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為我擔心,我會想出對策應付苗王的,他的警覺性很高,我們不能做冇有把握的事,真要走,也要想好後路了再走,否則還是會如現在一般,重蹈覆轍。”“我知道了小姐——”上官璞低聲道,“隻是看著大小姐受苦,阿璞卻無能為力——”金璃汐合緊了上官璞的手,道:“彆想太多,會好起來的——”上官璞含淚頷首,道:“但願如此——”金璃汐苦澀地一笑。屋門被輕輕叩響了,金璃汐與上官璞麵麵相覷,上官璞以為是藍禮央,便出聲道:“請進——”一個苗條纖細的身影閃了進來,人未近前先聞到了一股馥鬱的芳香。進來的卻不是藍禮央,而是嬌媚動人的飄香客棧主人萬萌萌。
作者有話要說:背景音樂:明月杭州夜
實在太累了,年底工作太忙,披星戴月回到家,全身都快散架了,隻能先更這些,等某西先休息下再更完剩下的,寶貝們明天再看哈。謝謝寶貝們的精彩留言,某西好感動,因為無暇回留言所以心存愧疚,但有一點的是,寶貝們的留言,某西全看過了,也會專門抽出空來回覆的。謝謝姐姐妹妹們,親個,請繼續留言,謝謝啦此章已更完。情生意動&8226;普洱茶巧笑嫣然,和顏悅色。萬萌萌身姿婀娜地進了屋子,朝金璃汐施了一禮,未語先笑道:“萬萌萌給妹妹問個好!這麼早就來打擾妹妹,請莫見怪!”上官璞那日在進飄香客棧的時候見過萬萌萌,連忙對金璃汐說道:“大小姐,這是飄香客棧的萬老闆——”
金璃汐趕忙站起,回禮道:“萬老闆見外了,多謝萬老闆如此關心——”萬萌萌隻笑不語,上下打量金璃汐,一雙飛揚的眼眸裡有著毫不掩飾的驚豔,“妹妹果然是國色天香,難怪苗王視為心頭之寶,誰也不讓見呢——”萬萌萌說著話,有點嗔怪地一拂衣袖,道:“不過苗王也不用這麼緊張吧,門口站著那麼多守衛的,估計連隻飛蟲都跑不出去呢!”
金璃汐不懂萬萌萌此來用意,因此低頭含笑,並不接話。萬萌萌婀娜地走上前,殷勤地問道:“妹妹可住得習慣?”“當然,萬老闆體貼細緻,處處用心,很是周到,真是多謝了——”金璃汐微笑答道。“你可跟我客氣了,我一見妹妹就喜歡,你不用多禮,否則我還渾身不自在呢——”萬萌萌說道,掩袖而笑。“坐吧,”萬萌萌一指紅木座椅,招呼金璃汐坐下。待得兩人坐定,萬萌萌笑道:“妹妹是苗王的心愛之人,敢問妹妹芳名?”金璃汐聞言,微微變了容色,她猶豫了一下,低聲回道:“敝姓金。”“金?”萬萌萌一愣,隨即笑道:“這個姓在我們滇西南還真是不多見,妹妹可是漢族人?”金璃汐頷首。萬萌萌又道,“據我所認識的漢人中,姓金的惟有見過佈政使司金錦,可惜他喪生於一場暴亂之中——唉,可惜了,金大人雖然被人抨擊說是魚肉百姓,荒淫無道,但對萌萌來說,他卻是個故友——那日匆匆一彆,竟是天人永隔了——”金璃汐咬著唇,低頭不語。萬萌萌的眼波在金璃汐身上流轉,拍著掌道:“哎呀,你看我,問個名字就扯到海天湖地去了——該打!”萬萌萌笑著要轉移話題,一旁的上官璞看了看金璃汐,又沉吟片刻,終於還是鼓足勇氣,傾身上前,輕聲說了一句,“萬老闆,我家小姐便是,是金大人的大小姐——”萬萌萌驚訝地站了起來,“真的麼?!”金璃汐見上官璞道出實情,便也不相隱瞞,站起身來,朝萬萌萌盈盈一拜,道:“金錦之女金璃汐見過萬家姐姐——”萬萌萌連忙扶住了金璃汐,掉下兩顆淚來,道:“妹妹福大命大,倖存了一條命下來。不過,你可受苦了——”萬萌萌拭去臉上的淚珠,執了金璃汐的纖手,仔細打量著她,半晌才困惑道:“妹妹彆見怪,萌萌想問你,金府是被苗王藍遠錚率軍攻破的,可你如今,卻如何成了藍遠錚的寵妾?”金璃汐紅了臉,怔怔發愣,眼中已經落下了千行淚。萬萌萌連忙用手中的帕子拭著金璃汐的淚珠兒,歎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被他強行霸占了去,是麼?那個男人可真是個野人,他要是想得到什麼,是誰也反抗不得的——”萬萌萌正說著話,卻見上官璞突然上前,“撲通”一聲,跪在萬萌萌腳下,低泣道:“萬老闆所言即是,還請萬老闆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如今生不如死——”萬萌萌愣了愣,連忙將上官璞拉起,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行此大禮?”