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二是與乾國做生意。
當我拿出灃國金印,還有通關文書佐證身份時,宋媛兒傻了:“怎麼會......”
她不願相信,眼前樸實無華,僅佩戴了一根素簪的人,竟是灃國長公主。
哈哈,等著瞧吧。
我摸了摸嘴角的血跡,哇得一聲哭出來。
“救命!太子妃要殺人了。”
7
我對著人群大喊。
藉機引發一陣喧鬨之聲,吃瓜百姓越來越多。
沈年終於出現了。
宋媛兒又化身柔弱小白蓮:“太子哥哥,她胡說,我冇有。”
我嘴角抽搐:“呦呦呦,太~子~哥~哥~”
都二十四歲了,還當自己二八年華呢。
“殿下,你看她。”
沈年輕輕推開她,對我拱禮道:“還望長公主殿下見諒,彆和後宮婦人一般見識。”
我冷笑一聲:“巧了,本宮也是後宮婦人,婦人怎麼了?”
這話說的,不是打我臉嗎?
“本王的意思是,你與她不同。聽聞灃國長公主擅武,又會做生意......”
“這倒是實話,言語粗鄙、心眼如針,她自然不配與我相比。”
說完,我哼著小曲,大步流星地向人群中走去。
我能想到,此刻宋媛兒的嘴臉,一定難看極了。
柳裴年跟在我身後:“殿下,等等我。”
我向他邀功:“我剛纔的表現如何?”
“還不夠,你還得繼續作,最好能傳進乾帝耳朵的那種。”
“那容我再想想法子。”
如今兩國修好,灃國乃金礦富饒之地,乾國自是不敢得罪。
回到客棧,柳裴年將手頭生意盤算了一番,又急匆匆出門去了。
自打來了這京都,他好像變得很忙,一問就是生意往來。
尤其最近這兩天,更是無精打采的。
莫不是,偷偷去了什麼好玩的地方?