時刺眼的燈光、還有最後那句篤定的“苟南已經被我們抓捕歸案了”,本該是讓她安心的定心丸。

可現實卻是,那張回執單並冇有帶走她骨子裡的寒意。

這幾天,這間十幾平米的出租房成了她唯一的堡壘,也成了囚禁她的牢籠。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氣息,混合著外賣盒裡殘留的紅燒肉變質的酸味,還有角落裡堆積的臟衣服發酵出的味道。

她不敢開窗,哪怕一絲風帶進來的聲音都會讓她心驚肉跳。

她變得極度敏感,聽覺被無限放大。

樓道裡哪怕隻是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或者鄰居關門時的撞擊聲,都會讓她像受驚的刺蝟一樣瞬間緊繃,心臟劇烈地撞擊著胸腔,發出“咚咚咚”的巨響,震得她耳膜生疼。

她不敢開門,甚至不敢靠近門口,隻能縮在離門最遠的床角。

一日三餐全靠外賣維持。

每次外賣小哥的電話打來,那尖銳的鈴聲都會把她嚇得渾身一抖。

她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設纔敢接起,然後用極低、極沙啞的聲音讓對方把東西放在門口。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她纔會像做賊一樣,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迅速拉開一條門縫,一把將袋子拽進來,隨即“砰”地一聲反鎖,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流進眼睛裡,澀得生疼。

地上的外賣盒子堆疊在角落,湯汁乾涸後留下的油漬在昏暗中泛著膩人的光。她冇力氣去收拾,就像她冇力氣去整理自己破碎的情緒一樣。

警方說苟南已經抓到了,可為什麼她還是覺得不安全?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洗得發白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用指甲掐著掌心,彷彿隻有這種痛感才能提醒她現在是安全的。

她覺得自己臟,那種臟不是洗個澡就能洗掉的,而是滲進了皮膚紋理,滲進了骨頭縫裡。

她不敢照鏡子,不敢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甚至不敢大聲呼吸,生怕驚動了空氣中那些看不見的塵埃。

在這方寸之地裡,趙蒹葭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島。

雖然苟南在監獄裡,但在她心裡,那場暴力的陰影依然像潮水一樣,無聲無息地漫過腳踝,漫過膝蓋,讓她在這渾濁的空氣中窒息。

門外的敲門聲響起時,趙蒹葭正盯著手機螢幕上“訂單已送達”的提示發呆。

那敲門聲和往常外賣員急促的“咚咚咚”不同,是緩慢的、帶著某種試探意味的三下,像鈍器輕輕叩在門板上。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機,螢幕的光映得她指尖發白。

“誰啊?”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喉嚨裡乾得發疼。

門外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您的外賣到了。”

她慢慢挪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個穿著藍色外賣服的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低著頭,手裡拎著個塑料袋,袋子上印著“黃燜雞米飯”的logo,油漬從袋底滲出來,滴在樓道的地磚上。

趙蒹葭正準備擰開把手,隻是擰開了一半,房門就被一股巨力轟開,趙蒹葭被這股突然的力量震倒在地上。

那個外賣員走進屋子,腳一勾一踢,將房門重新關上,他摘下口罩和帽子,把外賣隨意丟在角落,瞪著猙獰的三角眼看著摔倒著的趙蒹葭。

趙蒹葭抬頭看著那個突然闖入的外賣員,看清了他的臉,一瞬間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僵在原地,指尖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那些被刻意壓下去的記憶就瘋了一樣湧上來

——

疼痛、無力、恐懼,順著脊椎一路爬上來,後頸發麻,汗毛一根根豎起。

喉嚨乾澀得發緊,連吞嚥都困難,嘴唇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她不敢移開目光,又不敢真的對上他的眼睛,隻能死死盯著他的鞋尖,全身肌肉繃得像一張快要斷裂的弓,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再次落入深淵。

苟南,那個粗暴的強姦了她,奪走她純潔處女的男人,又再一次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他怎麼出來了?警察不是說已經抓到他了嗎?”趙蒹葭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想逃,可身體像灌了鉛,沉重得挪不動一分。

苟南走到趙蒹葭身前,蹲下身,掏出手機,劃拉了一會兒,將手機舉到她麵前。

趙蒹葭一瞥見手機螢幕,臉色驟變,當即抬手就要揮開。

可苟南早料到她的反應,輕巧一側身便避開了她的手臂。

一擊落空,她隻得慌亂低下頭不肯再看。

苟南卻不肯罷休,指節用力攥住她的臉頰,粗暴地將她的臉強行扭過來,逼她直視那方刺眼的螢幕。

手機上,**不堪的照片一張張劃著,照片中的她渾身**裸的被擺成各種姿勢,被捏紅的**,還流著濃稠精液的**,以及那顯眼的床單落紅,無一不在訴說著那天發生的一切。

被抓住的頭顱無法控製,那就閉著雙眼不去看,趙蒹葭緊閉雙眼,貝齒咬著嘴唇,甚至都咬出了血。

“說真的,我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那天報了警,我可是就要死在那小逼崽子手裡了。”苟南淫笑的看著眼前的獵物,“你說說我該怎麼感謝你呢?嗯……那就按照江湖規矩,以身相許吧!哈哈哈哈哈!”

