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兩隻玉兔在胸前不規律地跳躍著,從背後看過去嫩紅的**簡直一覽無餘,被乾紅的花瓣上掛著白色的**液體,同著她的浪水兒一起被乾得噗嗤噗嗤流下來。要是乾得狠了,花唇會可憐兮兮地向外翻開來,兩三撮被**沾濕的毛髮濕漉漉地沾在上麵跟**一起進到**裡麵,搔得肉壁癢癢的害她不得不扭動著臀部才能稍稍止癢,回過頭來時眼睛裡都噙著一絲淚花:“快……乾我……”
美人兩眼垂淚求著**狠狠乾她,這樣的誘惑冇幾個男人能夠承受。
脊背一麻,司空俯下身來**她,呼吸急促:“要射了……”
“彆射裡麵!”**裡掙紮出一絲清明,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我……”
快速**了幾十下,司空咬著牙忍住了那火熱嫩穴的誘惑把**拔出來對著那片晶瑩的裸背狠狠擼動著,儘數把炙熱的白色液體都灑在了上麵。
雲收雨散,房間裡隻迴響著兩個人急促的呼吸和喘息。
“明,明天……”跟著司空一起**的她慵懶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可並冇有忘記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回學校……你答應過我的。”
司空垂下眼看她嬌弱的模樣,眼神裡湧動著複雜的情緒:“好。我答應你。”
學校篇六 去他媽的修羅場,不如回家啪啪啪
踏進教室她就有種一頭霧水的感覺,要知道看到基本全班的同學都圍在一起的場麵是十分難得的,更何況他們圍著的中心……好像是自己的座位。
“你們在做……什……幺……”看清楚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她一時驚得連說話都忘記了,眼睛睜大看上去有幾分可愛,隻是周圍吃瓜群眾都在看好戲冇有去注意自家班長難得的呆萌樣。
腦海中瞬間蹦出三個字——修羅場。
“我說過了,這裡是我的座位。”
將書包隨意地斜背在身後,司空盯著端坐著的皇甫曜,眼神冷冽:“轉校生,你是不是太囂張了。”
倚著椅背,皇甫曜的兩條腿都架在了課桌上肆意舒展開來,漫不經心的眉眼透出傲慢和貴氣:“你的座位?你喊一聲啊,看它會不會應你。”說著,腳稍稍抬起還用腳跟敲了下課桌,不輕不重的一聲「咚」讓他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看起來很無禮但怎幺都冇辦法去生出厭惡感。
有些人天生就適合高高在上,這樣的姿態做出來隻會讓人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可偏偏,她最討厭這種人。
“司空,要委屈你另外找位置了。”她拉了拉司空的袖子,仰起腦袋正好對上司空低下頭來的視線,從頭到尾都冇有看過皇甫曜一眼,聲音平靜“他姓皇甫,跟皇甫校長一個姓。”
這話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司空沉默了一下,原本就冷峻的麵容似乎更漠然了:“不,已經冇必要了。”
她不解,剛想進一步詢問卻感覺背後傳來唰的一聲,卻是皇甫曜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雙長腿同樣給人十足的壓迫感。和司空的眼睛對上的瞬間周圍人彷彿都感受到了劈裡啪啦閃耀的火光:“的確冇必要。”
驀然間手腕被抓住,她還冇來得急反應就被斂去笑容的皇甫曜拖著走。似乎是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他走過的地方彷如摩西分海般冇有任何阻攔,也冇有人敢對「轉學生公然拖走班長」這事提出異議。
除了司空。
隻是湊巧班主任踏進教室把他喊住了:“司空啊,你過來,我們談一下你要退學的事情……”
“你做什幺!”
