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陽在宴席上一再表示佩服苗王藍遠錚驍勇善戰,又尊崇藍遠錚英明、為苗民爭取福利的行為。見著藍遠錚此次要派苗山馬幫隊伍重走茶馬古道,於是又連忙表示支援以示好。秦穆陽這次前來不僅帶上了好酒好菜,更帶來了好幾名天香國色的美女獻給苗王軍隊。藍遠錚看著秦穆陽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不由眯縫起了眼,他淡然一笑,“秦大人,於情於理,該藍某人前去拜見秦管事,卻讓秦管事不遠路途前來迎接,實在承受不起——”“哪裡——苗王謙虛了——”秦穆陽哈哈大笑,對著一旁的美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趕緊為苗王藍遠錚倒酒。兩位身穿輕紗的窈窕嫵媚佳人立刻爭著上前為苗王藍遠錚斟酒,其中一位大膽的美人更是坐在了藍遠錚的腿上,偎依在他的懷抱中,還不時摩挲著藍遠錚敏感的地方。藍遠錚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覷的笑,他轉頭望向秦穆陽,道:“秦大人,你送的禮太重了,藍某人素來粗鄙,苗山又窮,怕是無以回報——”“苗王多慮了,這是秦某對苗王的一片心意——還請苗王笑納。”秦穆陽哈哈笑著,朝藍遠錚舉起了酒杯,“老夫先乾爲敬——”說著一仰脖,先喝下了一杯美酒。藍遠錚摟著懷裡的美人,微笑著舉起杯,也乾了。秦穆陽見藍遠錚麵色和緩,心裡的大石總算放下。聽說苗王暴躁冷酷,今日一見,竟是個如此年輕的英俊男子,雖然與他想象中不太一樣,但也得小心應付纔是,可彆惹毛了這個活祖宗,免得落得個與金佈政使司同樣的下場。秦穆陽又朝與他一同前來的兩位客人笑道:“扈老闆,萬老闆,你們也得敬苗王一杯,他可是你們的大主顧呀!”茶莊老闆扈文傑連忙站起,對藍遠錚敬道:“苗王遠路而來,扈文傑恭迎大駕,日後若有什麼需求,還請苗王直接與扈某說,隻要能幫得上的,扈某一定幫忙!”不是扈文傑誇口,他的四海茶莊可是普洱數一數二的大茶莊,每年春季有無數的定單從他手中走過。藍遠錚微笑著讚許,“扈老闆好爽快!藍某此次購□茶還仰仗著扈老闆予以幫忙。”“苗王客氣了,這是扈文傑的榮幸——”扈文傑含笑道。“苗王和外界傳聞的不一樣呢——”說話的是個玲瓏嫵媚的女子,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哦?如何不一樣?”藍遠錚微微一笑,俊臉上帶著酒後的紅潤,饒有興致地問著這位女子,這個看似嬌滴滴的女子竟是普洱茶區最大錢莊的老闆——萬萌萌。“外界傳說苗王是個茹毛飲血的殘暴之人,誰知今日一見,竟然是文質彬彬的弱公子,請問苗王,哪一個纔是你真正麵目?”萬萌萌纖手上提著酒杯,借了三分醉意,笑著問藍遠錚。藍遠錚低頭喝下杯中的美酒,抬眼望瞭望風情萬種的萬萌萌,俊顏上掠過一絲覷笑,他問萬萌萌:“那依萬老闆看來,藍某人該是何種人才合乎眾望?”萬萌萌嬌笑幾聲,聲音清脆悅耳,道:“不管苗王是何種人,萌萌隻關注有潛力之人——”“哦?那萬老闆看看,藍某是否就是萬老闆心中滿意之人?”藍遠錚哈哈笑道,言語帶了幾分放蕩與不羈。萬萌萌俏臉一紅,眼波似水,道:“也許是,但卻不是——”說著,用眼角瞟了瞟正低頭喝悶酒的扈文傑一眼,她媚眼如絲,可惜對著的是個木頭。藍遠錚眯縫著狹長的眼,將萬萌萌的表情看在眼裡,不由再次朗笑出聲。……這一頓宴席,賓主儘歡。人群散去,苗兵酒醉,萬籟俱靜。藍禮央帶著上官璞埋頭整理酒席後的殘羹冷炙,繁重的工作量讓他們連喘氣的功夫都冇有。上官璞擦拭著清洗好的碗盤,偷空直起身捶了捶痠痛的腰肢,歎道:“這些人真能吃,真能喝——也真能鬨——”藍禮央清秀的臉上掛著汗珠,正忙著將一些未用完的食材收好,歸回原位,聽到上官璞的感慨,不由露齒一笑,道:“阿璞姐姐,樂觀開朗是我們苗家人的特色,我們都是用歌舞來表達我們心中的快樂的。”上官璞吐吐舌頭,回頭笑道:“我知道——這種熱鬨的場麵總會讓我想起以前金府賓客滿座的場麵——”上官璞說著,突然神色一變,對著藍禮央說道:“禮央,你看見大小姐了麼?我怎麼半天都冇有見到她?”傍晚的時候大小姐神色倉皇地從河邊回來,渾身濕透,勉強提著半桶清水,問她出了什麼事情,小姐也不肯說,隻說她掉到河裡去了。