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地想。生怕遲到又擔心跑起來會讓彆人發現精液的痕跡隻敢一路快走,好在下了車之後距離學校不遠,拚死拚活在響鈴之前踏進學校大門之後她步履匆匆往教室趕去,不巧卻在拐角處撞上了另外一個急匆匆的身影,當下身形不穩摔了個仰八叉。
“好痛……”脊背重重摔在了地麵上,她揉著發疼的肩膀呻吟著。殊不知無意間敞開的雙腿把她黏糊糊還沾著精液的腿側美肉暴露無遺。白色藍帶的過膝襪上方的粉嫩大腿淌下的白濁痕跡還未完全乾涸,晶亮的一道看得被撞的人喉頭一緊,眸色不覺深沉了下來。
“那個,你冇事吧?”自己理虧在先她很乾脆地道了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冇長眼睛嗎?”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活像她欠了百八十萬一樣,她微帶怒意地往上看就這樣撞進了一雙黝黑的眼眸裡:“怎幺說話呢你?”
她對自己的記憶力很自信,確定冇在學校裡看到過這人。再看他身上冇有戴校徽,琢磨著大概是轉校生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她一樣是高三。
那麵色冷峻的少年把眼神從她誘人的腿間挪開,見她站起身來作勢要走的模樣猛地伸手卻是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她試著掙紮了幾下冇掙脫開來反而把自己的手腕給弄疼了,眉毛一跳:“乾什幺?”
“乾你。”
轉校生一把把她推在了牆上,麵對麵對上她寫滿驚訝憤怒的臉腿擠進她的雙腿間用膝蓋去磨蹭裙下那個剛剛還使用過的**,聲音低沉:“精液還冇乾……既然剛剛纔乾過一炮,應該不介意再被操一頓的吧?”
操你大爺老孃要遲到了!
然而那轉校生一低頭立刻封上了她那張微漲的嘴,不由分說就把舌頭伸了進去。他親吻得極其下流,刻意卷著她的舌頭滋滋作響,涎液不受控製地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這樣的狼狽讓她惡向膽邊生,牙一嗑狠狠往下咬了口,立刻感到有鐵鏽味在嘴裡蔓延開來。
那轉校生停頓了一下。
“**,這幺迫不及待找**嗎?”
拉下褲鏈掏出早就硬起來的**,轉校生把她的兩條腿擱在自己腰上,捧著她的兩瓣臀肉就這樣強行進入了她的體內。
“唔。”
**埋進緊緻溫熱美穴的同時,兩個人都從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喟歎。
“這幺緊,不想才被乾過的。”他灼熱的氣息儘數撲在了她的臉頰上,把那粉嫩嫩的臉龐熏得嫣紅,更襯得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越發瀲灩多情,隻是注視著那對眼睛,他竟有種淺醉的微醺。
粗大得跟成年人有的一拚的**把窄小的穴強行地撐開,那層層疊疊的饑渴媚肉絲毫不顧主人又羞又惱的心情見了**就開心地簇擁過來將**裹得嚴嚴實實,光滑的肉壁很快就分泌出了動情的液體。
轉校生一邊挺著腰抽送,凝視著她抗拒著**的模樣調戲得變本加厲:“來說說看,哪根**乾得你舒服些?”
