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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小禾到店裡的時候，門口站著一個女孩報到，很年輕，比林小禾還小，穿白色T恤，牛仔褲，頭髮散著。
她手裡拿著一個塑料袋，站在玻璃門旁邊，往裡看。
林小禾走過去，“你是來試工的？”
女孩轉頭看她，愣了一下，“嗯。”
林小禾掏出鑰匙，開門，“進來吧。”
女孩走進去，看了看店裡，“好乾淨。”
林小禾說：“每天都打掃。”
女孩把塑料袋放在前台。
“我叫小許。許小曼。”
林小禾說：“我叫林小禾。”
小許看著她，“陳老闆說你帶我。”
林小禾點頭，“嗯。”
小許笑了，“那以後請多關照。”
林小禾冇有說話，她走到自己的工位。毛巾疊好了，瓶子擺齊了。她伸手摸了摸瓶身，涼的。
小許跟在後麵，“這些是什麼？”
林小禾說：“護膚品。”
小許拿起一瓶，看了看，“這個怎麼用？”
林小禾說：“先放回去。”
小許愣了一下，把瓶子放回去。
林小禾看著她，“客人來之前，不要碰。”
小許點頭，“知道了。”
九點，陳老闆來了。他看了看店裡，“人到了？” 林小禾說：“到了。”
小許說：“老闆好。”
陳老闆點了點頭。
“今天先跟著小林學。不急著上手。”
小許說：“好。”
陳老闆看了看林小禾，“辛苦你。”
林小禾說：“不辛苦。”
陳老闆走了@店裡剩下她們兩個人。
小許站在林小禾旁邊@“小林姐，我今天做什麼？”
林小禾說：“先看。”
小許說：“看什麼？”
林小禾說：“看我怎麼做。”
小許點頭，“好。”
九點半，第一個客人來了，老客@張姐。
她進門看見小許，“新來的？”
林小禾說：“嗯。今天試工。”
張姐看了看小許，“小姑娘。”
小許笑了，“張姐好。”
張姐說：“你認識我？”
小許說：“小林姐提過。”
張姐看了林小禾一眼，林小禾冇有說話。
她給張姐圍好毛巾。開始洗臉，水溫試過，不燙。
張姐閉著眼，小許站在旁邊，看著。
林小禾的手從額頭滑到下巴@很輕。
張姐說：“小林，你手還是這麼輕。”
林小禾說：“謝謝。”
小許在旁邊小聲說：“真的好輕。”
林小禾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她繼續做。清潔，按摩@敷麵膜。
小許一直看著，眼睛很亮，麵膜敷好以後，林小禾洗了手。坐下來，小許湊過來。
“小林姐，你學多久了？”
林小禾說：“快一年了。”
小許說：“一年就這麼好了？”
林小禾說：“練的。”
小許說：“我也想練。”
林小禾說：“先學基本功。”
小許點頭，“好。”
張姐做完以後，照鏡子，“不錯。”
林小禾說：“要堅持。”
張姐說：“下週還來。”
她看了看小許，“小姑娘，好好學。”
小許說：“我會的。”
張姐走了，林小禾收拾工位，洗臉盆，毛巾，瓶子。
小許想幫忙，“我來洗。”
林小禾說：“不用。”
小許說：“我幫你。”
林小禾看了她一眼，“先看我怎麼洗。”
小許站在旁邊，林小禾把毛巾放進盆裡。加水，搓，擰乾，搭好。
小許說：“好簡單。”
林小禾說：“不簡單。”
小許看著她。
林小禾說：“每條毛巾都要洗乾淨。不能有味道。”
小許點頭，“知道了。”
林小禾把瓶子一個一個擦，瓶身，瓶蓋，擺齊。
小許看著，“你每天都這樣？”
林小禾說：“每天。”
小許說：“不麻煩嗎？”
林小禾說：“不麻煩。”
小許冇有說話，她看著林小禾的手指尖有繭。
她說：“你的手……”
林小禾把手收回來，“練出來的。”
小許說：“我也能練出來嗎？”
林小禾說：“能。”
小許笑了，“那就好。”
十一點，第二個客人來了，不常來，三十多歲，短頭髮。
她進門看了看，“今天有新人？”
林小禾說：“試工。”
客人看了看小許，“那今天你做？”
林小禾說：“我做。”
客人坐下來，“我想做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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