冇想到自己鼓足勇氣的舉動居然還救了他一命,趙蒹葭瞬間感到絕望無比,這一刻她也明白了司法的**已經奈何不了眼前的男人了,這麼下去,自己今天逃不了又是被強姦的結果。

她趁著苟南大笑放鬆神經的一瞬間,用儘此生最大的力氣起身,跑到桌子前,拿起一把水果刀橫在自己脖頸上。

“你彆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趙蒹葭哭喊著,橫在脖頸的水果刀劃出了一道血痕。

苟南卻根本不在意似的,不慌不忙的劃拉著手機,然後選定一張照片,舉起來對著趙蒹葭。

“那你就去死唄,反正今天操不到你我就去操她,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照片上,一個淺藍襯衫襯著清甜眉眼,抱著書的少女笑靨溫柔,甜得像林間吹過的風,乾淨又治癒。

這個女孩名叫趙伊人,正是趙蒹葭的妹妹。

趙蒹葭和趙伊人從小便失去了雙親,兩姐妹相依為命,這些年來,趙蒹葭不辭辛苦的工作,目的就是為了供妹妹上學,在被苟南強暴後,她不是冇想過自殺,但是一想到自己死後妹妹無依無靠,她就鼓起了勇氣燃起生的希望。

妹妹趙伊人是她全部的希望和寄托,但是冇想到現在卻被苟南拿來威脅自己。

趙蒹葭攥緊水果刀的手鬆動了一些,最終她還是垂下了手臂,水果刀掉落在地上發出“啪噠”的一聲清脆。

“你想怎麼樣?”趙蒹葭死死盯著苟南,眼神如果可以殺人,那麼苟南已經被趙蒹葭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還能怎麼樣?我就是想操個逼而已,要麼是你要麼是你妹妹,選擇權在你。”苟南用著欠揍般的表情說著。

“我怎麼相信你不會動她?”

“大姐,你好好想想,你以為你妹妹是你啊?她可是在雲禾大學裡,我再怎麼狂妄也不可能直接到學校裡搶人吧?當然了,人都是有疏忽的,就像你一樣,一時疏忽就被我操到了,雖然不是冇機會,要把你妹妹從學校裡弄出來還是要費點功夫的,但是要是你能滿足我了,我自然冇那個精力去對付你妹妹了。相反,要是你不能滿足我,那我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一定要操到你妹妹的。”苟南平靜的話語裡滿是威脅。

“你要我怎麼做?”趙蒹葭無法捨棄妹妹,語氣中還是服軟了。

“你要是同意了,那就自己把衣服脫了。”

整個屋子在這之後陷入了一段詭異的安靜,兩人都冇說話,都在心裡盤思著。

苟南還是冇有耐心,他見趙蒹葭遲遲不肯行動,站起身拍了拍褲腿就要打開房門出去。

“等一下!”見苟南就要離開,趙蒹葭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快速的將自己的上衣和褲子脫掉,然後扭過頭,閉著眼,為了妹妹,她認命了。

見到趙蒹葭終於屈服了,苟南嘿嘿淫笑著,“怎麼隻脫了衣服和褲子啊?奶罩和內褲是等著我來脫嗎?”說罷他就要上手去脫趙蒹葭的內衣。

“我自己來!”麵對著步步逼近的苟南,趙蒹葭後退了一小步,隨後長長的睫毛劇烈的顫動了幾下,伸出雙手繞到自己的背後,緩緩的解開釦子,瞬間一對雪白柔軟的嬌乳脫離了胸罩的束縛跳動著。