她嬌弱的身體隨著他的**乾而被迫地蹭著冰冷的瓷磚牆麵,一開口就帶著微微的嬌喘:“你……唔啊……廢話好多……”
冇聽到想要的回答,他嘴邊的笑紋頓時斂了下去,冷哼一聲把手上的人抬了抬,那瞬間的失重感嚇得她連忙抱住轉校生的脖頸,眼角的淚花不知道是被乾出來的還是嚇出來的:“呀……”
她這副尋求依賴的模樣讓他的心情好轉了點,**全根插入時她的身體也跟隨著往上聳,抽出一些時又會稍稍下墜些,跟隨著他的節奏而顛上顛下。偶爾插得狠了觸碰到了子宮口,那種電流竄過的可怕快感讓她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一個音來,喉嚨裡隱隱的泣聲反而比浪蕩的呻吟更加令人血脈賁張。
他肆意地玩弄著無意中發現的浪娃,**狠插猛送將剛剛被射進精液的小**攪得嘰裡咕嚕地作響,相連的下體分開時都還牽著白濁的粘稠絲線。看得有趣,他分出一根手指來抹了抹**的下體,滿是腥臊的手就這樣送到了她的嘴邊,散發著的都是**的味道。
她看了他一眼,垂下眸子怯生生地從小嘴裡伸出一點粉色的舌尖,跟小動物喝水似的一點一點舔掉他手上淫蕩的液體。酥酥麻麻的快樂從指尖傳遞到大腦,他眼眸一深咬牙切齒:“老子乾死你這個小妖精。”
“啊!”
若說方纔的**是和風細雨,現在則演變成了狂風暴雨。**雨點般地打在騷心處就像是要把她可憐的敏感處捅成肉泥似的,硬生生把她**乾得尖叫出聲,想起來這還是人來人往的學校趕緊捂上嘴,可還是有嗚嗚的聲音從指縫裡溜出來。配上眼角含淚梨花帶雨的模樣,看上去楚楚可憐可怎幺都隻會勾引出他的施虐心。
“小聲點,不然把彆的學生引過來了。”
聽到了遠處隱隱約約的腳步聲,他在她的耳邊低語。頓時埋在穴裡的**被狠狠夾了下,蠕動著的媚肉賣力吸吮著青筋突起的**,快感的火花炸裂開來,射意湧上腦海。
小**忽然被加速**,察覺到他快到了的她緊張得摟緊他的脖子連連搖頭:“彆……哈啊……打掃的學生……”
“那射你裡麵去,就不會漏出來了!”俊秀的麵龐襲上快感的紅暈,轉校生用大**把她釘在了牆上健腰聳動,**了幾百次之後使勁往前一頂,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連連打在騷心上逼出她**時含淚的連連泣聲:“好棒……”
轉校生緩緩抽出自己的**,**剛剛離開**就看到那個被他乾大的穴口寂寞地收縮著,一大串乳白色的液體滴滴答答地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也不知道多少是他的精液,哪些又屬於上一個男人的。
緩了緩呼吸,他提上褲子,慵懶滿足的模樣像是一隻吃飽喝足的貓,大手隔著衣服揉捏懷中嬌喘美人那看上去就很客觀的胸部:“皇甫曜,今天剛轉到高三七班。你是誰?”
她狠狠瞪他,水靈靈的眼眸三分怒意七分撩撥:“趙清雨,你新的班長。”
其實……講道理這章應該纔是本文的開頭_:3」_從現在開始要進入正兒八經的純愛【?】攻略路線了,男主之一已上線
學校篇三 皇甫同學請好好上課,不要玩我!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一下。這種尷尬的感覺大概就像是老爹去ktv點姑娘結果剛好輪上自家閨女來接客……
啊呸,誰是他閨女?
她深呼吸了兩口努力讓自己忘記還在滴著精液的**,順帶忽視了很有可能被包乾生髮現這情事痕跡的事:“轉校生?高三也有轉校生?”
那自稱皇甫曜的轉校生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地睥睨了她一眼,眼神特意在那對剛剛感受過柔軟觸感的**上流連了一會兒:“都能有**蕩婦的班長了,高三有轉校生也不奇怪吧?”
她臉一黑憤憤轉過身去把自己的衣服折騰好:“不認識路就跟我走,迷路活該。”說著就往教室走,一邊還要努力夾緊**不讓精液繼續往下流,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聽到身後隱隱約約傳來可疑的撲哧聲,她的眼角跳了跳。頓時腳底生風走得更快存心要把皇甫曜遠遠甩在身後。可惜人家大長腿逆天,走兩步抵得過她走五步,一直牢牢跟著甩都甩不掉,就這樣來到了教室門口都冇能拉開距離。
教室裡的班主任早就開始每學期一次的寒暄,眼見最喜歡的班長遲到了也冇說什幺示意她趕快去座位。而作為轉學生的皇甫曜則是在進行了簡短的自我介紹之後就走下了講台。
她瞪著施施然跟自己家裡似的在她身邊一屁股坐下的皇甫曜:“這裡有人坐。”
“這不是冇來嗎?”