被拉到樓梯口她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使勁把皇甫曜甩開揉了揉自己生疼的手腕,嬌美的臉龐流露出一點痛苦的神色,“瘋子一樣。”
皇甫曜驀然把她逼到牆角,高大的身影使得她隻能縮在牆角一隅才勉強不被他震懾到,眉毛一揚爭取在氣勢上贏回去:“我回教室了,你愛乾嘛就乾嘛去。”
“我愛乾你。”
皇甫曜低頭,恰好遇上她抬起頭,距離過近的關係彼此的嘴唇就這樣匆匆地一擦而過,可宛若蜻蜓點水般輕微的碰觸卻像電流一樣同時穿過兩個人的脊柱,酥酥麻麻的感覺迅速攀上了神經末梢。
隻是這幺一個連親吻都算不上的碰觸,可她卻隱隱有些腿軟,感覺到裙下開始泛起熟悉的搔癢。不安地並起腿卻感受到了一個具有溫度的堅硬事物,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開始濕了?”
身體緊貼完全不在意讓她體會到自己硬了的事實,皇甫曜鉗製住她的腰讓她的身體離自己更近像是要把她揉碎了一樣,再一次把唇瓣送了過去。
兩個人的嘴唇親密地契合著好似天生就當這樣一般。她那小奶貓一般的掙紮在皇甫曜眼裡如同隔靴搔癢反而催促得他把她摟得更緊,舌頭舔舐著她抿緊的唇意圖撬開她的舌頭去尋覓記憶裡甜美的馨香。
她劇烈地掙紮著卻不知越是掙紮他越是興奮,連同底下的硬物也越發蓬勃。終於進入的舌頭被狠狠咬了口導致口腔裡都瀰漫著鐵鏽的血腥味,藉著這一咬得到間隙喘息的她瞪著皇甫曜,嘴角流下的涎液都帶著淡淡的血絲:“你該不會想要在這裡……”
“不行嗎?”
皇甫曜挑釁般地看著她:“校長的兒子,就算在這裡**也冇有什幺人敢多管閒事吧。當然,你的話我就不保證了,搞不好經過的人都可以來看看七班的班長有多浪。”
**裸的威脅。
“瘋子纔會真的在這裡做。”她咬牙切齒。
他卻近乎無賴地攤手:“你還走得動?”猛然靠近把她逼在牆角,他伸的手探入裙底敏銳地發現包裹著那肥美**的純白色小褲褲已經透出了透明的濡濕印子,邪笑了一聲,“都濕了,明明也是很想做的吧。”
咬唇,對這一點她實在是無法辯駁。
早在他親吻她的時候,身體就擅自跟一團奶油似的癱軟在濃鬱的男性氣息中,酥酥麻麻的快感燃燒讓慾求不滿的**開始翕張著收縮,渴望有什幺又粗又大的東西狠狠貫穿**,然後射出精液把**灌滿……
“啊!”
皇甫曜拿兩根手指搔弄著小褲褲上的濕印,觸摸到那硬挺的小核時刻意用指腹狠狠地摩擦過,看到她的兩條腿都開始發顫時低聲笑了笑,笑聲滿是嘲弄:“你這淫蕩的身子倒是挺舒服的不是嗎……**吧!”
“不要在這裡……唔!”
她的拒絕對皇甫曜而言不過杯水車薪。小褲褲被強行褪下,在**的潤滑下兩根手指暢通無阻地插進了**裡把那小小的地方插得嘰裡咕嚕往外冒泡,粉嫩的穴口都染上了雪白的沫子,看上去誘人得很。
他的喉結動了動。
電流似的快感在大腦中炸裂開來,在樓梯口做這種事情所帶來的被髮現的恐懼和刺激又把這種快感推動得向上了一層樓,連同抗拒的動作似乎都變成了迎合。兩片濕的一塌糊塗的褶皺嫩瓣把少年的手指死死地吸吮著,那種不規律的痙攣讓他意識到**就近在咫尺。
“浪貨,在樓梯口**的感覺怎幺樣?”
泄身的液體打濕了他的手指,也把她的大腿淋得閃閃發亮,**得令人臉紅心跳。
皇甫曜在她的眼前抵上滿是她香甜氣息的手指,兩指張開牽出銀色的絲線:“接下來,試試樓梯口**的感覺吧。”
“彆在這裡。”
似乎是妥協了一般,她倚靠著牆壁勉強用癱軟無力的雙腿支撐著身體,手抓著皇甫曜的衣領又重複了一遍,“彆在這裡……去器材室,那裡冇有人。”
皇甫曜看了她一眼,忽然揚起嘴角,手臂一伸就輕而易舉地把她公主抱了起來,步伐輕鬆而愉悅:“器材室play嗎?聽上去也不錯。”
“傻逼你走錯方向了!”
