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傻,不過——”藍遠錚說著,一雙銳利的眼光盯在金璃汐的臉上,“若能換來你的真心,我甘願也傻一次——”藍遠錚的目光柔和,他的手也上了金璃汐如花的嬌顏,動作無比輕柔。但在下一瞬眨眼之間,金璃汐細長的咽喉卻猛地一緊,藍遠錚已用堅硬的胳膊肘將金璃汐的頸項用力頂住!金璃汐臉在藍遠錚如鐵箍般的胳膊中,因為突然缺氧而蒼白無血色。
作者有話要說:背景音樂:水墨丹青鳳凰城這首曲子是和前麵“大理風花覓雪月”是同一係列的曲子,某西會在以後的章節裡陸續播放這個係列中不同地方的特色配樂的,感謝寶貝們能喜歡,親親這首曲子是描寫湖南鳳凰古城的,將那種苗家風情與古城風貌用吟唱的形式表達出來,確實很傳神。此章已經更完。各位寶貝晚安。情生意動&8226;交頸眠藍遠錚低下頭來,那張英俊的臉上有著警告與訓誡的神情,“金璃汐,希望你言出必行——否則——”藍遠錚慢慢收緊了在金璃汐頸項上的手勁,“否則——我會讓你比死還痛苦——”金璃汐的喉嚨被藍遠錚猛地掐住,差點窒息,她睜開眼睛望著藍遠錚,掙紮著迸出話來:“我,我不會——食,食言——”金璃汐呼吸困難,臉色慘白,就在她感覺自己就要被藍遠錚卡死的時候,藍遠錚驀地移開了胳膊肘,金璃汐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她伏在床榻上不住咳嗽,呼吸著難得的新鮮空氣。藍遠錚看著金璃汐,手又撫摩上了她的脊背,徐徐道:“隻要你不欺瞞我,我保證會讓你在我身邊過上快樂的好日子——”金璃汐低著頭,手掩著乾澀疼痛的咽喉,她的眼眸黯淡,憔悴的臉上不易察覺地掠過一絲苦笑,“快樂的好日子?!”不,她不會再有什麼好日子了。“彆辜負了我對你的心——”藍遠錚低低說道,將金璃汐抱在了懷裡,“小汐兒,彆負我——”醉酒的他聞著她身上的芳香,喃喃說道。金璃汐柔滑的肌膚與優美的曲線又激起了藍遠錚對她的渴望,他帶著熱度的大手依舊在她身上遊走,愛撫……金璃汐蜷縮在藍遠錚強有力的懷抱裡,不知該如何迴應他。幸好藍遠錚撫摩了片刻,稍稍控製住了自己,他低低吻了吻她的臉頰,戀戀不捨地道:“好好休息吧——”說完,也不放開金璃汐,而是將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直接匍匐在金璃汐的身上,而後沉沉睡去……金璃汐一動都不敢動。半晌,她聽到藍遠錚均勻而平穩的呼吸響起,才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屋子裡一片靜謐,隻有幾案上垂淚的紅燭光在不停跳動,在白壁上印下班駁的影子,屋子裡的一切都看不真切。金璃汐藉著淡淡的燭光,偷偷打量著睡在床榻上,正緊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側臉。黑濃的劍眉下,一雙平日裡總是冷酷無情的眼眸,此刻卻安靜地合著;他的睫毛也很長,在眼窩處留下了暗影;他有一個高挺俊秀的鼻子,這讓他的輪廓更加完美而深刻。他鼻子下那張唇緊緊閉著。人都說薄唇的人最是無情,金璃汐屏息看著藍遠錚的嘴,他的唇並不薄,是豐厚的,而且唇線分明。藍遠錚確是個很英俊的男人。即使再恨他,金璃汐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但是,有一副好皮相不代表有一副好心腸。金璃汐的視線順著藍遠錚強壯的身體,一直落在了他腰間的皮鞘上,她知道藍遠錚的皮鞘裡有一把鋒利的匕首,金璃汐曾看見藍遠錚擦拭過它,似乎很是珍惜的樣子。眼下,藍遠錚醉了酒,又在沉睡之中,也許,這是個好機會!她可以趁著他不備,殺了他,然後再逃脫!金璃汐屏住呼吸,心跳加速,她先試探著呼喚了藍遠錚兩聲,“苗王,苗王——”迴應她的是藍遠錚那平穩而呼吸聲,他冇有醒。金璃汐的纖手有些顫抖,半晌,她的手從床榻上慢慢地朝藍遠錚的腰間探去。她咬著唇,心跳得幾乎蹦出胸口,她在心裡默默祈禱著,向那把匕首接近。就在她的手快要觸碰到那皮鞘時,藍遠錚突然轉動了一下身體!金璃汐驚嚇地連忙把手縮回,佯裝也已經睡熟的樣子,藍遠錚動了動身子,嘴裡發出了幾聲不知所雲的囈語,又昏睡著。此刻的藍遠錚,冇有了平日裡冰冷狠冽的神情,他的臉因為放鬆了下來,顯得年輕而孩子氣。金璃汐咬著下唇,內心掠過了一絲猶豫,但,很快地,便被急於想逃脫的念頭一掃而淨。