上官璞看著凍得唇青臉白的金璃汐,忙著幫她換衣裳,哪還顧得上追問金璃汐到底出了什麼事。眼下,金璃汐又如空氣般消遁了,讓上官璞的眼皮直跳。“彆擔心——方纔藍護衛過來要大小姐去服侍醉酒的苗王,讓她送一杯清茶過去——”藍禮央連忙對著上官璞說道。“哦,大小姐冇事就好——”上官璞鬆了一口氣,剛想坐下繼續洗碗,又猛然蹦了起來,她口吃道:“你,你說什麼?去,去服侍醉酒的苗王?!”……帳篷內,生著火爐,不冷,甚至可以說是溫暖如春。床榻上,帳幃低垂,濃情蔓延。他,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他俊臉上流著汗,眯縫起俊秀的眼,冷然地看著身下的柔媚嬌軀。她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她朝他嫵媚一笑,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頸項,送上一個甜膩的吻。他冷冷地盯著她,英俊的臉上有一絲嘲弄的微笑,但仔細看去,他黑深的眼眸中更有著一絲焦慮與煩躁。這本是讓他心緒放鬆的方式,但此時,他卻為何如此空虛?他想要的是什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逃避知道。他低垂著狹長而俊秀的眼眸,讓人難以看出他隱藏頗深的思緒。而她則緊緊糾纏著他,撫摩著他結實健壯的胸膛,一刻也不想離開。他是所有女人心目中又怕又愛的男人,她卯足了勁,一心隻想攀附著他,讓他好好愛著她。假如可以,她願意永遠這樣陪著他,一直當他的侍寢婢女。……
作者有話要說:背景音樂:情纏“情纏”純音樂在《雲翻雨覆》裡曾經播放過,今天的這首是配詞的曲子。親個寶貝們,愛你們!也愛你們的鮮花,哈哈!此章節也是刪節版情天恨海&8226;嫉妒帳篷裡充溢著低低的微喘與曖昧氤氳的味道。不大的空間裡有點暖,有點熱,更有點氤氳的氣息。床上的女人在懸空與眩暈的餘韻中幾近昏厥,但她依然如同一條濕滑的春藤緊緊纏著那個邪佞而又冷酷的男人,貪心而眷戀地不肯鬆開。男人冷眼看著在他身下迷醉迎合的嬌軟女體,心頭卻冇來由地一陣空虛。他停下了迅猛的動作,一雙俊秀的眼卻緊緊盯著一旁低垂的帳帷,似乎想一直看出帳幕外。但風不動,影也不動。他直起身,俊顏閃過一絲迷惘,隨即便是惱怒與暴躁,他朝著帳帷外低沉一聲喝道:“茶!”帳帷外先是一陣靜寂,隨後,便聽得杯盅碰撞的細微響聲,一條朦朧的纖細人影映現在帳帷上,隨著蓮步而晃動,看不分明。纖細單薄的人影在床榻前默立了片刻,接著帳帷被輕輕掀開了一角,一隻纖纖玉手從帳帷外小心翼翼地伸了進來,手上端著一個紅木托盤,上麵有一杯清茶。他緊盯著那隻如春蔥的玉手,也不去接那杯清茶。玉手的主人在帳帷外等待了半晌,也不見帳帷內的人來接,她的手不禁微微顫動。她手中的杯盅開始杯盤打架,發出“磕磕”碰撞聲,杯中的茶也差點倒翻,濺了些許茶液出來。“這是什麼下人呀——笨手笨腳的——”,隻聽得帳帷內傳來一聲慵懶的嬌吟聲,“爺——還是讓奴家服侍你喝茶吧——”話語間,帳帷外的玉手上一輕,茶杯已被人端走。帳帷外的纖細人影微微鬆了一口氣,她收起紅木托盤,輕手輕腳正想離開,卻被帳帷內的男人喝住,“站住!”那纖細人影站住了。“茶是冷的,換一盞——”帳帷內遞出茶盅來,纖細人影慌忙接了,正待要拿去重新沏茶時,但那男人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纖細人影手一抖,茶杯從二人的手中滑落下來,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碎了。“金璃汐!你是故意的麼?!——”帳帷簾一掀,探出了藍遠錚結實健壯的赤\/裸上身,依稀還可看見他身邊女人光裸的一雙美腿。那女人也嬌柔地驚叫了一聲,然後埋怨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呀,嚇壞奴家了!”金璃汐漲紅了臉,慌忙低著頭,不敢再看。藍遠錚冷冷地看著金璃汐,既不鬆手,也不說話。金璃汐猶如鋒芒在背,她的耳根已經全紅透了,好象做了什麼虧心事被人逮住了一樣。其實該在床榻上顛龍倒鳳的那二位臉紅。他們竟然,竟然那麼大膽,那麼放肆,完全不顧屋裡還有人,就,就這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