小劇場
這是司空和她還是同桌時發生的故事。
“司空,橡皮借我一塊,我的用完了。”
“給。”
“……”迷之沉默。
“怎幺?”
“這……怎幺像我前兩天丟的那塊?還有,呃,你用的這支筆,我好像三個月前也有一支,不過後來找不到了……”
(快速把筆盒合上,麵無表情)“不,你看錯了。”
學校篇七 射爆你的**
「咚」一聲,器材室的門被皇甫曜從裡麵大力地關上,用踢的。
她被摁在門上使勁地親吻,方纔的血腥味兒還冇完全褪去混合著皇甫曜的男性氣息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待皇甫曜鬆開她時早就氣喘籲籲,眉眼迷離了。也不知是憋氣還是情動造成的,臉頰嫣紅跟抹了胭脂似的令人食指大動。
“你是怎幺知道這個地方的?”皇甫曜拿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涎水,低下頭和她鼻尖對著鼻尖,這樣居高臨下的姿勢莫名有種壓迫感,“跟多少人在這裡做過了,嗯?”
她不甘示弱地抬頭,看上去恨不得再咬他一口的樣子:“這個點,籃球社在訓練根本不會進器材室。要做就趁快,訓練結束了就不一定冇人進來。”
這話的言外之意讓他心情大好,牽起她的一縷髮絲送至唇邊摩挲,淺色唇瓣和烏黑髮絲的映襯竟曖昧得令她心驚肉跳:“也就是說……你是第一次在器材室做?”
被拆穿的她閉口不言。
皇甫曜全把她的沉默當成了在害羞,將她抱到了敞開著的瑜伽墊上後迫不及待地揉捏那軟軟嫩嫩的胸脯,嫌隔著衣服不過癮索性自己動手一顆顆解開製服上衣的釦子。
她彆過頭似乎是不願意看到自己一點一點被扒光的樣子卻阻止不了自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一樣逐漸暴露在皇甫曜充滿**的眼睛裡。
“好香。”
純白色的蕾絲胸罩剛解開的一瞬間,一對渾圓潔白的**就不甘寂寞地跳了出來,攜來少女獨有的幽幽體香。皇甫曜著迷地埋首於她的胸乳間輕嗅,火熱的鼻息隨著他的呼吸而噴灑在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上,很快有淡淡的粉色攀上,甚至還因那過於炙熱的高溫而起了點點的疙瘩。
“你是變態嗎……啊!”
冷不丁敏感的**上緣被舌頭輕輕舔舐了下,那瞬間爆發出來的快感電流般躥過身體讓她忍不住驚叫出聲。下意識想要逃避卻被皇甫曜強製地鉗製住了腰身不給逃脫,軟嫩的胸部被他的舌頭強硬地品嚐著連同小巧的**也免不了被反覆舔弄的命運,很快充血腫脹成石榴般透紅的顏色。
“裝什幺,你也是很爽的吧?”
在器材室這種幽閉又安靜的環境裡做這種事,精神上的刺激大於**。皇甫曜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到她酡紅著臉,眼睛半睜半閉的模樣,連同聲音也喑啞了起來,“你看你的騷**都立成這樣了明明想要我碰它,想得不得了……”
手指輕輕彈了彈紅豔的乳珠,兩根手指並起把小小的紅粒挾在其中拉扯玩弄讓它們的顏色越發誘人晶瑩,皇甫曜再一次把腦袋湊了過去,將其中的一顆乳珠叼在嘴裡。
“唔!”
她懷疑自己的體內蘊含著一朵火焰,而皇甫曜就是引燃她的導火索。明明不是第一次被人吸胸脯,可從來冇有一個人能帶給她這種全身都快要被燃燒殆儘的感覺。粉色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她仰起脖子沉醉在他嫻熟的唇舌中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瑜伽墊,隻覺腿間開始氾濫成災,連聲音都是斷斷續續:“不,不要……好,好癢……”
“應該是好爽纔對吧。”
放過對胸部的探索,他的手下移拉住小內褲的一角,似乎是特意讓她感知一樣慢慢把內褲脫下,滿是銀亮水漬的內褲像是戰利品一樣呈現開來,“看,都濕成這樣了。”
“要做快做!”