沉寂了許久,見著藍遠錚冇有發現她的舉動,老老實實了半晌的金璃汐又開始小心行事了。這次,她屏住了呼吸,在經過一番提心吊膽的摸索與探究,她纖細的手,終於碰到了他腰間的皮鞘!但還未等她打開皮鞘抽出匕首時,藍遠錚的手突然一動,將金璃汐更緊地抱在了懷抱裡。似乎在無意中,他的肩膀壓住了她的胳膊,而他的大腿又跨上了金璃汐修長而結實的**,這樣,金璃汐整個人便被藍遠錚牢牢桎梏在他的身下,再也動彈不得一分,更彆提再搞任何小動作了。金璃汐又羞又急又恨,連忙小幅度擺動著身體,想掙脫出藍遠錚的懷抱,但又怕吵醒他。正當金璃汐惶惶然冇了個主意的時候,藍遠錚轉過頸項,將頭埋進了金璃汐的肩窩裡,嘴裡還發著囈語:“好香——”金璃汐哭笑不得,她全身僵直,根本不能動彈,更彆提去盜取匕首刺殺藍遠錚了。金璃汐一雙如水的眼眸裡有著失望,遺憾與惱恨,但卻無可奈何。藍遠錚溫熱的呼吸就吹拂著金璃汐的耳朵,他的氣息帶動著風,輕輕騷動著金璃汐耳旁的秀髮,讓她的耳朵癢麻麻的,她縮起脖子,可是他的身子太沉重,連他的頭也是沉重的。藍遠錚睡得沉,渾然不覺金璃汐在他身下,一張俏臉漲得通紅,隻求能讓他稍微鬆開她一點,她快被他壓背過氣去了。但藍遠錚紋絲不動,他如一座大山,遮住了她上方的視線,也讓她無法翻身去抗拒。金璃汐不停地用纖手推著藍遠錚,但根本不能推動他的身體半分。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過去,筋疲力儘,無計可施的金璃汐也抵抗不住睡意的侵襲,她在藍遠錚的身下,如同蓋著厚暖的被子,也隨著他進入了沉沉的夢鄉……他呼吸著她的氣息,而她則呼吸著他的呼吸。他們誰也分不開誰,即使心中充滿了仇恨。此時此刻,除了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們更還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金璃汐與藍遠錚,交頸而眠。……金璃汐從睡夢中驚醒時,天色已是大亮。上官璞在屋子裡收拾著物什,等候著金璃汐的醒來。“阿璞——”金璃汐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衣冠不整,便連忙擁著錦被圍住自己,隨後垂下頭來,微微紅了臉頰,上官璞看著披散著一頭秀髮,酡紅著俏臉,明豔照人的金璃汐,在心裡歎息了一聲,卻又不敢在麵上表現出來,唯恐又惹金璃汐傷心。上官璞強作歡顏,“小姐,你醒了?”說著,趨前為金璃汐更衣,侍候她洗漱。金璃汐環顧四周,低聲問著上官璞,“阿璞,他呢?”上官璞撇撇嘴,“他帶著手下的人去采購新茶去了——”
上官璞四下張望,突然湊近了上官璞,壓低嗓子道:“小姐,咱們還是找個機會逃走吧——”
金璃汐驀地抬眼,問著上官璞,“阿璞,即使我們想逃,可是如今藍遠錚派了這麼多人囚禁我們,估計想逃脫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了——”上官璞一聽,便有點著急了,“那小姐,咱們難道真的要被那個惡人鉗製住,毫無脫身的可能麼?不,阿璞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小姐在這個火坑裡由著他糟蹋——”
說著,上官璞忍不住掉了淚,“若是大夫人還在世,知道了小姐們的遭遇,怕是要傷心成什麼樣兒呢——”“孃親要是還在世?”
金璃汐秋水剪眸裡蒙上了一層淚霧,“孃親要是還在世,爹爹看在孃親的份上,對我和靈汐也不至於那麼絕情——也不會落到今天這般淒慘的地步——”“要怪都怪那個二夫人!”上官璞咬牙切齒,“都是她挑唆離間,讓金老爺日漸疏離你和二小姐,最後還將你和二小姐趕到小院落裡自生自滅——”“過去的都過去了,不要再提——”
金璃汐垂下眼簾,歎息了一聲,“二孃為爹爹生了個男孩兒,受寵也是在情理之內的,何必再去責怪誰?況且,此次爹爹遭遇不測,二孃和弟弟估計也難逃厄運,就不要再說她的不是了——”金璃汐說著,瞧著上官璞還撅著嘴為她鳴不平,便伸手,握住上官璞的纖手,道:“傻姑娘,彆再想什麼了,我知道你一直都那麼真心對我,我,我都記在心裡的——隻是,怕,怕將來冇有機會報答——”“大小姐,你快彆這麼說了——”上官璞眼圈一紅,哽咽地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