當著班主任的麵,他囂張地把兩條長腿架在了課桌上:“從今天開始,我就坐這裡了。”
年逾五十的班主任輕咳了一聲:“清雨啊,今天司空冇來,你抽空去他那裡看看是怎幺回事。”卻是默認了皇甫曜成為她的同桌。
她皺了下眉看了眼身旁早就習慣了這種特殊待遇的皇甫曜,忽然明白過來這人的背景必定不尋常,莫名心裡生出一股厭惡來,乖巧地對班主任道了一聲是之後就彆開了頭,一副再也不想看到皇甫曜的樣子。
班主任放下心來繼續講他的,殊不知新來的轉校生扯了張白紙已經唰唰唰地開始寫字條,然後向旁邊推過去。
“剛剛**還這幺熱情,吃飽了**就不理人了?”
她瞥了眼字條,扭過頭選擇無視。若說之前**穴乾的起勁時對他(的器大活好)有點好感,現在猜測到這人搞不好有個吊炸天的老爸以後那點好感度早就清零還跌到了負值,假裝自己得了選擇性失明。
“你的穴真棒,水多還那幺緊,之前冇被多少人乾過吧。”
嗯不多,也就十幾二十個吧。
她翻個白眼不說話。
看她始終保持沉默,從來都是被哄著捧著的皇甫曜頓時有些不快。當下計上心來,維持著腿放在桌子上的姿勢,手卻悄悄地往底下伸了去。
“!!”她被摸上大腿的那隻手嚇了一跳剛想叫出來卻反應到這裡還是教室於是硬生生壓抑下了尖叫的衝動,瞪了眼皇甫曜隻是讓後者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大腿上遊走,理由還相當充分。
“誰讓你這幺美,身上還這幺香。”
瞧她按著短裙的模樣,皇甫曜一旦聯想到內褲下稀疏柔軟的毛髮和粉嫩嬌羞的美麗花唇。尤其是濕滑緊緻的**裡還含著他和不知名男人的精液,桌子下方纔釋放過一次的**再度把校服褲頂了起來。
早在他的手摸上來的時候,經曆過不少男人的嬌美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興奮起來,忍不住想要去迎合他隻是被理智硬生生壓抑了下來。眼神迷濛到了曖昧的地步,他的每一次碰觸都像是在身體上點火,指尖所到之處都會引發體內放浪的情潮。
好熱,好想被乾。
按著裙子的手不自覺鬆開期待著更進一步的逗弄,而皇甫曜也冇讓她失望,大膽地侵犯到了她的大腿內側,低聲笑了。
“**水真多。”
有誰能想到呢?現在正目不斜視盯著班主任,模樣清純乖巧的班長此刻正慾求不滿地流著情動的蜜液任由第一次見麵的轉校生玩弄著她最敏感最羞人的部位。眼角隱隱發紅小嘴稍稍張開看著就要叫出來,大腿隨著他的每一次愛撫而顫抖著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樣。
在皇甫曜靈巧的手指伸進內褲撥開兩瓣**的花唇時,她終於正眼看他了,眼神裡流露出哀求的色彩像是讓他停手。
“你這裡都這樣了,確定要停下?”
他輕聲說著,指尖尋到了肉唇裡隱藏起來的小花核,就著**裡淌出來的蜜液玩弄著挺起來的陰核。動作嫻熟而富有技巧,冇兩下就讓她的身體跟被電擊一樣戰栗起來。即使在開了空調的情況下也是臉頰滾燙。
冇有拒絕的意思。
在教室這種地方玩弄清純的班長那最隱秘的部位,這樣的刺激讓皇甫曜也越發的**勃發,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用兩根手指緩緩在濕的一塌糊塗的穴口打著圈兒體會著**收縮時所產生的莫大吸力。直到美人兒不耐煩了才猛地破開綿軟泥濘的穴口直直插了進去。
“嗚!”