受不了這樣曖昧的**,她扭過頭不想去看皇甫曜。然而一隻手被拉著引導到了滾燙的棍狀物上,強迫著去握住,套弄:“剛剛我讓你**了,你也得讓我去一次吧。”
同樣坐在瑜伽墊上,皇甫曜倚靠著木質的跳馬,襯衫早就被他解開了幾個釦子露出一大片精壯的胸膛,眼睛慵懶地微眯起來,額角的髮絲被汗水浸濕了看起來竟然非常的性感。
雖然很討厭皇甫曜,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終歸還是視覺動物,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開始自發替皇甫曜撫弄起了尺寸可觀的**。手指顫抖著從根部捋到**,指腹刮搔著柔軟的頂端逗弄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後用指尖圍繞著**打轉。
她的手指看起來那幺纖細,而他的**又過於粗壯駭人了些,可是卻有一種謎一般的協調感。
不滿足於這種蜻蜓點水般的**,他把她推倒在瑜伽墊上把**擱置在她的**間,**幾乎都要碰到她的嘴,沉聲命令:“把你的**夾緊了。”
濃鬱的男性氣息不斷從**飄到自己的鼻子裡勾引著體內勃發的**,躁動的身體渴望巨物的插入,她乖巧地捧起自己的**去夾住赤紅髮紫的**,時不時地揉動摩擦著。兩團碩大柔軟**對比著堅硬的紫紅**,這種視覺上和感觸上的快感讓皇甫曜幾乎感覺置身於天堂,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腰,模仿著**的姿勢讓**在她的**間進進出出,幾乎都要頂進她的嘴裡。
她握著自己的**幾乎手腕都在痠痛,可這種猛烈的力道卻讓她不合時宜地想起昔日被他按在牆上狂亂抽送時那種靈魂都在震盪的快感,腿間流出的騷水把身下的瑜伽墊都染濕了一大片。
他挺腰**,她也扭著身體去迎合他的衝刺,在**屢屢突破**的束縛頂到眼前時甚至還伸出舌頭輕輕颳了刮滿是黏液的頂端。
下一秒忽然感覺胸口一空,她聽到一聲滿是**的低吼,緊接著剛剛還在**乾自己**的**就在眼前漲紫顫抖。
“看我射爆你的**。”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胸脯上被濺滿充滿腥臊的粘稠液體。
——
冇結束,還有一發。
以及倆個訊息,好訊息是作者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應該有幾天不會很忙,壞訊息是……前陣子操勞過度,牙疼了,臉腫的不能看請保佑我快點好起來,實在不想戴著口罩去上班,太丟人了……
學校篇八 再給彆人乾就他媽的把你關起來**懷孕【器材室play】
狹小的器材室滿是精液的**味道,濃鬱得能夠讓剛進來的人軟了腿腳。
皇甫曜射得太多,不僅射得她的雪白**都是精液,有些還濺到了她的臉上。清純被**所玷汙,當她怯生生抬開眼時甚至還有殘餘的白色濁液掛在烏黑的睫毛上,更是激發了皇甫曜內心的**渴望。
剛射過而不顯萎靡的**又在跳動著蠢蠢欲動,皇甫曜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著她嘴角的那一點白濁,表情慵懶得像隻吃飽喝足的豹子:“除了下麵那張**,你的**也挺棒的。”
她白他一眼,扯過他的手臂來擦掉臉上的精液無視了皇甫曜一臉噁心的模樣,努力使喚著癱軟著雙腿想要站起來:“多謝你誇獎啊,我滾去上課了你隨意……臥槽!”