“請萬老闆發發善心,早日解救我們大小姐脫離苦海,阿璞願為萬老闆做牛做馬,以報答萬老闆的恩情——”上官璞跪在地上,死也不肯起來。“金家小姐難得有你這樣衷心為主的婢女,萌萌真是羨慕啊,”萬萌萌歎道,她轉向金璃汐,凝望半晌,說道:“妹妹放心,我會儘一切努力幫助你們。不過至於能不能成,這還得看機緣了——”“多謝萬姐姐,”金璃汐感激施禮,“有姐姐相助,即使事情不能成功,璃汐也是感激不儘的——隻是,隻是怕拖累了姐姐——”“拖累?你說這句話就見外了——”萬萌萌笑著說道,“不知為何,我見了妹妹就喜歡得打緊,你不必擔心,助你逃脫一事,我自有定奪,你們暫且忍耐幾日,等我訊息——”金璃汐與上官璞互視一眼,感激地朝著萬萌萌深深施禮。真的能逃出樊籠麼?金璃汐在心裡默默祈求上天,讓她早日離開藍遠錚的身邊,永遠再不見他。和藍遠錚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是她永遠都不想再提及的噩夢。……藍遠錚這幾日一直在普洱城的市集上巡視,準備購買一批春茶由馬幫運往西藏。普洱城是滇藏茶馬古道的源頭。這裡的居住者多數是外來的生意人,主要從事茶葉種植、采摘收集和運輸交易的職業。這裡人皆種茶,人皆製茶,人皆賣茶。每年三月正是春茶采摘的季節,滿街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來自各地的商人正在大肆采購著春茶,街道上的茶店與馬店生意興隆,人滿為患。藍遠錚幾人連日來已將茶葉市場全走了一圈,瞭解所有行情與價格,以做比較。將整個普洱茶葉交易都摸熟了,藍遠錚才帶著藍翼鑫還有施梓去往普洱城最大的四海茶莊。四海茶莊的扈老闆早得到訊息,立刻出了店門前來迎接。一番寒暄之後,扈老闆將藍遠錚引進內室,專門泡出好茶款待藍遠錚。藍遠錚落座,環顧四周,見茶莊牆壁上貼著各種形狀的普洱茶,有形似南瓜的普洱金瓜茶,有圓形的普洱餅茶,還有各類沱茶,茶磚,形態各異,處處瀰漫著濃厚的茶香。扈老闆一邊從陶罐中取出茶葉放入大腹的茶壺中開始泡茶,一邊問著藍遠錚,“苗王,此次來普洱準備采購怎樣的春茶?”藍遠錚含笑道:“藍某對茶葉並不內行,還望扈老闆多多指點——”扈文傑抬眼望著藍遠錚笑道:“苗王謙虛了,誰不知道苗王也是個品茶中人哪!”說話間已將茶泡好,倒入功夫杯中讓藍遠錚幾人品嚐。藍遠錚端起茶杯,先聞其香,再看茶湯,品上一口,隻覺茶香高揚、湯紅柔和,茶葉的香氣感飽滿,兩頰留香,便出口讚道:“好茶!扈老闆,隻有曼撒茶纔有如此香氣——”扈老闆笑道:“苗王果然是行家——此茶正是曼撒。”藍翼鑫在一旁好奇地問,“扈老闆,聞說普洱茶以曼撒和易武二者為上,可否有什麼講究?”不待扈老闆回答,施梓便道:“普洱茶素有北苦南澀、東柔西剛的特質,其中尤為以產自西雙版納猛臘地區的大葉種茶曼撒和易武聞名。此茶葉芽寬大、豐美,茶香濃鬱——”藍翼鑫聞言低頭細品,讚道:“果然甘甜——”扈老闆的眼裡滿是讚賞之意,對著藍遠錚誇道:“不僅苗王是行家,就連身邊的弟兄也是行家——看來苗王此次采購春茶,是絕不怕被人欺矇了——”“哪裡,扈老闆說笑了——”藍遠錚笑道:“藍某的確不怕被人欺矇,因為藍某相信扈老闆絕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商家。”“苗王的意思是?”扈老闆驚喜地抬眼,望住藍遠錚。藍遠錚哈哈一笑,道:“藍某這幾日一直在茶葉市場上轉悠,相信扈老闆應該早就知道了?”扈老闆頷首,老實說道:“是,普洱茶葉市場就那麼大的地方,兄弟我自然是有耳聞的。不過苗王采購春茶數量大,而且又是長期生意,謹慎點也是應該的。”藍遠錚大笑,道:“扈老闆果然爽直,那藍某要是說,經過貨比三家,發覺還是四海茶莊的規模口碑與信用都是首屈一指,讓藍某下定決心以後全由四海茶莊進貨,扈老闆可相信藍某的話麼?”扈老闆大喜過望,連忙站起拱手作揖道:“多謝苗王信得過扈某,扈某做生意一向看重誠信二字,請苗王放心,若是和扈某合作,扈某是決不會讓苗王有半點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