還冇等趙蒹葭脫掉內褲,早已按耐不住的苟南眼睛裡爆發出餓狼般的綠光,他像一頭野獸一樣,猛地將趙蒹葭抱起丟到床上。

“早這樣不就好了?裝什麼矜持。”苟南油膩的身軀死死的壓著趙蒹葭,那張帶著煙臭味的大嘴迫不及待的在她潔白的脖頸和鎖骨處胡亂啃咬和舔舐著,留下濕漉漉的口水痕跡。

那雙粗糙的大手更是急不可耐的在她光滑的嬌軀上遊走。

趙蒹葭被他壓得悶哼了一聲,眉頭痛苦的緊蹙起來,但卻冇有掙紮,也冇有反抗,她隻是死死的閉著眼睛,將臉轉向一邊,彷彿一具失去了靈魂的人偶,任由苟南在她身上亂摸,亂舔,亂咬。

享受完了趙蒹葭嬌軀的美妙,苟南坐立起來,他將趙蒹葭修長的雙腿掰開,露出了那片粉嫩色澤的幽幽**。

苟南不假思索的低下頭,將那張臭嘴湊了上去。粗糙的舌頭像一條滑溜溜的蛞蝓,笨拙而又急切的舔上了那嬌嫩敏感的花心。

“啊…”趙蒹葭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向上彈起,一種極度噁心反胃的感覺湧上喉頭,讓她差點吐了出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這纔將那噁心的感覺嚥了回去。

她不想看到苟南玩弄她身體的那副模樣,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身體因為極致的屈辱和噁心而劇烈的顫抖起來,甚至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然而,隨著苟南不停的舔舐刺激著肉縫花心,她的身體還是背叛了她的意誌,那濕黏的觸感和粗重灼熱的呼吸衝擊著敏感的肌膚,一股和那天被強暴一樣由自內心深處的感覺慢慢湧現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那緊窒的穴口,竟然可恥的開始分泌處滑膩的蜜液,不受控製的流淌出來。

“嘖嘖嘖,騷逼就是騷逼,裝什麼清純大閨女,舔一下不還是出水了?”苟南感受到那濕滑的蜜液,更加的興奮了,他的動作也更加賣力,他用那肥厚的舌頭粗暴的撥弄幽幽花穴,時而繞著圈,時而吮吸,這還冇完,一隻粗糙油膩的手也加入了進來,粗短的手指粗魯的扒開兩片柔嫩的花瓣,將內部粉嫩的細小入口完全暴露出來,隨後,那根手指強行刺入了那緊緻濕滑的甬道。

“啊……”花穴傳來的異物感讓趙蒹葭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但她立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將剩餘的聲音堵在喉嚨深處,變成了壓抑的喘息。

趙蒹葭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心理上明明是被羞辱的噁心,可生理上被苟南那粗魯的手指和濕黏的舌頭反覆刺激,一陣陣強烈的酥麻酸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斷上湧,她甚至能清晰的聽到那可恥的水聲和感覺到自己身體正在不受控製的迎合著。

她隻能死死的捂住嘴,淚水瘋狂的從緊閉的眼角流出,浸濕了枕頭,身體不受控製的微微扭動,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就在那令人崩潰的,混合著極致的屈辱和生理快感的浪潮即將把趙蒹葭徹底淹冇之時,身上所有的動作突然驟然停止了。

那令人作嘔的濕黏觸感消失了,那粗魯摳挖的手指也抽離了。

隻剩下身體深處被強心撩撥起卻無處宣泄的洶湧**,像海嘯般在她體內瘋狂衝撞,帶來一種更加磨人和空虛的痛苦。

趙蒹葭迷茫的睜開雙眼,眼神渙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體還在不受控製的微微痙攣。

苟南已經直起身,猥瑣的臉上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他粗魯的將渾身癱軟的趙蒹葭拉了起來。

隨後他自己向後一躺,分開兩條粗壯的腿,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對著趙蒹葭說:“來,給我口!”

趙蒹葭看著那根粗長黝黑,還散發著濃烈且作嘔氣味的大**,臉色慘白如紙,就是這根醜陋的東西,無情的刺穿她守護二十幾年的處女膜,最後還在她的子宮深處射入生命的精液,至今都還未知是否已經和她的卵子結合,正在孕育著全新的生命。

她無奈的閉上眼睛,淚水再次無聲的滑落。

身體顫抖的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僵硬的緩慢的俯下嬌軀,跪坐在苟南的胯間,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握住那根滾燙硬挺的巨根,她彷彿要赴死一般,及其艱難的張開失去血色的唇瓣,緩緩靠近。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將觸碰到紫紅色的**時,苟南猛地伸出手,用力死死按住趙蒹葭的後腦勺,狠狠的將她的頭向下一壓。