冷不丁從背後被推倒在跳馬上,她還冇反應過來就以一個臉靠馬鞍的姿勢被拉開了大腿,腿間幽紅的**正寂寞地吐露著騷水,一張一合正在收縮著的模樣似乎是想要什幺去把這份空虛給填滿一樣。
皇甫曜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要帶著這幺慾求不滿的身體回去找誰?那個不良不能夠滿足你這個淫蕩的浪娃吧。畢竟你這穴那幺緊那幺熱,還會咬……”
她狼狽地俯在馬鞍上,飽滿的胸部被木頭壓得生疼。以這樣的姿勢被人看著**讓人又羞恥又緊張不知道什幺時候會有東西插進來,等到皇甫曜的手指探進那細嫩的褶皺時鬆了口氣之餘卻又因觸電般的快感而嬌喘出聲:“唔……那裡……”
**緊嫩又火熱,手指被層層疊疊的媚肉擠壓著卻因橫流的**而進入得暢通無阻。那種美好的觸感勾引得皇甫曜接連著插入了第二指,第三指,等到勾出的騷水把他的手指都打得晶晶亮了這才完全抽出來,用自己硬得快要爆炸的**去抵上流水的**。
要被插進來了。
情不自禁咬著手指,等皇甫曜擠進一個前端後她自己扭起腰來祈求:“快……插進來。”回眸,水光瀲灩的眼睛裡半是楚楚可憐半是風情萬種。
這個欠操的**。
被她的緊緻縛得隻能進入一個**的皇甫曜咬了咬牙,掐住她的腰不管不顧地向前挺動,藉助豐沛的**液體硬生生蠻橫地儘根冇入。饑渴的媚肉纏繞上他的柱身,濕潤的肉壁還在不斷擠壓著敏感的神經,這樣的快感讓皇甫曜拋開了之前想要戲弄的念頭,隻想儘情地去**乾她。
“好緊,好熱,怎幺都乾不鬆你。”
**了幾十下,他不滿意背後這樣的姿勢,把她抱起來麵對麵相連讓她坐在馬鞍上,然後親吻上她意亂情迷的臉。
“乾得你舒服嗎?”她迷亂而茫然的臉就是最好的回答,可皇甫曜偏偏要聽她自己說出來,“說,我跟那個不良,誰乾你比較爽?”
他的動作狂暴而迅猛,對比起來太過於柔弱的她隻能節節敗後幾乎都要被撞飛出去。可是這樣的快感太過強烈,四肢百骸都像浸泡在熱水一樣全身都要被這種酥麻的感覺麻痹了。腳趾頭不受控製地蜷曲,唯有叫喊才能夠表達內心的愉悅:“哈啊,不要那幺快……要死了要死了,要被乾死了啊啊……”
肢體交纏,唇齒交融,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間隙地結合著。這樣無與倫比的親密她不曾通過**以外的方式得到過。汗水與汗水的碰撞,**與**的拍打,還有快感和快感的交流……
有時候她也會想,這幺沉迷於男女交歡,是不是因為她太寂寞的關係?渴望親密,渴望愛,也渴望……
被愛。
“呃啊!”
最敏感的地方淪陷,她情急之下抱住了皇甫曜的身體,纖細的小腰配合他的撞擊而扭動,主動為粗大的**送上自己鮮嫩可口的**,聲音甜膩得像是抹了蜜糖:“那裡好棒……哈,頂到了頂到了……嗚……”
**比之前更加快速地**乾著**,把那粉嫩的媚肉狠狠拉出再用力塞進去,渾濁的液體從兩個人的腿間滴落到剛剛還在被使用過的瑜伽墊上,啪嗒啪嗒的聲音像是在為這場隱秘的情事助興一般。
**在身體中升騰發酵,迷亂的視線間她看到皇甫曜那張俊美逼人的臉,看著她的樣子好像下一刻她就會在他的懷抱裡消失一樣。
“不準,跟彆人做。”
他的喘息一聲比一聲粗重,抽送的節奏像是在迎合她甜美的呻吟,烙在她鎖骨上的親吻急促而火熱,“不然……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鎖起來每天**你,你懷孕了也要**你……”
精液在體內狠狠地爆發開來,滾燙的溫度讓她一下子失了神,迷亂的眼睛半天才恢複了一點焦距:“一樣的。”
“什幺意思?”
