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深處,金漓汐也暗暗佩服藍遠錚即使身在險境,也不肯低頭認輸的勇氣,換作是她,可能一刻也支撐不住吧,因此纔有了後來她救助他逃離生天的那一幕。藍遠錚很早就注意到她了麼?那他應該早就知曉她與蘇倦言的關係了吧?他說他嫉妒蘇倦言——那,那他真的是喜歡她麼?金漓汐的腦海裡不由又回想起之前在金佈政使司府,藍遠錚看她的目光總是帶著火熱的光,似乎要看進她的心底裡去,那時候他還是個下人,就敢肆無忌憚地緊盯著她,害得她總是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往事不堪回首,今夜藍遠錚對金漓汐的告白讓她無所適從,金漓汐悄悄地轉過身,想離開熟睡中的藍遠錚,她的心好亂,心跳很急,卻帶著一絲隱隱的甜蜜與激動。金漓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心境。此時此刻,心緒紛亂的她竟然一下都冇有想起蘇倦言——那個讓她一直記掛為他傷心的男子。怎麼會這樣呢?難道她現在對藍遠錚的關注度超過了蘇倦言麼?這個認知讓金漓汐暗暗心驚。金漓汐從枕上抬起身子,錦被滑落到她雪白柔潤的胸口,也現出了藍遠錚結實的肩背。他背上猙獰的傷疤猶在,金漓汐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輕撫著藍遠錚的疤痕,除了那道深深的傷疤,他的背上還有深深淺淺,大大小小的疤痕,這麼多年來,他能成為一代苗王,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吧?金漓汐不自覺地,細嫩的手心已經順著藍遠錚的皮膚逡巡,他結實的肌肉在她的手下帶著賁發的張力,待得金漓汐發覺自己在做什麼時,她的手已經滑到了藍遠錚精壯的腰部。藍遠錚在此時翻轉了個身,金漓汐慌忙住了手,屋子裡隻剩下她緊張而又慌亂的呼吸聲。金漓汐羞愧難當地連忙將手從藍遠錚的身上抽離,但她的肩頭突然一緊,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攬在了懷抱裡!金漓汐跌倒在藍遠錚赤\/裸的胸膛上,她慌亂地抬起眼,正好與藍遠錚睜大的眼眸對個正著,原來藍遠錚根本就冇有睡著。金漓汐羞紅了臉,卻不知自己該以何種反應麵對藍遠錚。藍遠錚看著她片刻,低柔地問她:“小汐兒,你的酒醒了?方纔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麼?”金漓汐羞不可抑製,不敢抬頭,隻得將臉藏在藍遠錚寬闊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得也很快。金漓汐聽到藍遠錚在她的頭頂問著她,“我隻問你一句,我喜歡你,你——也,也喜歡我麼?”金漓汐全身一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但藍遠錚抱著她又翻了個身,他伏在她身體的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有著認真與懇切,“小汐兒,我知道你不會回答我這個問題,我不會強求你回答。現在,我隻問你一句,假如我們今天不是彼此的這種身份,你願不願意留在我身邊?”藍遠錚的目光炯炯,眼神熱切,讓金漓汐又依稀看到了多年以前那個倔強而執著的少年。藍遠錚握著金漓汐的手,將她的纖手舉在自己的嘴邊,輕吻著她的手心。他的眼神溫柔,帶著濃濃的愛意,更帶著深切的期盼。金漓汐望著藍遠錚溫柔如水的眼神,如受蠱惑了般,頭腦昏沉的她低低地從紅唇吐出兩個字來,“願意——”話一出口,藍遠錚的臉頓時如同雲開霧散,他的眉梢眼角都是欣喜的笑意。但金漓汐在話脫口而出的一刹那,卻蒼白了一張俏臉,她,她究竟不知羞恥地在說些什麼啊?!藍遠錚瞥見金漓汐蒼白的臉色與退縮的神情,他不容她再逃避,他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凝視著她我見猶憐的小臉,低聲道,“小汐兒,不要再逃避我,你是喜歡我的,隻是你一直不肯承認罷了——”“不,不,我——”金漓汐慌亂地想要辯白,卻被藍遠錚用修長的手指堵住了嘴唇,“噓——”藍遠錚低聲道,“我不想從你的嘴裡聽到你那些傷人的話——”藍遠錚低下頭,輕吻著金漓汐的額角,耳邊,他低低道:“我不想聽你拒絕我,小汐兒,我對你是認真的,我不要求你回報我同樣的喜歡與愛,你隻要在我身邊就好——”藍遠錚的聲音漸漸越來越小,他將臉埋進金漓汐的秀髮裡,金漓汐能聽出藍遠錚的聲音裡充滿了苦澀與惆悵。一股心酸與疼痛湧上金漓汐的心口,她不由伸出手去,環住眼前這個男人的脖頸,她想安慰他,想依靠他,夜很冷,她需要他溫暖她,正如他需要她一般。藍遠錚高大健壯的身體一振,他驚訝而欣喜地抬起頭來,看到的是金漓汐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眸,那雙眼裡有著怨,有著悲,有著嗔,假如他冇看錯的話,更,更有著欲說還休的情……兩人的眼波流轉,糾纏,時光彷彿在這一刻靜止……突然,一場猛烈的親吻與擁抱在他們之間展開,如雨點般的吻落在彼此的眼,眉,鼻,唇……四肢交纏,纏綿擁抱,翻滾交疊……從內心深處隱藏的深深壓抑的情感在這個酒後的夜裡,如火山的熔漿般噴發,燒紅了彼此的眼,燒灼了彼此的身,更燒焦了彼此的心……滾燙的親吻,火熱的擁抱,激情的纏綿,金漓汐閉上了眼,終於節,哈哈,當作給大家的節日禮物。大家有空不妨將這首曲子聽完,**部分在後半段,聽這首曲子如聽天籟。這首曲子原名《日本人はるかな旅》,在日本nhk一部關於日本人起源的記錄片裡播放過,音樂無國界,值得一聽。新春,祝願看某西書的寶貝新的一年裡學習進步,工作順利,事業有成,幸福快樂,在自己的人生旅途中譜寫出新的篇章。愛我所有親愛的寶貝們!親親,已經將分送出,請寶貝查收,歡迎寶貝多留言。情牽魂繞&8226;終陷情網嬌慵懶梳頭。木梳過處,根根青絲如水流淌,寬大的衣袖滑落到手肘,露出如玉藕般的胳膊。一張帶著火熱氣息的唇湊近,輕吻上那滑嫩的吹彈得破的肌膚!肌膚的主人如春蔥般的纖手一顫,幾乎要將木梳抖落在地上,放浪親吻的人微微一笑,張開大手,穩穩接住木梳。他攬過纖細的如花美眷,接替她開始為她梳起那一頭長長的青絲來。她紅著一張臉,低垂著頭,幾乎不敢抬頭看他。確切地說,從昨夜到今日,她都不敢抬眼向他看上一眼,而她俏臉上的紅暈也未曾消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