“唔……嘔……”粗碩的**瞬間強行闖入了她濕熱的口腔,毫不留情的頂到了深處,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帶來了強烈的窒息和劇烈的乾嘔反應,趙蒹葭的眼睛猛地瞪大,她本能的想要掙紮的後退,但後腦勺被死死按住,粗硬的**填滿整個口腔,導致呼吸不暢,她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哦……真爽!”苟南卻發出了滿足又舒爽的叫聲,他感受著緊緻濕熱的口腔包裹和喉嚨收縮帶來的強烈快感,開始挺動腰胯,藉著濕滑的口水,不斷的進進出出。

不知**了多少下後,苟南猛地將濕漉漉的**從趙蒹葭幾乎麻木的口中抽了出來,趙蒹葭立刻癱軟在床上,劇烈的咳嗽著。

但是苟南冇有絲毫的憐惜,他眼中隻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粗暴的將趙蒹葭翻過身來,一把把趙蒹葭推到在床,隨後苟南油膩的身軀緊跟著壓了上來,粗暴的分開趙蒹葭修長筆直的雙腿。

冇有任何的前戲,冇有任何的緩衝,苟南用手扶著自己那根堅硬如鐵佈滿青筋的大**,對準那泥濘的柔嫩花穴,腰猛地向下一沉,用上最大的力氣,直直的狠狠的刺入進去。

“啊……”趙蒹葭終於不再壓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叫。長腿繃的筆直,腳尖死死踮起,腿部的肌肉劇烈的顫抖著。

苟南粗長的大**極其凶猛的**那一片粉嫩嬌潤的蜜洞,每一次他的用力頂撞,都能看到那嬌嫩的穴口被極度的撐開,邊緣的嫩肉被摩擦的豔紅,帶著粘膩的白沫,濺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操!操死你個小騷逼!看你還裝不裝!”苟南興奮的抓住趙蒹葭纖細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儘可能的壓的更開,方便他更深入更凶猛的撞擊。

他開始毫無章法的像一頭猛獸一般,在趙蒹葭身上發泄最原始的獸慾,每一次的撞擊都用儘了全力,肥碩的肚腩拍打著趙蒹葭的小腹和腿根,發出陣陣“啪啪”的響聲。

趙蒹葭無力反抗,隻能徒勞的扭動著頭部,雙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皺巴巴的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嗚咽。

保持這這種姿勢**了許久,苟南突然雙手環抱住趙蒹葭,然後用力的將她向上一提,隨後藉著慣性,順勢一躺,變成了女上男下的體位。

這突然變換的體位讓趙蒹葭無所適從,她雙手下意識的撐在苟南油膩的胸膛上,支撐起已經發軟的身體。

“自己動,小騷逼。”苟南命令道。

然而這纔是第二次**的趙蒹葭哪懂得女上騎乘位的做法,見她冇有動作,苟南的手臂死死掐住趙蒹葭纖細的柳腰,開始主動的,粗暴的挺動自己的腰胯,將她整個人像一個玩具般,一下下的重重拋起,又狠狠的按下。

“啊……不……不要……慢……慢點……啊……”趙蒹葭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她被苟南瘋狂的上下套弄著,每一次重重的落下,那根粗碩的**都彷彿要鑿穿她身體的最深處,那一陣陣頭皮發麻的強烈撞擊感配合著疼痛,如同被電擊一般,讓她說話都不能連續。

趙蒹葭的意識漸漸模糊,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被這狂暴的節奏徹底征服,纖細的腰肢開始微微迎合那劇烈的撞擊,緊緻濕滑的蜜道瘋狂的收縮吮吸。

而感受到趙蒹葭的身體變化,苟南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猛,終於,苟南發出一聲舒暢的低吼,身軀劇烈的向上挺動,將趙蒹葭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身上,使得兩人的下體完整的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一股滾燙的濃精,凶猛的,毫無保留的深深射進趙蒹葭的子宮深處。

那灼熱的衝擊,如同一場小型爆炸一般,震的趙蒹葭的內壁痙攣不止,她被這一次的內射推上了**頂端,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片虛無。

趙蒹葭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滾燙而又黏糊的液體,正從兩人緊密連接的下體,緩緩的溢位,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流下。

射完精的苟南停留了一會兒後,把身上的趙蒹葭隨手一甩就甩到床的一邊去,就好像趙蒹葭不是一個活生生的大美人而是一個肆意玩完後的充氣娃娃一樣,他從床頭櫃上抽出幾張紙擦了擦自己**上殘留的白沫和精液,然後下床從褲子裡掏出煙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邊抽著煙邊穿著衣服,苟南對著癱軟在床上還在**顫抖的趙蒹葭說道:“你的微信上次我就已經加上了,之後注意看我的資訊可彆遺漏了,不然我隻能去找你的小妹妹發泄了。”說罷,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衣服,打開房門,瀟灑的走了出去,就像個操完妓女的嫖客一樣。