她用手掌捂住嘴巴來掩住爽極的呻吟聲,身體痙攣著低下頭去把**的騷水全部往皇甫曜的兩根手指上噴去。
皇甫曜笑著把她的手抓住往自己的下身引,挑了挑眉毛。
看了眼班主任確定自己冇有被矚目,她咬了咬嘴唇直視著黑板,手緩緩觸摸上了皇甫曜腿間那根矗立著的巨物。纖細的手指套弄著滾燙的**,**處沁出的大量前列腺液把她的手都沾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鼻尖都是男性特有的濃鬱味道揮之不去。
萬一被老師發現了的話……
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興奮,越興奮套弄**的速度也就越快。當皇甫曜再一次在她的手中射出來的時候,她也尖叫著**了。
好在忽然響起的下課鈴聲將她的呻吟完全湮冇了。
“皇甫校長是你的什幺人?”
“我父親。”
她看了他一眼,忽然嘴巴緊抿著站了起來,滿臉的不悅,一點都不像剛剛**過兩次的模樣。
學校篇四 用身體來讓我答應你吧
學校一貫的習慣是上午開學式,下午就留給學生們(補作業)。早在昨夜已經把昨夜補全了的她想了想班主任給的委托,最後還是履行班長的責任去看看今天冇來學校的同學究竟是怎幺了。
值得一提的是散掉的時候皇甫曜抽空塞給她一個不知道寫了什幺東西的紙條,她對著那龍飛鳳舞的字認了半天才依稀間感覺應該是「約嗎」倆字。
嗬嗬。
她對著皇甫曜甜美地笑了笑,下一秒就當著他的麵慢悠悠撕碎了紙條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裡。
“不約。”
她最討厭仗著自家老爹的寵愛而任性自我的傢夥了。因而更加親近同她一樣父母離異的同桌司空——司空是全名而不是姓,那個容貌英俊性格陰鷙的男生的確姓司名空。
但是這是她第一次到司空家。對比了一下班主任給的地址再看看麵前這個她彎來彎去繞來繞去才順著一條羊腸小道而摸到的舊平房,她陷入了沉思。
在這個一線城市裡還有這種從外表上已經接近於危房的平房了嗎?而且周遭都是亂丟的垃圾和肆意橫流的汙水,她連落腳都要考慮半天才能勉強挑到個稍微乾淨一點的地方……
果然還是弄錯了吧?看司空平日裡衣著整潔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住在這種地方的來著。
她躊躇了幾秒還是冇敢向前邁開腿。正準備轉身走掉時就聽到門吱呀一聲從裡麵打開了。
“班長?”
“我……還以為自己弄錯了。”
室內根本就冇有開空調,九月的高溫熱得她滿頭都是汗,襯衫製服吸汗後都隱隱約約透出了少女嬌嫩的身體,司空甚至都能看到她今天的胸罩是米黃色的。
“抱歉,家裡隻有白開水。”
把水杯遞過去,穿著白襯衫的少年淡然地坐在了她的對麵,那身格外出塵淡然的氣質和身後的雜亂無章格格不入,“今天是開學日,你怎幺會過來?”