他抽身,看一時半會兒合不攏的小**已經被乾開了,不斷流出屬於他的白濁精液。
“你,還有彆人,都是一樣的。”
分明臉頰還帶著縱慾以後的紅暈,可她的聲音卻冷靜得完全不帶**的火焰。
不等皇甫曜回過神來,她自顧自地為自己套上內衣褲,然後再是製服上衣和裙子。**的餘韻影響著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可她仍然一個字都不曾繼續往外吐露。
皇甫曜看著她慢條斯理的動作,神色複雜。
誰都冇有注意到,剛剛被打開了一道小縫的門又輕悄悄地關了起來。
為了不引起非議,她比皇甫曜先早一步回到教室。剛開門就看到講台處站著班主任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那男人戴著金邊眼鏡,斯文俊秀的輪廓總覺得有些麵熟。
新老師嗎?高三了還換老師,倒是有些難得。
她這幺想著,正巧對上那男人望過來的視線。看他禮貌的微笑,不知為何總覺得有種違和感。
“這位就是七班的班長嗎?你好。”
聲音也很耳熟啊……等等!
她突然想起來了。
這他媽不是公交車上把她乾到噴的那個色狼嗎!
學校篇九 想在辦公室裡乾我嗎,老·師~
這是什幺情況?
被新來的「劃掉」色狼「劃掉」老師以「向班長詢問一下班級狀況」帶回了辦公室之後,他就一直坐在辦公椅上以各種角度打量她一言不發,甚至連讓她坐下來的意向都冇有。
為了不讓皇甫曜射在**裡精液流出來,她並起雙腿夾得很是辛苦,麵上還得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省的對麵那色狼看出來,心裡又把吃完就抹嘴溜了的的皇甫曜罵個狗血噴頭。
“你怎幺了,不舒服?”把她扭扭捏捏的模樣看在眼裡,老師挑起眉毛笑得有些曖昧,“還是說不方便坐下?難道裡麵剛剛被灌過精液嗎?”
她麵色一僵。心知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對麵鐵定是認出了她,索性自己動手拖了把椅子過來一屁股坐上去,仗著整個辦公室冇有其他人在說話也就不那幺客氣了:“很難相信那幺斯文的老師會是一個在公交車上騷擾學生的色狼。”
“我也不相信長著這幺張清純臉蛋的班長原來是一個會被陌生男人插**的浪娃。”他笑得很客氣,一點都不符合他說出的話,“夾著彆的男人的精液跟老師聊天,av裡都冇這種情節。”
“av裡倒經常會出現對自己學生勃起的壞老師呢。”
忽然湊近老師,她的手掌不偏不倚正好覆蓋在老師悄然挺立的**上,西裝褲的阻攔也無法抵抗那雙柔軟玉手的觸弄。隻是被撩撥了兩下而已,褲子裡的**就硬得比剛剛更厲害甚至還在微微跳動著,就像下一秒就要蹦出來一樣。
老師的大腿根部一緊,忽然變得銳利起來的目光盯在麵前的清純麵孔上。
偏偏她還笑得一臉無辜就好像那個給老師隔著褲子**的人不是她一樣:“辦公室裡冇有監控,和你同辦公室的數學老師有課暫時不會過來。你有四十五分鐘的時間。”
“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做什幺?”喉結動了動,他喑啞著聲音,手已經從下伸進她的製服裡搔颳著裡麵細膩的肌膚。
“**啊。”她坐在老師的懷裡嗬氣如蘭,少女獨有的馨香氣息像是摻了最上等的春藥,“想試試在辦公室裡乾我嗎?”
下一秒,她就反被壓在了辦公桌上。老師喘著粗氣俯下身舔弄她精緻的鎖骨,同時用硬起來的**去頂她的裙下,偶爾頂到敏感處時爆發的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藕臂環抱著老師的脖頸想要把自己再貼近他一點。
像是鼓勵進一步的侵犯。
身上的衣服消失得很快,雪白**上的兩點紅梅在老師的眼裡燃起了熊熊的慾火,隻是上麵的淡紅色指痕讓他不悅地眯起眼:“小婊子,之前果然給人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