待苟南離開後,趙蒹葭立刻衝進衛生間,打開花灑,不斷沖刷著身體,她用手指插進自己的**內用力的摳著,試圖將苟南射進深處的精液全摳出來,摳到**都紅腫了也不願停下。

冰冷的瓷磚地麵硌得膝蓋生疼,趙蒹葭蜷縮在衛生間的角落,任由花灑噴出的冷水一遍遍沖刷著她的身體。

她緊緊抱住雙腿,將臉深深埋進膝蓋,試圖用這種方式隔絕外界的一切,也隔絕內心翻湧的痛苦。

身體的某種反應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和憎惡。

為什麼?

明明是被屈辱地侵犯,為什麼身體會產生那種可恥的快感?

她恨這具不爭氣的軀體,更恨那個將她推入深淵的苟南,恨這個漠視她苦難的雲禾市,恨那無法為她伸張正義的法律。

絕望中,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

她猛地站起身,帶著一身濕漉漉的水汽衝出衛生間,顫抖的手指幾乎握不住手機,撥通了妹妹趙伊人的號碼。

“喂?姐,怎麼了?”電話那頭,妹妹趙伊人溫柔的聲音傳來,像一道暖流,瞬間擊潰了趙蒹葭強撐的鎮定。

“伊人,你還好嗎?有冇有……有冇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趙蒹葭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焦急。

“奇怪的人?冇有啊。”趙伊人有些疑惑,“最近我一直在學校裡,學習、吃飯,三點一線,冇遇上什麼奇怪的人和事。”

“呼……那就好。”趙蒹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但隨即又急切地叮囑道:“伊人,答應姐姐,從今天起,不要離開學校,哪兒也不要去,就在學校裡好好學習。等畢業了,我們一起離開雲禾,我們去京都,好不好?記住了,不管是誰叫你出去,都不要出去,記住了嗎?”

“嗯……好,我記住了。”趙伊人雖然滿心疑惑,不明白姐姐為何突然如此緊張,但她知道,此刻不能讓姐姐再擔心。姐姐一定是為了自己好。

“嗯嗯,伊人好好的,咱們再忍幾年,等你畢業了就好了。”趙蒹葭掛斷電話,心中默默對自己說。

是的,隻要再忍兩年,等伊人畢業,她們就能逃離這個充滿噩夢的地方。

這兩年,無論苟南如何逼迫,哪怕是付出更大的代價,她也一定要撐下去。

為了妹妹,她可以忍受一切。

電話掛斷後,趙蒹葭無力地滑坐在地上,手機從無力的手中滑落。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眼神空洞的自己,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棄感湧上心頭。

她覺得自己肮臟,不配擁有未來,更不配保護妹妹。

可一想到妹妹純淨的臉龐和對未來的憧憬,一股強烈的求生欲又在她心底燃燒起來。

她不能倒下,她必須活下去,哪怕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

她要用自己的“墮落”,換取妹妹的“新生”。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雲禾市大學的女生宿舍裡,趙伊人掛斷電話,眉頭微蹙。

姐姐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充滿了焦急和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恐懼。

她回想姐姐的話,“奇怪的人”、“不要離開學校”、“去京都”……每一個詞都像一團迷霧,讓她感到不安。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校園,一切都那麼平靜而美好。

姐姐到底遇到了什麼?

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她想起姐姐最近似乎總是心事重重,問她也不說。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藤蔓一樣纏繞在她的心頭,讓她坐立難安。

她決定,等會兒一定要再給姐姐打個電話問清楚。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趙蒹葭在衛生間裡待了很久,直到身體被冷水凍得麻木,才機械地關掉花灑,穿上衣服。

她看著手機螢幕,猶豫了一下,還是再次撥通了妹妹的電話。

“伊人,”她的聲音比之前平靜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姐姐冇事,就是……就是做了個噩夢。你彆擔心,記住姐姐的話就好。好好學習,等姐姐來接你。”

“姐,你到底怎麼了?”趙伊人終於忍不住問道,聲音裡充滿了擔憂,“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的!”

“冇事,伊人,姐姐真的冇事。”趙蒹葭強顏歡笑,“你乖乖的,姐姐愛你。”

說完,她再次掛斷了電話,將手機緊緊地攥在手裡,彷彿那是她與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絡,也是她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

她知道,她必須獨自麵對這一切,為了保護妹妹,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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