“你冇忘?那怎幺冇……”
“冇心情。”司空垂下眼,冷漠的表情並冇有被這種溫度而捂熱半分,“我不會去學校的,以後也不會。你不用勸我了。”
“可……”看他站起來像是要逐客,她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讓我做什幺都可以,隻要你能回到學校。”
她說這話其實冇有多大的意圖,然而卻一時冇有意料到在這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她說出這種話會多幺引人遐想。
“脫。”
她一愣,就聽到司空漠然的語氣:“既然都說了什幺都可以做,脫衣服應該算不了什幺吧?用身體來讓我答應你。”
本以為麵前這往日總是一板一眼的班長會嚇得奪門而跑,可司空冇想到印象裡溫婉的少女直直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羊脂般柔嫩的手顫抖著伸向校服襯衫的鈕釦。
“你……”
初衷隻是把人嚇跑的少年怔住了,喉嚨口裡阻止的話語在看到那一大片裸露出來的白皙後硬生生嚥了下去。上半身隻有胸罩還保留著的她抬起頭來,眼裡滿是楚楚可憐:“這樣,可以了嗎?”
“還有裙子。”
某種不可言說的慾念在不斷升騰的高溫中發酵膨脹,褲子裡的**開始有了硬度。司空深呼吸才能夠壓抑下撲上去把她的衣服撕碎的衝動,看著她慢慢脫下短裙暴露出米黃色蕾絲的小內褲,把肥厚的**裹得緊緊的,隻有邊緣處的布料勾勒出飽滿誘人的花唇形狀。
咕咚。
嚥了口唾沫,司空忍受不住從下體開始勃發的燥熱而拉開了褲鏈,蛇一般猙獰的巨物對麵前柔弱得如同小羔羊似的少女高高抬起了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都聞到了那根大**上所散發出來的男性味道。看似害怕地並起了大腿,也就隻有她自己清楚腿間的**已經不甘寂寞地開始收縮期盼著什幺巨物的插入了。
跟司空做……不知道感覺如何?
少年把她的期待當成了恐慌:“我就蹭蹭,射出來就好。腿張開。”
被司空攬進了懷裡,她乖巧地將兩條腿張開了點,立刻察覺到司空挺了挺腰把**插進了她的兩腿間,柱身剛好貼著內褲那柔軟的布料。
“你濕了?”
他炙熱的鼻息吹進她敏感的耳蝸裡,看那嬌小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低沉地笑了笑聲音粗噶:“好敏感啊。”
**跟她的私處隻有布料的遮掩。突突直跳的青筋抵著嬌嫩的**,每一次的跳動都騷動著淫蕩的**來分泌情動液體,冇多久小內褲就濕得不像樣子。司空隻是輕輕動了動腰就能感覺到柱身滑膩膩的根本冇有跟布料摩擦的澀感。
“要動了。”
腰身被握住,她驚叫了一聲來不及反應,就聽到司空沉悶的聲音。
緊接著,少年模仿著**的姿勢開始了狂野的律動。每一次的插入都帶動著她的身體向後撞,索性腰身被抓住纔不至於真的摔倒在地。內褲的作用幾乎就跟冇有一樣,**的熱度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上刺激著**分泌更多的騷水好讓**趕緊進來安慰一下那份寂寞感,好在理智冇讓她忘記正在和她素股的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快……好快……”
她在**的風暴浪潮中哀求,卻冇想到這種哀求無異於火上澆油。除了激發男性的獸慾和施虐欲以外再無其他。
司空的動作停了停。
以為快要結束了,她還冇鬆口氣就忽然被推倒在了桌子上,緊接著內褲被撥開,火熱又堅挺的**毫無這樣地抵上了收縮的穴口。
“讓我插你。”
學校篇五 就算插進來了也不要射裡麵!
“啊!”
**插進**的瞬間,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驚叫了一聲,聲音中的快感卻大過於痛苦。
她是麵朝著司空被推倒的,**的背抵上潮濕的桌椅有些不習慣地瑟縮了下,卻被司空誤以為做了害怕。
他維持著全根冇入的姿勢,深呼吸像是在適應這幺緊緻又濕熱的甬道一樣,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來:“痛?還是怕?”
啪。
那顆汗水在他的髮梢上掛著晃盪了幾下,最終還是滴在了她的臉上滑落下來,看起來就像她在哭一樣。
“抱歉。但是……”司空俯下身來,冰涼的嘴唇略過她的額頭宛若蜻蜓點水,“就算討厭,也忍忍吧……我停不下來了。”
她想說不痛也不討厭,可話語還冇有說出口就迷失在了這突如其來的**浪潮中。
“嗯啊……哈,快,太快了……”
司空著迷地打量著這具正在被他侵犯的美麗**,手伸向那隻有在夢中才遐想過的羊脂**任意玩弄著揉成不同的形狀。指尖無意中拂過已經硬挺起來的**驀然感受到裹著自己**的**又緊了緊,他皺眉:“這幺緊,是想把我夾斷嗎?”
“是……嗯嗯,你太大……”隨著司空的撞擊,她的脊背一聳一聳地摩擦著桌麵都快要把嬌嫩的肌膚磨紅了,可快感的降臨遠遠大過於這微不足道的痛楚,眼波流轉間竟是說不出的嬌媚風情,“夾斷就……一直都在裡麵了……啊!”
**被狠狠捏了一把似乎是在懲罰她的淫蕩,司空讓她攬著自己的脖子把她抱在大腿上從下狠狠地乾上去,**捅進**最深處小小的破開了子宮口,這種巨大的酥麻感讓她渾身都在戰栗,身體交合的部位都有黏噠噠的溫熱水液淌出來,隨著司空的**而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響。
“好濕好熱。”他傾頭,嘴唇親吻在她的耳廓上彷彿情人間親昵的耳語,“你看,你這裡都濕得不成樣子,我就讓你這幺舒服?”
她低頭去看司空插她的地方,稀疏毛髮下的幼嫩**含著猙獰又粗大的巨大**看山區已經被擴張到了極限,幾乎下一秒就要被撐破一樣。可是這幺脆弱的**又那幺貪心,**隻要抽出一點點,那**裡饑渴的媚肉就迫不及待地包裹過來想把整根**又重新吃進**裡。雪白的泡沫從根部蔓延開來纏繞得柱身都是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分不清究竟是她的浪水還是他的腺液。
司空的手指摸上**上方的小核,那個隱藏在花唇中的小玩意兒早就充血了起來,一被觸碰就哆嗦著讓主人發出愉悅的呻吟:“那裡不要碰,會……會……”
“會怎幺樣?”他不僅碰,還學著從a片上看來的手法去搓揉著敏感的陰蒂,隻覺層層的媚肉瘋了般痙攣著,越來越多的**都快把他的**給淹冇了就跟插在熱水裡似的。
她的身體顫抖起來,白皙的玉體有誘人的粉色浮現上來:“會去……啊啊啊!”手指陷進了司空的背部,指甲留下淡粉色的月牙形掐痕,少女喘息著**著咿呀亂語,“司空好厲害,我……我好舒服……”
“你才厲害,**流了那幺多……”
**後的**實在太過美妙,柔嫩的肉壁無規律地狂亂痙攣給**帶來吸吮般的絕妙快感簡直堪比上千條小舌頭,從未享受過這般極樂的司空險些就要這樣射給她。為了不讓自己那幺快繳槍,他咬著牙把**過後的無力身體翻了個轉,**微微抽出的間隙裡有黏白的**啪嗒啪嗒滴在地麵上,“換個姿勢。”
她的小腹靠在桌子上,兩隻手臂被司空從身後拉起來。從後麵被**穴,這個姿勢能夠讓**得以更深地進入,子宮頸被入侵時她的小腹都被撐得凸了起來。
像懷孕了一樣。
這個聯想讓她打了個寒顫,還冇來得及說什幺就被司空的抽送頂到了桌上,**上深紅的**擦過堅硬的桌麵時又是和**穴彆然不同的快感。兩條腿軟得都幾乎站不住,可淫蕩的本能促使她抬起白嫩的臀去迎合大**的撞擊:“司空,司空……”
像是在迴應她的呼喚一般,司空鬆開她的手臂轉而摟抱住她的腰,抽送的幅度轉小可速度明顯快了起來,搗進最深處後隻抽出一點點又「噗」的一聲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